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05章 休的滋味也很不錯

第305章 休的滋味也很不錯

2026-07-28 15:18:49 作者: 火煬

  第305章 休的滋味也很不錯

  (二合一大章,求月票。)

  拉斐爾其實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賭「戰神」會在意關於「黑夜女神」的情報,一個是讓「最初」出來幫忙。

  其實在剛才那兩位半神找過來,休一臉赴死的神情的時候,拉斐爾就已經不打算自己躲到「暗廬」了。

  休本來沒必要摻和進這件事情的,但她卻依然跟著自己來了,拉斐爾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無視這些。

  「惡魔」不是沒有良知,只是大部分時候良知被惡意掩蓋了,還是有些事情能喚醒一下他的良知的。

  所以拉斐爾在看到「戰神」的虛影的時候,就想到了以上的兩個辦法。

  不過他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是不會讓「最初」幫忙的,這種人情以後可能得五倍十倍的還。而且讓「戰神」看到「最初」,說不定還能引起什麼連鎖反應。

  好在第一個辦法奏效了,拉斐爾看到在濃郁的黃昏色光芒當中,有一個身披破敗鎧甲,給人巨大壓力的人影降臨在拉斐爾面前。

  這當然也不是「戰神」的本體,而是混入了一絲神識的虛影,可以把祂看做是戰神的分身。

  

  即便是分身,也給了拉斐爾巨大的壓力,讓他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祂用莊嚴的聲音問拉斐爾:「你想對我說什麼?」

  另一邊的厄林和「多眼怪」總算是有喘息的機會,立即躲入了靈界深處,下次再出來的時候,一定得多觀察一下再行動。

  拉斐爾的「大號」也收回了「幻境之眼」虛影,他繼續硬著頭皮,跟弗薩克帝國的最高統帥對峙。

  「戰神」的分身比半空中那個虛影更強,根本沒得打了。

  「鐵血騎士」和「獵魔人」停止了戰鬥,退在了遠處等候。

  在黃昏色光芒的籠罩下,他們看不清拉斐爾周圍的情形,也聽不到那裡的聲音。

  拉斐爾咽了口唾沫道:「我在貝克蘭德的南部,發現了一個傳送陣。」

  「戰神」的分身「嗯」了一聲,祂知道那個傳送陣,因為當時祂參與了發生在那裡的戰爭。

  那場戰爭十分激烈,甚至讓大地下沉,整座城市都埋在了地底。

  ——

  拉斐爾繼續道:「黑暗」在————」

  「戰神」分身打斷道:「你沒必要這么小心。」

  周圍的濃郁光芒,可以有效規避其他神靈的窺視。

  「是。」拉斐爾咳嗽了兩聲,咳出來一口血沫子:「其中一座傳送陣被黑夜女神」隱藏了起來,在第四紀的中期的時候,祂似乎多次從那裡去過「神棄之地」。」

  「戰神」分身露出了思量的形態:「繼續說。」

  拉斐爾笑道:「我跟我的同伴想要活下去。」

  「可以。」

  拉斐爾這才強打起精神繼續道:「祂在神棄之地」的一座城市當中傳播過信仰,不過那座城市的信仰已經被真實造物主」所取代。」

  他沒有說自己的任何猜測,只是說他發現的事實。

  過了一兩秒鐘後,「戰神」分身看了那邊的「惡欲之主」一眼,然後繼續對拉斐爾道:「我會派人跟你建立聯繫,如果你有「神棄之地」的新信息,可以跟他進行交易。」

  顯然祂也不信「黑夜女神」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就是去「神棄之地」傳播信仰的。

  而且祂早就察覺到,「黑夜女神」跟「遠古太陽神」之間有些秘密,誰知道祂會不會跟「真實造物主」有密謀?

