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停下來回溜達的腳步,也不搭理這侍衛,只看向了宮門內。
江離看見柳如煙的身影出現在宮門處,眼睛頓時一亮。
數日的調教成果,現如今不就展現出來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張開雙臂就想將柳如煙擁入懷中。
「如煙,你終於還是出來了。你知道魚兒離了水,鳥兒斷了翅是何感覺嗎?」
江離一邊說,一邊用手撫著自己的心口。
心說,這不得感化掉你的心?反正撿好聽的說就對了。
柳如煙這會都要肉麻死了,怎麼才一會沒見,這江離就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皺了皺眉頭,一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哼!不知道害臊,快跟我走走走!」
柳如煙直接拉著江離就走,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她心裡卻是有著一絲說不上來卻異樣甜蜜的情緒。
可江離這會正心裡歪歪呢,心說就是這種表情,待會就讓你哭著求我。
江離都不禁意淫起來,這想法該當是不錯的,說不定柳如煙也會喜歡這種調調呢?
王府外,劉大彪坐在門口的階梯上正憂愁著。
下一瞬忽得抬頭一看就是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殿下,您居然沒事?陛下她……她……」
劉大彪站定在馬車前,說話都吞吞吐吐起來,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去去去,一邊去!本王有事才開心嗎?」
江離從馬車上下來,一臉黑線得看著面前的劉大彪。
他面前這貨雖然是憨了點,但好在還是忠心,唉!忍忍吧!然後就習慣了。
「嘿嘿,殿下您沒事當然最好了。」
這會劉大彪倒是露出一副憨笑,連忙就要引著江離進府,在一旁獻起了殷勤。
現在的劉大彪哪裡有一副將軍模樣,倒更像一個貼身侍衛。
只不過江離並沒有跟上劉大彪,而是站在原地,眼睛仍盯著馬車的方向。
劉大彪撓了撓頭,轉身問道。
「殿下,您怎麼不走了呀?這都到家門口了,您還在等啥呢?」
江離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你個呆子,咱們王府的女主人還沒下來呢!」
劉大彪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憨笑道。
「殿下,是屬下糊塗了。」
江離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嚴肅地說道。
「彪子,本王今天得給你把話說明白了。以後在這王府里,大事自然是聽本王的,但小事就得聽王妃的。要是本王不在時,那王妃說的話就是最大的,你可給本王牢牢記住了。」
劉大彪立刻挺直了身子,大聲應道。
「殿下放心,屬下記住了。屬下定會按殿下的吩咐,叫府中下人好好伺候王妃。」
只是他腦袋裡又不禁有些迷糊了起來,莫名覺得有些怪怪的。
多小的事才算小事?那不是管家才幹的活嗎?
江離不在時?江離都不在,那自然是王妃最大了,這不跟沒說一樣嗎?好矛盾啊!
此時,柳如煙才慢悠悠地從馬車裡探出身來。
江離眼睛一亮,趕忙上前,伸出手要扶她。
柳如煙卻冷哼一聲,拍了一下江離的手,自己跳下馬車。
江離也不在意,依舊笑著開口。
「如煙,你看看這個王府。」
柳如煙皺著眉頭,有些傲嬌地開口。
「不看!」
江離嘴角露出一閃而逝的壞笑,拉著她的手。
「愛妃走,咱們回府。」
柳如煙被江離牽住的一瞬,就是俏臉略感一熱,有些不自在。
「待會進去了,江離你不會幹什麼壞事吧?」
江離聽著嘴角一抽,幹壞事?柳如煙真敢想啊!可她明知道還出宮來?
他無語地瞥了一眼劉大彪,劉大彪也一臉茫然。
江離又湊到柳如煙身邊,輕聲說。
「如煙,本王真想做什麼,在馬車裡就已經……」
柳如煙雙手抱在胸前,側過頭去,好似要掩蓋自己的微微發燙的雙頰。
「哼,誰信你的鬼話。你這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
可這話直接就是聽得江離嘴角一陣直抽。
自己這王妃有被害妄想症?又或者說這話裡有話?
「如煙,你就放心好了,本王不會強迫你的!」
江離話剛落,柳如煙就露出了一絲狡黠,哼了一聲。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江離沒有任何遲疑笑著說。
「本王絕不反悔。」
他是不強迫,但別怪到時候有人投懷送抱就是了。
見江離如此,柳如煙不由皺了皺眉頭,也不想太多,跟著江離就往王府里走去。
現在柳如煙的心裡也是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出了宮,然後跟著江離回到了這王府。
要按照她原本的打算,說什麼也要留在皇宮裡住的。
只是這剛走近府邸門口,江離就是看呆了。
只見寬敞的門口站著一群鶯鶯燕燕的女子探身張望,個個身姿婀娜,面容嬌美。
她們身著色彩鮮艷的綾羅綢緞,微風輕輕拂過,裙擺隨風飄動,宛如盛開的花朵。
其中一個女子,身著淡粉色的長裙,袖口繡著精緻的梅花圖案,領口露出白皙的肌膚,鎖骨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挽成一個松松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臉頰兩側,更添幾分嫵媚。
眼睛像是一灣清泉,清澈而靈動,此時正好奇地張望著。
「咕咚~」
江離看得直咽唾沫,這身段!這姿色!
