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這就是神跡
神棄之地。
森爾城的祭祀大殿當中，議長哈登·霍克沒想到神使會問關於信仰的問題，不過他卻很清楚，這種問題要認真回答，不能出任何差錯，以免引起神使和「惡欲之主」的厭惡。
他回答說：「現在我們已經不清楚那個時候的信仰。」
拉斐爾在看關於森爾城的歷史時，發現這個城市的信仰主要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大災變到大概第四紀晚期時的信仰，第二個階段是第四紀晚期到大概七十年前的信仰，第三個階段就是最近的七十年。
根據歷史資料上的描述，森爾城第二階段的信仰是「真實的造物主」，第三個階段則一直在向各個神靈祈禱，並派出大量的探索隊，尋找「真實造物主」的神國。但這些嘗試都失敗了，直到前段時間，「惡欲之主」響應了森爾城的祈禱。
拉斐爾覺得，搞清楚他們第一階段的信仰，對了解這座城市的內情，有很大的幫助。
他聽到議長哈登的回答後，皺了皺眉頭：「你們也不清楚？」
「是的。」哈登趕緊解釋道：「森爾城裡沒有留下關於那個時期的任何資料和傳說，在大概七十年前，我們也做過一些研究，可是卻發現那一千多年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拉斐爾點點頭，他之前就猜到，「真實造物主」剛剛放棄森爾城的時候，這座城市首先會嘗試查閱歷史資料，繼續他們之前的信仰。
他還猜想過，之前這裡的信仰可能是「遠古太陽神」，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真實造物主」應該不會太牴觸這座城市對「遠古太陽神」的信仰，不會主動抹去那個時代的信仰痕跡。
即便過了一千多年，也應該還留存著一些記載才對。
既然沒有任何痕跡，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種可能是「真實造物主」發現這裡，並在這裡傳播信仰後，就把這座城市之前的信仰完全抹除了。那麼之前的信仰，大概率比邪神更「邪」。
第二種可能，就是那個信仰的痕跡自己「消失」了，或者一直就沒有「出現」過。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想的話，沒有任何痕跡，在有些方面而言就是的最大的痕跡。
拉斐爾立即想到了「黑夜女神」，這位有著「隱秘」權柄的神靈。
之前他也不會想到這裡，不過在之前獲取「怨魂」特性的行動中，他得知「黑夜女神」曾經偷偷來過「神棄之地」，就忍不住有這樣的聯想。
只不過時間上不對，按道理說，「黑夜女神」應該是在滅亡了所羅門第一帝國後，才開始進出「神棄之地」，那個時候是第四紀早期，跟森爾城第一階段的信仰時間不吻合————
拉斐爾突然又想到：會不會森爾城的信仰，其實有四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大災變」到第四紀早期，那時候信仰「遠古太陽神」。第二個階段是第四紀早期到晚期，信仰「黑夜女神」。後面的兩個階段的信仰，就是之前拉斐爾歸納的第二和第三個階段。
「黑夜女神」的信仰，掩蓋了「遠古太陽神」的信仰，才給人一種這兩個階段的信仰其實是一個階段的錯覺？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黑夜女神」當年在這座城市做了什麼？
拉斐爾可不相信，祂就是來傳播一下信仰。
神使在思考的時候，議長哈登和祭司澤德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拉斐爾想了十幾秒鐘，才又問議長：「你們跟畢底斯城邦的戰爭，是從信仰真實造物主」開始的？」
「大概是那個時期。」議長道：「不過沒有明確的記載。」
拉斐爾點點頭「哦」了一聲又道：「最後一件事是關於森爾城非凡戰爭的問題，我需要一份森爾城聖者和序列5、序列6的名單和途徑列表，以及1級和2級封印物的能力和負面效果列表。
「你去統計一下，我好根據你們的實力，派來足夠的援兵。」
議長有些激動：「援兵？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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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澤德則已經滿眼淚花：「援兵。」
與外界隔絕的兩千多年，竟然還有人————還有神靈願意援助他們。
拉斐爾卻嚴肅道：「認真讚美惡欲之主」吧，這是的恩惠。
「但是作為主的神使，我要提醒你們，當有一天需要你們為主戰鬥的時候，你們也沒有資格推辭。」
是的，沒有資格，哪怕只是遲疑，「惡欲之主」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議長哈登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趕緊道：「讚美惡欲之主」，整個森爾城都感激您的恩惠。」
拉斐爾點點頭，然後對澤德道：「準備儀式，送我回去吧，我還要去協調援兵的問題。」
剛才他對所謂的援兵，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但能否行得通現在還不好說。
澤德不敢耽擱，剛要離開大殿才突然想起來：「尊敬的神使，請問把您送回去的儀式.」
這種儀式對森爾城而言很陌生————其實不光森爾城，任何地方對這個儀式都很陌生，因為這是拉斐爾借鑑獻祭和賜予的儀式自創的。
神使的降臨和離開根本就不用儀式，他如果要離開，只需要進入「怨魂狀態」回到「暗廬」就可以了。
他要降臨的話，則需要有一個信徒在需要降臨的地方祈禱，提供定位。
之所以要有這個儀式，主要還是要彰顯神使的派頭，畢竟神使代表著神靈的臉面，不能隨口叫一聲就來，然後隨口說一聲就走吧。
這個儀式主要還是為了維繫信仰。或者說，為了裝逼。
拉斐爾聽到祭司澤的問題後回答：「儀式還是按照剛才的程序進行，不過禱詞要改一下，在念出惡欲之主」的尊名後說：神使已經按照您的指引完成了您布置的任務，請求您降臨無上的力量，讓神使回到原先的位置繼續為您效勞。」
這個禱詞是他現編的，畢竟是對自己祈禱，大概說明意思就行。
但澤德卻認真記憶，連一個發音都不敢錯————第五紀的巨人語跟第三紀時有一些區別，所以拉斐爾的巨人語在澤德他們聽起來有「口音」，所以這位祭司打算連「口音」都要模仿。
拉斐爾回到祭台上，森爾城的那些重要人物，還恭恭敬敬立在那裡。
他微笑道：「回去認真備戰，神靈會眷顧你們的！」
人們一臉熱切，紛紛虔誠地道：「讚美惡欲之主」！讚美神使」！」
拉斐爾朝著大家揮了揮手，回到了祭台中央，進入「怨魂」的狀態。
接著祭司澤德按照拉斐爾所說的儀式，虔誠地祈禱著，布置著，當儀式進行到最後階段時，神使從他們眼前消失。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總感覺剛才的所見所聞不夠真實！
神跡！
接著大家意識到，這就是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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