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94章 到底誰才是惡魔?

第294章 到底誰才是惡魔?

2026-07-24 18:32:29 作者: 火煬

  第294章 到底誰才是惡魔?

  (二合一大章,求月票。)

  此時舞廳里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被割下來的腦袋滾落得到處都是,那些被「腰斬」的還在地上哀嚎。

  還有幾個人很希望把自己的內臟再塞回到肚子裡,那樣或許還能撐到官方非凡者來的時候,他們知道有一些非凡能力,幾乎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沒有立即死去,就還有希望。

  可是他們在碰到自己內臟的瞬間,雙手劇烈地顫抖著,這可不是什麼太好的體驗,他們當中的兩個人頓時就放棄了,還有幾個人在堅持,但是雙手無力,普通人根本完不成這種事情,最後有兩個人成功了,可是他們的精神狀況也變得有些不正常。

  這種狠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都只剩下在地上哀嚎的本能了。

  另外還有三十多位紳士們正在被鮮血滲透的地毯上打鬥,他們用酒瓶的玻璃碴,用餐刀,用手掐,用牙咬,總之用一切可以用到的方法想要把對方打倒,並切開對方的腹部,取出一個完整的肝臟。

  因為那名惡魔說過,只要能從一個活著的男性身上取出一個完整的肝臟,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經過太專業的格鬥訓練,所以這場混戰格外血腥,哀嚎聲和野獸般的吼叫聲充斥著舞廳的每一個角落。

  紳士們的身上激發出了最原始的兇殘本性!

  101看書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全手打無錯站

  拉斐爾看了一會兒後,對著早就嚇得癱軟在地的女士們道:「我知道紳士們那一套,嘴上說著女士優先,但卻從來沒有幾個人把女人當人看。

  「大多數時候你們都是玩物或者聯姻的工具。」

  女士們滿臉恐懼地看著周圍的戰鬥,蹲在那裡瑟瑟發抖,大部分人都沒有聽惡魔在說什麼。

  有些男性在向自己的女伴求助,女士們有的嘗試要去幫他們,可是她們剛剛走出幾步,就被捲入了其他人的戰鬥里,稀里糊塗受了傷。有的則埋下頭,裝作沒有聽到。

  「我雖然不是紳士,但也會尊重你們的實際情況,給你們安排一些適合你們的遊戲。」拉斐爾也不管她們有沒有在聽,面帶邪惡地微笑道:「現在我要求你們,說一說自己或者別人最骯髒的一面。

  「注意,不夠骯髒的話,會死。就從你開始吧,然後按照順序,往那邊說。」

  被拉斐爾點中的女性嚇了一跳,她哆嗦著琢磨了兩三秒鐘,剛要說,拉斐爾卻已經一揮鐮刀,把她的腦袋割了下來:「你瞧,你在浪費大家的時間,這是很可恥的行為!

  「下一個。」

  沒有了腦袋的腔子噴射出大量的血液,周圍幾個女性尖叫著被淋得濕漉漉的。

  拉斐爾又割下了一個尖叫的腦袋:「我說過,別浪費時間,下一個。」

  第三個終於顫抖著說起了一位男爵夫人在外面偷偷養情人的事情,甚至連她與男爵的孩子在血統上都可能有問題。不過因為那位男爵玩得更過分,而且還在用夫人的嫁妝揮霍,所以這些事情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拉斐爾點點頭:「雖然還不夠骯髒,不過終於有人開始認真玩這個遊戲了,你可以走了。」

  那個女士一邊痛哭,一邊連滾帶爬地從滿是血漿的地毯上爬過,從腦袋和屍體堆里爬過。

  第四個女士趕緊說起了一位伯爵夫人的不檢點行為,據說她很喜歡跟兩位男性同時做床上運動,有一次還被她的丈夫撞見了,於是他的丈夫一邊痛斥她,一邊也加入了其中。

  拉斐爾都愣了一下:「這真的是在魯恩?我還以為只有因蒂斯人喜歡這麼玩呢。」

  第四位女士趕緊道:「千真萬確,我丈夫就是那位伯爵夫人床上的常客。」

  拉斐爾一揮手:「好,你也可以走了。」

  第五位女士也開始說起另一位女士偷偷背叛丈夫的事情,結果那位女士就在她背後,立即大聲反駁,並開始揭露第五位女士的一些惡行。

  拉斐爾微笑道:「你們去那邊爭,誰贏了誰就可以走。」

  於是兩位女士所吐露的真相越來越過分,比如幫丈夫受賄,造成不公平競爭,比如殺死過僕人,比如跟弗薩克人做生意的時候,不小心泄露了國家機密,等等等等。

  拉斐爾看著第六位女士:「繼續。」

  她早就打好腹稿,開始說一位女士經常去妓院的事情。


  拉斐爾卻把她的腦袋割了下來:「這種事情聽膩了,說點別的。」

  於是第七位女士開始說起另一位女士如何倒賣公共資產的事情,於此同時,剛才那兩位爭吵的女士也分出了勝負,拉斐爾殺了一個人,放另一個人離開。

  同時紳士們那邊的戰鬥也有人獲得了勝利,把一個新鮮的完整肝臟交給了拉斐爾,而肝臟的主人還沒有死,正被劇痛折磨著,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肝臟被惡魔捏碎。