這簡直甩前世那些濃妝艷抹的女明星、女主播八條街。
江離目光再一挪,又是看向穿著湖藍色衣衫的女子。
那柳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她玉手半掩著臉,卻遮不住那彎彎的柳眉和含情脈脈的雙眸,時不時地從指縫偷偷看向江離這邊。
目光再一掃而過,這次是一個穿鵝黃色紗裙的少女了。
耳朵上戴著一對晶瑩剔透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嘴唇如同嬌艷的櫻桃,微微嘟起,似乎在對眼前的場景表示疑惑,卻又有著一種別樣的可愛。
江離一時間有些失神,目光在這些女子身上遊走。
不得不說這些個女子的顏值基因異常強大。
也是了,好看的女子哪個能逃脫的了成為官宦世家妻妾的命運?
當然,這也離不開雅軒樓對姿色方面嚴格的篩選條件。
江離頓時就想感嘆一句,都是人間極品啊!如果能住進這裡面去,一定是欲仙欲死。
不對!這不就是他的王府嗎?
得……完犢子了。
柳如煙本就對跟著江離回府有些不情願,看到這一幕,俏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現在看到這麼多標緻動人的女子在王府門口,更是覺得江離不靠譜。
江離這才回過神來,心裡一咯噔。
他心裡暗叫不好,無他,這些肯定就是雅軒樓的姑娘們了。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只見柳如煙的眼神如同冰刀一般刺向他,江離直接就是甩鍋。
「如煙啊!本王也不知道她們為何會在此處?肯定是劉大彪那貨又自作主張了。」
柳如煙:……
她忽然覺得有種莫名危機感是怎麼回事?
這還好是出了宮,不然豈不是讓江離爽了?
江離看了看門內的鶯鶯燕燕,又看了看干成這件好事的劉大彪。
「彪子!」
被喊到的劉大彪頓時一個激靈,怯怯地看來。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好心辦了壞事了。
就當他已經準備好挨罵時,卻是聽見江離說。
「你這事辦的不錯!」
江離的話讓劉大彪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江離會這麼說。
不過轉眼他就是又笑呵呵得湊近江離,諂媚得道。
「嘿嘿!這些姑娘們個個都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殿下您如此風流倜儻,自然是與這些美人最為相配。」
江離這一聽頓時樂了,低聲欣慰道。
「本王原以為你不會說話,沒想到你嘴還挺會說的嘛!」
劉大彪見江離心情不錯,心中一喜,壯著膽子說。
「殿下,您看您這美人眾多,能不能賞幾個給屬下啊?屬下也想沾沾殿下的福氣。」
江離一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劉大彪,似笑非笑地說。
「彪子,你說那太陽有多遠?」
劉大彪一愣,一臉錯愕地朝著江離指的方向看去。
「殿下,屬下愚笨並不知曉,但想來是極遠,太陽乃天地間至陽之物,懸於九霄之上,人力不可及。」
「所以啊!有多遠你就給本王滾多遠。」
江離開口罵道,這小子居然還敢惦記他的女人。
這些女子到底如何不說,但現在進了他的府邸,那將來恩澤幾個肯定少不了的。
只見江離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彪子,你還敢跟本王提這等要求。你私自調兵的帳本王還沒跟你算呢,你現在還有心思惦記本王的這些女子?」
劉大彪一聽,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殿下,屬下知錯了,屬下那時候是一時衝動,還請殿下恕罪。」
江離看著劉大彪,輕輕嘆了口氣。
「算你這小子運氣好,有本王擔著,今天這事功過相抵了。本王知道你是忠心,但軍法無情,下不為例。」
劉大彪沒想到江離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他,他深知私自調動西涼軍是多麼嚴重的事情,這可是足以掉腦袋的大罪。
他心中滿是感動,眼眶泛紅,哽咽著說。
「殿下之恩,屬下粉身碎骨難報萬一。屬下再也不敢了。」
江離擺了擺手,不再囉嗦,跟著柳如煙進了府。
剛進門,此前的那些女子就都被柳如煙的氣場嚇得躲了起來。
江離看得有些呆愣,心中暗自咋舌,自己這王妃的氣場還真是強大得很。
一進院子,就瞅見一個黑影迅速靠近,待看清了,可不就是影三嘛。
江離頓時皺起眉頭,影三再次現身,必然是有重要事情要稟報。
誰料想,影三竟出乎他意料,嘴角微微抽搐著,眼睛掃了掃四周,然後一臉擔憂地開口道。
「殿下,您這是不要命了嗎?」
江離一下子愣住了,沒鬧明白影三這話啥意思。
「你瞎說什麼?」
影三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江離很是不耐,剛要呵斥,影三又冒出一句。
「屬下是說,如此多絕色佳麗,殿下您的身體……」
江離這下聽明白了,立馬給了影三一個暴栗。
「這說的什麼話?她們可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子,本王心善,不過是憐惜她們罷了。」
影三趕忙咳嗽兩聲,一臉尷尬地說道。
「殿下,屬下的意思是,殿下您收留了這麼多絕色女子,王妃不生氣嗎?以往殿下您風流的時候,哪次不是被王妃拿著出氣?保不齊這次又要拿殿下您出氣呢!殿下您扛得住嗎?」
