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傳送網絡！人類的大動脈！
陸關聽著楚生說的話，眼眶裡的鬼火明明滅滅，思索了好一會兒，隨後重重點頭：「你這個想法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咱們浮空島是移動的，九重天是固定的，機械之城是固定的，列車是跑來跑去的，其他的隊伍散落在天南地北。」
「這麼看起來平平無奇，看著是一盤散沙，可只要傳送門一連起來......」說到這，他嘖嘖兩聲。
「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團火。」楚生接過話頭，緩緩開口，「詭異要打，就得一個一個地啃，可我們要聚，半個小時都不用就能聚齊。」
「這事情，怎麼算都是對我有利的。」
陸關聽到他的話，眼眶中的鬼火跳了跳，提出了一個問題，「傳送門是死物，真要是哪個隊伍被詭異端了，門落在詭異手裡，那咱們島上豈不是多了一個被人堵門的口子？」
「問得好。」楚生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賣出去的傳送門和我們自己用的幽冥雙闕是兩碼事。」
「在製作的過程中，我就把幽冥的權限設置了進去，賣出去的傳送門雖然名義上不歸屬我們，但實際上幽冥是可以控制的，而且還可以監控通過傳送門的是不是詭異。」
「傳送門的權限在我手上，幽冥每時每刻都在監控，只要門那頭出現黑氣，傳送門會在一瞬間被我關死。」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什麼東西沖了進來....
楚生抬頭看了眼冥月的方向，語氣平淡。
「進了我的島，那就是進了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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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我們這些序列能力者，就只算幽冥的能力，像冥土狂舞，幽冥骨刺等能力以及兩隻序列六的鎮獸，我倒是希望有東西不長眼地鑽進來。」
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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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交易空間之中，一塊嶄新的告示牌，掛在了古樸小屋的最顯眼處。
【幽冥傳送門，接受預定！】
【千里門：一對一百五十萬枚，傳送距離五百公里！】
【萬里門：一對八百萬枚，傳送距離五千公里！】
【高價收購暗金礦石！】
這塊告示牌掛出去不到半天，整個交易空間就炸了。
傳送門這種東西的價值，根本不需要解釋。
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這都是能直接改變生存模式的戰略造物。
資源點與基地之間的死亡通勤沒了，採集隊的傷亡率首接砍掉一大半，甚至兩個相鄰的友好隊伍之間架一對門，就等於互為犄角，守望相助。
列車的徐愛國第一個下了訂單，咬著牙訂了一對萬里門。
扶搖火種基地的李博士來得就更乾脆了，直接拍下了兩對千里門，外加一個預約單。
「楚先生，實不相瞞。」李博士推了推眼鏡，「我們遷徙途中發現了三處礦點，全是好東西，可就是不敢分兵去采，有了門，這三處礦就全活了。」
「另外，我們的勘探隊在新駐地的地下，也發現了少量您要的那種暗金礦石。」
「你們有的話，我三倍收購。」楚生看著他，直接開口道。
至於是不是三枚收購，那就是他說的算了。
畢竟這個暗金礦石壓根沒在交易空間出現過，什麼三倍不三倍的，對他來說都是原價。
楚生點頭，「有多少，我收多少。」
一天下來，訂單排到了三個月之後，定金收了兩千多萬。
而比曙光幣更讓楚生滿意的，是另一件事。
三倍收購的懸賞一掛出去，整個交易空間裡六千多個序列能力者和隊伍，等於變成了六千多個替他找礦的探子。
天南地北，每一支隊伍走過的每一片土地，都有人在替他留意那種暗金色的石頭。
貫通礦脈這種東西，靠他自己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可靠全人類一起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與此同時，東土，地下洞窟。
徐峰的隊伍，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七個掘進序列的能力者分成三班，沒日沒夜地朝著礦脈深處推進，洞窟里燈火通明，那是用礦石在交易空間之中換回來的超凡燈盞。
和楚生交易過後，他們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自然不會錯過之前楚生說過的群體交易空間。
而他們挖出來的礦石分門別類地碼放整齊，每隔兩天，就會通過交易空間交易一次。
因為搭上了交易空間，雖然才過去沒多久，但他們隊伍里的人，臉上也慢慢有了肉色。
就連王大娘都變了。
她現在每天雷打不動地守在礦石分揀場，戴著老花鏡，把各類礦石得清清楚楚，一塊都不帶錯的。
畢竟只要分揀一天，就有五枚曙光幣的工錢。
「都給我仔細著點！」她叉著腰訓斥兩個毛手毛腳的年輕人，「這一塊暗金的礦石，頂你們挖三天礦！」
曾輝蹲在旁邊修理礦燈，看著這一幕直咂嘴。
「邪了門了，這老太婆現在比誰都上心。
「那能一樣嗎？」旁邊的少年頭也不抬，「她以前又哭又唱，純粹是閒的，現在一天五枚曙光幣拿著，還得幹活，她還有空哭？」
「人啊，還是得有點事情去干，不然閒下來就會搞事，而且還得有點希望，這兩個事情弄好了，毛病就好了一半。」
而在礦脈的最深處，小梓停下了手裡的活，抹了把汗，看向身邊的徐峰。
「徐哥，跟你說個事。」
「嗯？」
「今天往下挖的時候，我感覺到底下的礦脈走向變了。」小梓壓低了聲音，「原本是一條脈，挖到兩千八百米之後，分岔了。」
「一條繼續往下，另一條......