  拉斐爾一時之間變得很忙,要查驗肝臟,收起那些析出的非凡特性,還要聽女士們的話。

  女士們為了活命也確實拼了,把貴族夫人們幹的那些骯髒事情全給抖了出來。

  跟別的男人亂搞這種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她們謀取利益的那些行為,足夠讓許多家族身敗名裂。

  一些沒太有門路或者沒有腦子的,只是在做一些不正當競爭的事情,最多就是毀了一個行業,或者致使一些公司破產。

  一些有見識或者有門路的,做的事情就多了,比如借用丈夫的名義操縱股票,讓大量的股民傾家蕩產。比如傳播虛假信息,藉機斂財,做出過許多像貝克蘭德目前的糧價這類的生意。比如壟斷災區的基本物資買賣,幾乎是以搶的方式,收割災民們的財富。

  這還是貴族夫人們做的事情,那些紳士們還不知道有多骯髒。

  這讓拉斐爾都有些感慨:到底誰才是惡魔?

  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最多就是讓這個舞廳里的一百來位紳士、淑女們喪命。

  而這些人所做的一些事情,每一件都會讓一群人破產,成為流浪漢,最後悲慘的死去0

  此時,拉斐爾聽到外面有一陣疾風吹過,速度最快的風暴教會的官方非凡者趕來了。

  拉斐爾丟出去了幾個火球,暫時阻擋了對方一下,從容地聽完了最後一個女性的描述,放她離開。

  趕來的高級執事躲開了那幾個火球後,站在門口愣住了,舞廳內充斥著血液的味道,剛才被點燃的窗簾此時已經燒到了其他的裝潢,火勢越來越大。

  在火光中,人頭、屍體、內臟與哀嚎聲交織在一起,紳士們的戰鬥還在繼續,雖然他們已經精疲力竭,已經被濃煙嗆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如果一旦示弱,他們可能就死了。

  女士們身上鮮亮的衣裙早已經被鮮血染透,她們正狼狽地從屍體堆里往外爬行。

  最後,這位高級執事看到了一個惡魔緩緩起身,衝著他邪惡一笑,這個笑容讓他渾身冰冷。

  但在下一秒,那個惡魔毫無徵兆地消失,不是「閃現」之類的能力,也不像是其他空間類的秘術————

  緊接著,舞廳里突然被一股邪惡的力量覆蓋,這股力量中邪惡的部分十分濃郁,連火焰都變成了淡藍色,並有熄滅的徵兆。

  裡面的紳士和女士們一個個都雙眼猩紅,有幾個甚至正在開始往惡魔的方向轉化。

  這位高級執事這才像是反應過來,趕緊去救人。

  一邊救人,他才一邊意識到:出大事了!

  這些慘死的人不是流浪漢,這些人也不是死在前線。

  他們是貴族和貴婦們,他們死在了貝克蘭德!

  而且惡魔殺人的手段似乎十分殘忍!不僅是在肉體上,還在精神上折磨著他們。

  隨著更多的官方非凡者趕來,還有救的幾個人都被救了出來。

  他們還頭一次遇上這樣的案件,這些平時看上去從容、優雅的人們此時露出了最不堪、最狼狽的一面。

  很快,半神們被驚動,紛紛過來查看,國王也派了特使來慰問和善後。

  但是,誰也沒有找到關於那名惡魔的任何線索,那名惡魔好像是憑空出現的,然後又憑空消失了。

  拉斐爾突然消失,其實是去了「暗廬」當中。

  一來為了躲避官方非凡者,二來是利用「暗廬」的氣息,掩蓋自己之前使用「心智剝奪」的能力。

  能察覺到「心智剝奪」能力的非凡者都已經被拉斐爾殺了,剩下的人其中大部分其實都迷迷糊糊,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自己當時恍惚了一下而已。

  不過如果檢查他們的心智體或者精神體的話,還是能查出一些端倪。所以需要掩蓋一下。

  這樣的話,唯一指向拉斐爾的線索也被掐斷了。


  很快,有幾名流浪漢,同時小聲頌念「惡欲之主」的尊名。

  拉斐爾隨即以他們為坐標,「降臨」到了他們的身邊。

  這是之前拉斐爾去跟流浪漢閒聊時,同時給他們「催眠」的結果。當時拉斐爾就每人給了他們10鎊的報酬,不過他們要在明天的時候才能發現,並記得是自己撿到的一張紙幣。

  回到別墅,拉斐爾洗了個澡,察覺到「惡魔」魔藥竟然已經消化了大半!