江離腳步猛地一滯,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柳如煙生氣時的模樣,心裡不禁有些發虛。
「咳~休要亂說,本王又不是要她們做妻妾。」
江離咳了咳,用以掩飾一下尷尬的局面。
「別說這個,你現身可有何要事稟報?」
面對江離的詢問,影三也不遲疑,當即湊近了一些,稟報導。
「此前殿下命風影衛調查雍州的雅軒樓,屬下發現了些許異常。」
江離這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只不過在這院中,影三好似有所顧忌。
「沒事,你說吧!」
影三得到江離的示意,也是又湊近了些說道。
「屬下發現這事情的背後好像有大齊的影子,而這些所謂罪臣,極大可能是大齊在搞鬼。」
江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問道。
「那雅軒樓的東家可曾查到?」
影三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回道。
「那些人抵死不說,據稟報,風影衛用盡了辦法,可他們像是鐵了心要守住秘密,哪怕受再多的刑罰,也未曾吐露半個字。」
江離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他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能牽扯到大齊國。
大齊位於大周東方,與大燕接壤,並且多年以來為了邊境一座城池的歸屬權也是摩擦不斷。
江離心中也是接受了些許,這大周表面看似安穩,實則是一個亂世之中求生存啊!
大周破天荒的立了一個女子為帝,本就飽受爭議,周遭各國不藉此機會興風作浪那才叫奇了。
「繼續查,雅軒樓的動靜已經鬧開,那些人或可為誘餌,就看他們如何行動了。」
江離說完,影三好似明白了其中關竅,就要領命下去時,似是又想起來什麼。
「殿下,雅軒樓的事情還是有點麻煩的。據屬下所知,就今日上呈鸞台的奏摺里,五成都是參殿下您蠻橫霸道,強搶民女的。」
影三一邊說著,眼睛還不忘瞄了遠處躲起來的眾多女子一眼。
江離一聽,心說這算得上什麼麻煩事?這根本不叫搶好吧,他這是做善事。
但雅軒樓之事牽扯甚大,這些個朝中大臣居然還敢拿雅軒樓說事。
不過江離沒一會就是想明白了,這些大臣恐怕是知道雅軒樓的人不會吐露真相。
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出先聲奪人,再者就這件事,還能給他這個涼王安上一個不小的罪名。
對此江離也只能接著了,他當初給雅軒樓的人扣上一個襲擊他涼王的罪名,就是不想過於打草驚蛇。
「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安排雅軒樓的事吧。另外彪子不是收拾了那批混入大周的細作嗎?陛下已經下旨要調查,你把人帶來交給刑部。」
看著影三離開,江離這才想起來柳如煙。
只是他這一尋非但沒尋到柳如煙,反而是被一眾女子團團圍住了。
江離錯愕看著眾女,心裡還琢磨著該怎麼安排是好。
忽得,江離面前的三十餘名姑娘就像是約好的一般,朝著江離就是跪拜下來。
「你們這……」
江離愈發錯愕了,看了看眾女說不出話來。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眾女齊聲開口,一個個俏臉上全是虔誠神色。
「救命之恩?這算嗎?」
江離撓了撓頭,他這也算不上救命之恩吧,頂多就是不用再委身勾欄了。
但是江離這話一出口,就是有一女子抬起頭來,慘然道。
「如果不是王爺相救,奴奴恐怕就要被人肆意凌辱,那奴奴也就不活了。王爺恩德,奴奴沒齒難忘,為王爺做牛做馬,奴奴也心甘情願!」
江離聽著這話,又看了看其餘女子,只見眾女皆是點頭,一副我們也是這意思的模樣。
「沫琴姐姐所言,也是我等想說的,王爺,我們一定盡心服侍王爺您!」
江離見狀,趕忙伸手示意眾女快起來,實則內心已經笑開了花,當即說道。
「諸位姑娘快快請起,本王實在受不起這等大禮。本王也直說了,你們要報答本王,本王是求之不得。」
眾女微微一怔,她們壓根兒沒料到江離的性格竟如此坦然,全然沒有尋常人的矯揉造作之態。
眾女這會卻沒有起身的意思,那名叫沫琴的女子又道。
「王爺坦然,我們這些女子在這世間本就無依無靠,王爺今日之舉,如同再造之恩。」
江離見眾人沒有起來的意思,乾脆也席地而坐了。
「本王能天天享受眾多如此美麗動人的姑娘們服侍,就算做夢也能笑醒了。放心吧!本王會好生安排諸位姑娘的。或者諸位姑娘有其他去處,本王不會阻攔且還會給她銀子。當然若有姑娘要以身相許,本王也不會阻攔的。」
江離的舉動倒是看得眾女又是一呆,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趣的王爺。
沒有任何身份上的距離感,不做作,一言一行都給予人真誠和親切感。
江離的話說完,先是安靜了一會,隨後就是聽見沐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眾多女子也是掩面輕笑,那模樣著實是看得江離有些心猿意馬。
身處這麼多絕色女子的包圍下,要坐懷不亂,這對他真的是一種挑戰。
「姑娘為何笑了?」
江離疑惑開口,真的是摸不著頭腦,難道是自己說的太直白了?