她頓了頓，指了指東南方向。
「橫著走的，而且越走越粗，像是朝著什麼東西匯聚過去。」
「我順著感應摸了一段，那頭的波動，和咱們賣給楚哥的那個樞紐遺蹟，一模一樣，但是要大得多。」
徐峰的呼吸，猛地一滯。
樞紐遺蹟，還有第二座？
而且更大？
「挖到什麼程度了？」
「還隔著最少三十公里的岩層。」小梓咽了口唾沫，「但是徐哥，有個不對勁的地方。」
「那頭的波動是活動的。」
「咱們之前賣掉的那座遺蹟，主晶都快熄了，一明一滅跟斷氣似的。」
「可東南方向的這一座遺蹟，波動又穩又沉，一下一下的，很有規律。」
徐峰聞言，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一座還活著的傳送樞紐。
「停工。」他緩緩開口，朝眾人說道，「朝東南那條岔脈的所有掘進，全部停下，人撤回來，洞口封死。」
「徐哥？」小梓一愣。
「咱們上次挖到的是殘缺的都值二十萬，抹除欠的之後還能加五個序列。」徐峰的聲音壓得極低，「這回是完整的，你猜猜值多少？」
「但就是這樣，我們才不能去碰，越值錢的東西，越不能自己去碰。」
他掏出了懷裡的令牌，掂了掂。
「這種事，得讓專業的人來。」
「咱們只管帶路，然後等著分錢就好了，他們想要讓他們拿去。」
當天深夜，浮空島，冥月高塔頂端。
楚生聽完徐峰的匯報，盤腿坐在冥月之上。
一座波動又穩又沉，像是在沉睡的樞紐。
這個描述讓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島嶼深處的冥途之門。
這個世界的地底下，埋著的舊世界遺產，恐怕遠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多。
「幽冥。」
「主人，我在。」
「通知輝隊，讓他明天算一卦，算東南那座樞紐的吉凶。」
楚生站起身，望著東方的夜空，眼中的幽綠色瞳孔微微發亮。
「要是卦象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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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就去看看，能弄回來的話，那就先弄回來。」
第二天一早，會議廳之中。
輝隊掏出龜殼，三枚硬幣倒入其中。
嘩啦。
嘩啦。
嘩啦。
六次搖卦，硬幣落地。
輝隊盯著卦象看了很久，眉頭先是緊皺，隨後慢慢鬆開，最後露出了一個和當初算執筆人時一模一樣的古怪表情。
「又是利見大人？」楚生看著他的表情，直接開口問道。
「不是。」輝隊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硬幣，「這次的卦是四個字。」
「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朱青撓了撓頭，「什麼意思？咱們去挖人家的東西，人家還要招待咱們？」
「字面意思。」輝隊推了推眼鏡，「卦象顯示，那座樞紐不是死物，它有意識。」
「最關鍵的是，卦象里沒有一絲凶意，也就是說，它在等客人。」
楚生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
「那就別讓主人家久等了。」
「老規矩，我，輝隊，安曦，朱青，陸關，五個人去。」
「浮空島不動，從幽冥雙闕走。」
半個小時後，東土，地下洞窟。
暗金色的門扉在洞窟中央立定，五道身影依次跨出。
徐峰早就等在了門邊，見到楚生一行人，連忙迎上來，隨後帶著眾人朝著東南岔脈的封口走去。
「楚哥，就是這裡了。」徐峰指著面前被夯實封死的洞口，「隔著三十公里的岩層，再往前，就是那東西的地盤了。」
「你們隊伍留在這。」楚生點了點頭，隨後收起幽冥雙闕，然後抬手按在岩壁上。
「讓開。」
秩序權柄鋪開，岩層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剖開，一條筆直的通道朝著東南方向轟然延伸0