  魔藥能消化這麼多,拉斐爾倒不覺得奇怪。

  畢竟今天晚上的殺戮和「遊戲」,摘掉了紳士們的偽善面具,把他們骯髒和野蠻的一面展露了出來。

  最後大概還活下來了二三十個人的樣子,可是這些人也是生不如死,他們的精神基本上被壓垮了,在人生剩下的時光里,也不一定能從那個血腥的舞廳中走出來。

  他們雖然不是什麼純真的人,但是讓他們絕望,讓他們變得更加邪惡,最後打垮他們的精神,一直生活在恐懼當中,也等於是很好的展現了「惡魔」的一面。

  所以魔藥消化得這麼多。

  而「怨魂」的魔藥,卻還一直沒有時間消化,拉斐爾覺得,其實可以先晉升「欲望使徒」,然後再去考慮消化「怨魂」魔藥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都得先往後排一排,現在最關鍵的事情,依舊是如何讓極光會繼續在貝克蘭德站穩腳跟————

  拉斐爾突然想到,或許儘快消化魔藥,才是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方案。

  只要消化了魔藥,晉升了序列4,就徹底不怕其他組織的半神挑釁了。這總比想著去震懾其他半神們靠譜。

  有了這個想法,拉斐爾突然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鬧得不小,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整個貝克蘭德都會戒嚴。其他非凡者組織,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挑釁極光會。

  拉斐爾也可以喘口氣了。

  或者等過段時間,戒嚴的狀態解除,還可以再干一波大的,繼續戒嚴。

  過一兩個月後,也就漸漸的沒有人關注極光會死了聖者這件事情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在貝克蘭德的高級聚會上,讓參會者感受到威懾,同時又感受到安心。

  到聚會的那一天,可以考慮讓副會長弗萊迪來撐場面。

  但這件事情現在也不著急了,因為如果貝克蘭德戒嚴了的話,那麼下次聚會肯定會延後。

  第二天,拉斐爾起床後就讓僕人把報紙拿來,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報。

  頭版頭條當然是報導昨天夜裡子爵家的舞廳發生的慘劇,不過警方最後給出的結論是,有弗薩克間諜在食物中下了毒,造成了六十多名官員、貴族死亡。

  拉斐爾笑了笑,如果報社如實報導的話,這個話題的關注程度一定會超過之前的連環殺人案。

  但那樣的話,一定會帶來巨大的恐慌。

  即便把惡魔描繪成一個窮凶極惡的殺手,這樣的「戰績」也足夠令人震驚。

  拉斐爾繼續翻了一下報紙,第二版的頭條刊登的是一行巨幅的話:為了糧食降價。

  然後在第二版的一角,描述了這是自稱連環殺人案兇手的人,要求報社刊登的內容。

  經過了警方核實後,報社才予以刊登。

  拉斐爾放下報紙,他對糧食降不降價的事情並不關心。

  又吃了兩口早餐,他看向窗外,希望貝克蘭德的戒嚴從今天晚上就開始,現在就看官方非凡者的反應了。

  北區,一座不起眼的官邸內。

  這裡是宮廷戍衛隊的辦公場所,是國王可以直接調動的,合法的非凡武裝力量。

  在其中裝潢豪華的會議室里,正在召開關於「舞廳案」聯合調查小組的會議。

  所謂的「舞廳案」,是指昨天發生在傑瑞米子爵舞廳里的慘案。

  國王親自下令,由王室牽頭,與其他官方非凡組織共同組成聯合調查小組,一定要把那個惡魔找出來!

  其中黑夜教會是派倫納德參與本次會議,他沒有去現場,但看了相應的報告和照片後,也意識到這是最近幾十年來,貝克蘭德的貴族死傷最慘重的一起案件。

  大家先是看了資料,然後聽風暴教會的高級執事法比奧————也就是昨天第一個趕到現場,並與惡魔打了個照面的「海洋歌者」,描述當時的情景,以及案發現場的一些細節。


  在發言的最後他道:「我可以感受到,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惡魔」。

  「很可能是一個欲望使徒」,甚至是一個魔鬼」,他只是變身成為了惡魔」而已。」

  這樣的想法其實多少帶了點自我安慰,因為他不會承認自己竟然被一個「惡魔」的眼神嚇到了。

  這時候,坐在最上首的宮廷戍衛隊隊長塞爾塔道:「不太可能是魔鬼」。」

  他道:「魔鬼」變身的形態跟惡魔」的形態有明顯的區別,但估計是一個欲望使徒」,而且還很有可能攜帶了1級封印物。

  「因為被害人裡面,有三名序列5,五名序列6,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殺了。」

  普通的「欲望使徒」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會場陷入了安靜,如果是普通「惡魔」的話,動用相應的封印物,肯定能查到一些蹤跡。但那顯然不是一名普通的「惡魔」。

