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車諾比
拉斐爾不可能拒絕這種送上門的特性,即便他用不到「獵人」途徑的非凡特性,但這怎麼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不過在去出席「鐵血十字會」的宴會之前,還是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首先要了解一下他們在貝克蘭德的重要人物,到時候在宴會上真動起手來的心裡也有底。
極光會在貝克蘭德的力量雖然遭遇了不小的打擊,但是收集情報的成員卻沒有死,所以打聽一下另一個組織的重要成員,還是有些渠道的。
其次是將這件事情匯報給「秘之聖者」布提斯,請對方提防半神層次的對手。
至於半神以下的目標,拉斐爾自己解決就可以了。
這件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到拉斐爾向惡魔獻祭的進程,白天的時候拉斐爾布置著極光會與「鐵血十字會」的對峙,晚上又完成了一個「機械師公司」的訂單,並把靈魂獻祭給了高級惡魔。
不過對「連環殺手」的主動扮演,還需要再做一些準備。
畢竟「機械師公司」的目標是沒有什麼防備的,而已經死了兩個大糧商,剩下的糧商就算不清楚拉斐爾的打算,也一定加強了防範,需要等兩天,他們疲倦了之後再說。
這之前,拉斐爾覺得,應該先琢磨一下晉升儀式的事情。
晉升「怨魂」的儀式是:有三次處於瀕死的經歷,以感受到冥界為準。
一開始拉斐爾看到這個儀式的時候,感覺有點奇怪,這倒更像是「收屍人」途徑的普升儀式。
但他稍微想了一下,「活屍」和「怨魂」這兩個序列,所掌握的都是亡靈類的能力,有這樣的儀式倒也不是很奇怪。
而且拉斐爾覺得,在這個儀式當中,死亡不是關鍵,「囚籠」的概念才是關鍵。或者說,應該是通過死亡體驗那種靈體離開肉體的感觸。
拉斐爾記得,「靈知會」有個理念說肉體是精神的囚籠,對別的途徑而言這就是個非凡理論,但對於「囚犯」途徑而言,這倒更像是個指導思想。
可以理解為,肉體是靈的囚籠。
在拉斐爾看來,這條途徑的扮演有兩個重要的思路,異種和詛咒是一個思路,另一個思路就是圍繞著「囚籠」與「囚禁者」展開的。
前面的四個序列,「狼人」和「活屍」用異種的思路就能很好的消化魔藥,而「囚犯」和「瘋子」則是用「囚籠」為指導思想消化魔藥,一個是囚禁肉體,一個是囚禁理智。
而拉斐爾聯想到「怨魂」的狀態,這就好像是靈魂終於突破了肉體的囚禁。
想通了這一點,拉斐爾又在考慮怎麼幹掉自己?
關鍵還不能真的幹掉自己,在彌留之際還要有自救的能力。
這一點倒也不難,讓另一個自己守在「暗廬」里就好了。
可是「活屍」很難死,像常見的跳河、上吊,根本傷害不到「活屍」。
這才是難點,就算是身體受到了重創,也難以體驗到那種瀕死的感覺。
這個儀式雖然有些危險,但並不需要提前準備,只要思路有了,有三次瀕死的體驗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分寸感,因為稍不留神就可能真的死了。
既然現在還沒有太好的思路,拉斐爾便暫時不考慮這個問題。
正當他打算繼續琢磨如何應對「鐵血十字會」的挑戰時,突然聽到「暗廬」響起了祈禱聲。
他在外界可以聽到對「惡欲之主」的祈禱,但聽不清內容,也分辨不出是誰在祈禱。
但對於拉斐爾而言,至少現在卻不難「分辨」,因為目前只有「神棄之地」的祭司澤德知道「惡欲之主」的尊名,當然,考慮到那裡有不少阿蒙的分身,阿蒙可能也知道了。
不過阿蒙在對「惡欲之主」有一定的了解之前,祂肯定不會讓分身主動祈禱。
現在貝克蘭德這便也沒事,拉斐爾便進入「暗廬」中,果然是到是代表澤德的火焰在閃爍。
拉斐爾將靈性蔓延過去,原來是森爾城的巡邏隊找到了畢底斯城邦斥候小隊的蹤跡,估計對方可能會在近期發起對森爾城的攻擊,所以澤德請求「惡欲之主」提供一定的幫助,幫他們阻擋畢底斯的進攻。
拉斐爾沒有立即給出回應,那些阿蒙分身還在森爾城尋找他,就算是讓「巨人王」幼子布拉德爾的活屍趕來,也大概率會被阿蒙偷去。
那就沒意思了。
不過澤德還沒有被阿蒙「寄生」,這說明阿蒙分身現在處在搜索和尋找「惡欲之主」的階段,不會隨意出手。
那麼這時候拉斐爾也不會主動表態。
就在拉斐爾要斷開連接的時候,拉斐爾看到有個臉上有些爛瘡的男性出現在門口,他的後面背著一個戴著尖頂帽和單片眼鏡的虛幻身影,這是被阿蒙分身「寄生」了。
這個男性微微一抬手,正在虔誠祈禱的澤德突然倒在地上睡著。
拉斐爾正琢磨要不要阻止阿蒙分身的「寄生」,只見趴在臉部有爛瘡男子後背上的虛影突然抬起頭,對著拉斐爾的視線所在的方向道:「我知道你正注視著這裡,我們聊一聊吧。」
拉斐爾一愣,頓時意識到,澤德的祈禱不全是因為森爾城需要幫助,還是因為阿蒙分身想要見自己了。
「既然你沒有收回注視,那麼我就當你願意跟我聊一聊了。」臉上有爛瘡的男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說話的是他背上的阿蒙分身。
阿蒙分身繼續道:「我相信你也是因為那個地方來的,而且也很想搞清楚森爾和畢底斯的情況,就這件事情而言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而且我們暫時並沒有利益方面的衝突,我認為可以展開一定的合作。」
拉斐爾一愣:哪個地方?
雖然沒有人回應,不過阿蒙分身卻很清楚,「惡欲之主」的注視依舊還在。
於是祂繼續道:「我有幾個高級的分身一直在那個地方的周圍徘徊,並尋找相應的線索,但在過去的幾千年裡,卻從未察覺到這兩個城市的存在————
「哦,對了,我不知道你稱呼那個地方什麼名字,不過我知道,在遠古時代那裡叫車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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