五人踏入通道，朝著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那種沉穩的波動就越清晰，就像是心跳，隔著岩層傳過來，敲在每個人的胸口上。
「這動靜。」朱青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有點離譜啊？！我序列七都感覺有點被震的心臟發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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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前方的通道豁然開朗。
五人站在了一片龐大空腔的邊緣，隨後齊齊停住了腳步。
上一座樞紐，是十二根斷柱圍成的百米圓環。
而眼前這是一座沉在地底深處的環形石城，直徑最少十公里，一百零八根完好無損的巨柱環繞成陣，每一根都有百米粗細，柱身上的暗金礦脈如同血管，緩緩地明滅流轉。
城的最中央，懸浮著一塊小山大小的暗金主晶，通體完整，沒有一絲裂痕。
主晶每明滅一次，整座石城的礦脈就隨之亮一輪，波動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它真的很完整，而且還很完善！
「我的娘。」陸關的鬼火都看直了，「這要是全挖回去，能造多少扇門？」
「挖不了。」輝隊盯著那塊主晶，聲音壓得極低，「你們看主晶的正下方。」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主晶的正下方，環形廣場的中央，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字，不是人類的文字，但和執筆人地域的字一樣，看一眼，就能讀懂。
途未盡者，勿擾吾眠。】
【持途而來者，可喚吾名。】
「持途而來者......」楚生盯著這八個字，心念急速轉動。
途？
難道是貫通之途？
想到這，他緩緩抬起手，從貪食袋裡，取出了摺疊的幽冥雙闕。
雙闕剛一離袋，異變陡生。
整座石城的一百零八根巨柱，同時亮了起來！
暗金色的光芒沿著礦脈奔涌，如同沉睡的血管被瞬間喚醒，那塊小山大小的主晶，明滅的頻率驟然加快，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亮。
像是心跳從沉睡到甦醒。
一道蒼老而宏大的意念，自主晶深處緩緩響起，落在了五人的認知之中。
「途..
「吾聞到了途的味道。」
「雖然新生，有些笨拙......但確實是途。」
那道意念頓了頓，隨後像是徹底清醒了過來，落在了楚生手中的幽宴雙闕上。
「是誰用吾同族的殘骸...
「鑄了一對新的門？」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安曦的手已經按在了槍上，而朱青的腳趾扣緊了地面，準備隨時出手或者逃跑。
而楚生站在原地，握著幽冥雙闕，面色平靜地抬起頭，朝著那塊小山大小的主晶，緩緩開口。
「是我鑄的。」
「你那位同族的主晶碎了，柱子也斷了，就剩最後一口氣吊著，還在朝外維持連接。」
「我把它收了，然後鑄成了這對門。」
「與其死去，不如新生，它沒死，它只是活出了第二世！」
聽到楚生的話，主晶的明滅停頓了一瞬。
隨後，那道蒼老的意念忍不住笑了起來。
「活出第二世？」
「說得好。」
「吾等生來為途，途通則生，途斷則死。」
「它能繼續通行，便是最好的歸宿。」
意念沉了沉，隨後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探究。
「異族，你既然能鑄門，那吾問你一句。」
「吾在此地沉睡了兩年，途通之處，皆成廢墟，吾連接的每一個地方都已然消散。」
「一座無處可去的樞紐，和一塊碎掉的殘骸，於吾而言沒有區別。」
「所以你們的世界裡，可還有地方，值得吾把途通過去？」
楚生站在石碑前，聽完這句話，眼中的瞳孔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