  倫納德突然道:「我覺得兇手的作案動機有點怪————」

  他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便攤了攤手道:「如果這個惡魔只是為了殺戮的話,完全可以到治安最差的東區動手,那裡的人們基本上都沒有非凡者,作案的難度更低。

  「而且因為治安很差,當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惡魔」可能已經從容地離開了。

  「但是他為什麼要找貴族和官員們下手?要知道,有幾名貴族有教會的緊急聯繫方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沒有來得及用這個方式就被殺了,可是對惡魔而言,這樣做的風險很高。」

  臉部線條剛毅的伊康瑟·伯納德猜測道:「會不會是惡魔跟他們其中的一個幾個人有仇?而且惡魔還需要遮掩自己的身份,於是殺了一批人,其實那當中只有幾個人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這是一個不錯的猜測,但大家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具體哪裡怪卻又說不上來。

  風暴教會的高級執事法比奧道:「諸位,我剛才想到了去年的一起案件,大家還記得那個俠盜」黑皇帝麼?」

  倫納德心說:怎麼不記得?那是塔羅會的一次行動,而且我嚴重懷疑,所謂的「俠盜」黑皇帝就是克萊恩。

  一位黑髮金眼,禮服筆挺,成熟儒雅的賽爾特道:「記得。當時我是第一批趕到現場的人,正好看到所謂「俠盜」的謝幕。」

  法比奧看向會議桌的最上首:「賽爾特先生,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或者屬於同一個組織?」

  一名宮廷戍衛隊的隊長道:「不一樣吧,俠盜」的目標是人口販子盧平這樣的惡棍,而這個惡魔」的目標則是官員和貴族們。

  97

  法比奧卻笑了一聲道:「根據最近一段時間信徒們的反饋,昨天死的那些人當中,也有不少是惡棍。

  「只不過他們很愛惜自己的名譽,在很多事情上做了隱瞞。

  「可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是瞞不住的。」

  伊康瑟也道:「我記得惡魔」有分辨墮落」的能力,他們很喜歡殺那些被罪惡」和「墮落」的人。」

  那名戍衛隊的隊長剛要理論,賽爾特卻一抬手道:「好了,我們是來討論怎麼抓捕惡魔的。」

  這位「律令法師」頓了一下又道:「不管怎麼說,這名惡魔都殘忍地殺死了幾十個人,這樣的惡徒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教會的非凡者沒有再說什麼,這是他們之間的共識,這起案件的影響實在太壞了,必須要懲治兇手。

  賽爾特又道:「我建議分成兩個組,一個負責調查「惡魔」的蹤跡,一個負責在貝克蘭德巡邏。

  「為了杜絕再發生類似的案件,我建議晚上的時候整座城市都要處於半戒嚴狀態!」

  眾人都沒有意見,發生了這種影響極其惡劣的案件,肯定是要戒嚴一段時間的。

  入夜後。

  拉斐爾在窗口看到街道時常駛過的巡邏馬車,以及街道上時常會出現的警察。

  他一拍手,成了!

  現在外面的官方非凡者,成為了保護他的力量。

  一直過了三天,外面都沒有出現新的暗哨,而且也沒有其他組織的聖者上門挑釁。

  副會長弗萊迪認為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安全隱患,於是暫時離開了貝克蘭德。

  拉斐爾也並沒有挽留,因為至少一個星期內,他都是安全的。


  於是拉斐爾一下子閒了下來,最近風頭緊,肯定不能繼續用連環殺人案消化魔藥了,消化「怨魂」魔藥的方案也得等等再說。

  拉斐爾每天只能看報紙和看書打發時間。

  根據報導,貝克蘭德的所有糧商,開始大量拋售糧食,讓貝克蘭德的糧價一降再降。

  不過為什麼會拋售糧食?以及這些糧商們有沒有受到懲罰?報紙上卻沒有提到。

  拉斐爾打了個哈欠,覺得越發無聊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不是要聯繫索菲婭麼?只是因為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直沒有聯繫的機會。

  最近幾天剛好有空閒。

  拉斐爾立即扔下報紙,用「旅行」前往他在黑手黨總部附近的公寓。

  這裡基本上是拉斐爾的第二據點,有點私人事務的話,都選擇在這裡。

  確定這裡是安全的,拉斐爾才拿出索菲婭給他的頭髮,並放在鏡面上揉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