江離作為大周的涼王,坐擁一州封邑,手中還有著五萬的西涼軍,並且還把守著大周西邊的國門。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江離還掌管著風影衛。
這也是為什麼她的女帝姐姐明知江離的荒誕,還會遵守先帝留下的婚約把自己嫁給江離了。
她當初是死活都不同意嫁,只是她那個姐姐是最看重先帝遺旨的。
這邊柳如煙還回想著當初呢,面前的江離就是大聲命令道。
「本王赴京期間,給本王好好照看住王妃,要是王妃出一點事,本王拿你們是問。」
「這是王令!記住了?」
江離話音剛落,四周又是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十餘個侍衛。
這下江離著重了說是王令,這些侍衛現在哪怕是要死,也得攔住王妃才行了。
江離說完就是笑眯眯地看向了柳如煙,他哪能不知道柳如煙的心思。
無非是覺得自己肯定要被治罪,她跟著去京城,找女帝哀求幾句極大可能是可以留在皇宮的。
而對面的柳如煙卻是急了,這江離是鐵了心不讓她出去了。
「江離你憑什麼這麼做?我可是王妃。」
她當即就不服起來,她好歹是江離名義上的王妃。
雖然她不想承認這身份,但如今不得不搬出來了。
「愛妃啊!你終於想起來自己是王妃了?本王也是擔心愛妃的安全啊!」
「再說了,愛妃可是看見聖旨上說要愛妃也跟著去嗎?」
江離這會心裡樂的不行,主要是柳如煙這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太可愛了。
或許也只能在江離眼中才能看出來可愛,侍衛們是絕不敢苟同。
若江離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一定會屑的,調教的樂趣平常人是不會懂的。
「我……」
柳如煙被江離這一句話問的,良久都憋不出一個字來。
聖旨上何止是沒說,甚至還特意說了讓涼王輕車從簡。
現在江離完全可以揪住那四個字不放,她可謂是沒有一點辦法。
江離看著柳如煙噎得俏臉通紅,當即正色起來。
「愛妃若是真的捨不得與本王分別,想要跟著本王一起的話,也不是不行。」
「真的?」
柳如煙此刻聽到江離的話,頓時又激動起來。
不過心裡還是暗罵,誰捨不得與你分別?還粘著你?
只是她此刻最關心的還是能不能去京城的問題。
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江離,江離這麼說肯定是要說條件了。
「當然是真的,本王何時騙過愛妃,本王對愛妃的心,永遠都是真誠的。」
江離這般像騙小姑娘的便宜話是張口就來。
可縱使這般,還是聽得柳如煙心中莫名躁動。
「那你還攔著我做甚?你們都下去。」
柳如煙哪不知道江離還有條件,但她怎會答應?
只要是江離的條件,不管是什麼,她都不想答應。
此刻她只想趁江離話沒說完的功夫,趕緊出府。
只要出去了,以她的功夫,江離也拿她沒辦法。
「愛妃,本王帶上你也無不可,只是有條件的……」
江離笑眯眯地說著。
柳如煙柳眉微蹙,被江離用那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渾身都不自在了。
「江離你想幹什麼?」
她不自覺後退了半步,總感覺自己會被江離吃掉。
「愛妃別急!」
緩緩靠近柳如煙,江離就要將臉湊過去。
柳如煙下意識就要後退,卻是聽見了江離輕聲的話語。
「什麼?!江離你可惡!你無恥!你卑鄙!你簡直壞透了你……不行……我不要……」
只看見柳如煙似乎是聽見了江離說的內容,下一刻耳尖至粉頸就是紅了個透,話都說不利索了。
並且就是要動手將面前的江離收拾一頓。
江離看著忽然暴起的柳如煙,心裡一咯噔。
不是吧?自己的要求也不算太過分啊!
用猛了?適得其反了?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看著那就要朝自己呼過來的拳腳,江離頓時開口喊道。
「愛妃!你不想去京城了嗎?」
「呼~」
只聽見一道風聲,那是被柳如煙一瞬間出手時帶出的聲浪。
而柳如煙的粉拳明顯也沒真要朝江離揮去,早早就停住了。
好氣啊!好想把江離抓起來狠狠懲戒一頓。
江離咽了咽口水,他對自己這王妃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至今他也沒搞清楚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到底是一個什麼等級。
就剛剛柳如煙的那一拳,江離毫不懷疑能做到斷木碎石。
這要是打到自己身上,那胸骨不得全斷成渣啊!
江離還在疑惑武力是什麼東西,而柳如煙則是美眸生火,但她那俏臉上卻依舊漲得通紅。
良久過後。
王府里的眾人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隊伍,陷入了沉思。
「呃……王爺跟王妃坐一輛馬車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應該不會吧?我覺得王爺他還挺快樂的。」
那侍女聽見這話,忍不住側眸看了看身旁的另一個侍女,然後又說道。
「我是真擔心王爺的安全,不知道王爺能不能平安無事。」
「王爺肯定不會有事的,護送王爺的可是陛下的月翎衛。」
那侍女又沒忍住看了看身旁的另一個侍女,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是擔心其他危險嗎?恐怕一路上於自家王爺來說,王妃就是最大的危險了吧!
那頗為俊俏的侍女輕輕嘆了口氣,喃喃道。
「王爺這一走啊,這王府一下子就空蕩蕩的了,也不知道王爺何時才會回來呢。」
旁邊一個侍女聽到這話,眼珠一轉,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打趣道。
「喲,你個小浪蹄子,這就思春了吧?王爺這才剛走呢,你就這般惆悵,莫不是心裡早就惦記上王爺了?」
那俊俏侍女一聽,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急忙擺手分辯道。
「姐姐你可莫要胡說,我只是在這王府待久了,王爺走了,總感覺像是少了主心骨似的,哪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哼,還狡辯呢。」
那調侃的侍女雙手抱在胸前。
「你剛剛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對王爺有別樣的心思呢。不過放心吧,王爺一定會回來的。」
馬車上,江離掀開帘子看著外面的一眾月翎衛,暗自咂舌。
月翎衛身著黑甲,身姿挺拔。眼神冷厲似狼,戰馬躁動。
一個個整齊列隊,散發著壓迫感與殺氣,仿若烏雲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