「世間都傳涼王是色中餓鬼,不是一個好人,奴奴今日果真見識到了。」
說話的沐琴一襲藍裙,長得極為俊俏,那美妙的身段,可謂是絕大多數男子的榻上恩物。
江離聽到沐琴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一笑。
「本王這叫真性情,那些傳言不過是旁人的無端揣測罷了。本王若是色中餓鬼,此刻早就將你們都……」
江離故意頓了頓,看著眾女臉上泛起的紅暈,又接著說。
「不過本王可不會做這等強迫之事。」
眾女聽聞,對江離更是增添了幾分好感。
這時,人群中一位身著粉衣的女子怯生生地開口道。
「王爺,奴奴學過如何打理家務,如何照顧人,奴奴無家可歸,願意留在王爺身邊服侍王爺。」
她的話仿佛是一個信號,其他女子也紛紛表示願意留在江離身邊。
江離心中暗喜,嘴上卻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給諸位姑娘安排個住處。這王府雖大,但也得好好規劃一番。」
待得江離擺脫眾女走進後院,眾女又是圍在了一塊。
「沐琴姐姐,妹妹我看王爺他剛剛可是沒少瞧你呢!該不會晚上就讓姐姐侍寢吧?好羨慕姐姐啊!」
一名嬌俏可愛的黃裙少女湊到了沐琴身旁,調皮地笑道。
沐琴當即颳了刮那少女的粉鼻,嬌嗔道。
「小妮子,莫要亂打趣姐姐。王爺的心思豈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王爺他與旁人不同,絲毫不介意我們的勾欄出身,這是何等的胸懷。」
沐琴說著,還用玉指點了點那少女的額頭。
「我們如今能在王府安身,定要盡心侍奉王爺,打理好府中事務才是。我們切不可辜負王爺的厚愛,你呀,莫要再拿姐姐打趣,心思多放在如何報答王爺的恩情上才是。」
眾女聽著沐琴的話都是紛紛點頭。
在這個時代,她們從勾欄出來,身份低微,但凡被人如此收留,定會受盡冷眼與口舌。
但江離卻不同,他的坦然與真誠讓眾女心中滿是感激。
那少女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
「沐琴姐姐說得是,妹妹知道了。姐姐如此為王爺著想,想必王爺定會更加看重姐姐呢。」
沐琴輕輕拍了一下少女的肩膀,說道。
「你這小丫頭,又開始亂說了。我們姐妹同處王府,當齊心協力,王爺是何身份?咱們萬不可生出這些爭寵的心思。」
「啊…哦!」
只見那少女眼神躲閃,嘟了嘟嘴,應了一聲。
王府偌大的後院裡,江離看著正屋門口的兩個侍衛問了一句。
「王妃在裡面吧?」
江離沒尋到柳如煙,這一進後院就看見了侍衛把守的正屋。
看這樣子,柳如煙八成是在這房間裡面。
「殿下,王妃她……」
一旁侍衛連『不在這』三個字還沒說出,江離就是迫不及待地推門跨了進去。
江離這會心裡痒痒的,一想到柳如煙要兌現賭約,帶著一絲不得不從的心情被自己親上一口。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好,江離真想立馬就看看。
看著房門被關上,兩名侍衛對視一眼,只能無奈搖頭。
江離在房間找了找,沒看見柳如煙的身影。
只聽見隱隱約約的水聲,他當即就是朝著裡間的屏風後走去。
「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