  另外就是神靈一般都沒有什麼廢話,拉斐爾一個序列5肯定去不了「神棄之地」,那麼他一定是在「惡欲之主」的幫助下,才得到了這些關於「神棄之地」的情報,拉斐爾舒了口氣:「沒問題。」

  下一秒,穿著破敗鎧甲的身影消失,濃郁的黃昏色光芒也跟著消散,半空中的巨大身影也離開了。

  那邊的「獵魔人」又接到了新的神諭,跟一旁的「鐵血騎士」小聲嘀咕了幾句,「鐵血騎士」立即點了點頭,看了拉斐爾一眼,兩個人迅速離開了。

  半空中的跟「惡欲之主」對峙了半天的「天氣術士」,也微微頓了一下,之後化作一道火光迅速離開,顯然也得到了「戰神」的神諭。


  「惡欲之主」也消失後,周圍終於清淨了。

  拉斐爾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想要去「轉移」胸口上的傷口,卻突然發現「獵魔人」那一劍的傷口根本轉移不走。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罵了一句「我草」,顯然這是「戰士」途徑能力的特殊性。

  需要聖者層次的「傷害轉移」,才能移動「獵魔人」造成的傷口。

  拉斐爾此時已經覺得渾身發冷,好像又有種接近「冥界」的感覺了。

  他轉身去找休,發現剛才「獵魔人」那一腳,竟然直接把休踢暈了過去。

  這讓拉斐爾感慨,「戰士」途徑的攻擊力還真是牛逼啊!

  他連滾帶爬來到休的旁邊,發現休的胸口都塌了,於是他用出了今天的最後一次「傷害轉移」,胸口的嚴重骨折,轉移到了胳膊上。

  休猛地深吸了口氣,醒了過來。

  她坐起來先是茫然地看了周圍一圈,剎那間回過神來,想到了自己在哪裡?想到了自己在經歷什麼?

  休看到拉斐爾沒死,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她注意到,那些半神都離開了:「他們————

  他們————」

  「別管他們了。」拉斐爾有些虛弱地道:「快給我縫傷口。」

  主要是趕緊把心臟縫起來,他的血快要流光了。

  拉斐爾忍不住吐槽:「戰神」也是心真大呀,我或許活不過今天了,他也不救一下,難道以後祂派人跟一個死人接頭麼?

  休現在也有一個胳膊骨折,所以拉斐爾只好自己把傷口撐開,並自己捏住心臟,讓休一點一點縫起來。

  不流血了之後,拉斐爾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這種無力感了。

  休給自己正骨,並用樹枝固定好之後,又用樹枝簡單做了一個擔架,把拉斐爾放到擔架上,拖著他進入了深山當中。

  當他們走後,「惡欲之主」再次降臨力量,幫他們隱藏行跡。

  之前被「獵魔人」和「鐵血騎士」找到,估計是他們祈求到了更高層次的幫助,才找到了更遠處的蹤跡。畢竟「惡欲之主」不可能跟在後面一直隱藏行跡。

  不過「獵魔人」和「鐵血騎士」已經不會再追來,厄林他們是肯定沒辦法找來的。

  到了傍晚時分,休又找到了個山洞,兩個人倒在裡面立即呼呼大睡。

  這兩天一夜實在是太累了,現在他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後半夜,兩個人先後醒來。

  休摸著自己的肚子道:「我打的野豬忘記帶上了。」

  拉斐爾笑道:「明天再去找新的獵物吧。」

  休抬了抬帶著「蠕動的飢餓」的手道:「明天用「旅行」把野豬帶回來。」

  「你也先不要進入靈界了。」拉斐爾道:「今天厄林應該看到了你跟我在一起。」

  他看著山洞的頂部道:「這個時候還是要小心點好。」

  目前弗薩克對他的通緝已經解除,他和休只需要老老實實養傷,等傷養好了,就算是步行的話兩三天也能回到貝克蘭德。

  休答應了一聲,打算等天亮了再去打獵,現在她就想靜靜地躺在這裡,什麼也不干。

  當山洞漸漸變亮,拉斐爾和休看了對方一眼,都笑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昨天跟「獵人」途徑的非凡者戰鬥的時候,衣服上被燒得全是窟窿。

  休的衣服還好一點,起碼還有點衣服的形狀,拉斐爾因為仗著不怕火球的轟炸,乾脆就不躲避火球,所以衣服燒得只勉強能遮擋隱私部位。

  好在拉斐爾之前隨手在「空間口袋」里放了幾身衣服,本來是方便喬裝打扮用的,現在正好用來應急。

  而休在山腳下發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雖然春天的溪水十分冰冷,但作為序列5是不怕涼的。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洗漱位置,那裡是小溪的一個轉彎,中間隔著一塊半人多高的石頭。

  石頭兩側的溪水清澈見底,正緩緩流動。中間的石頭起到了浴簾的作用,拉斐爾把新衣服放在石頭上,兩個人便脫掉舊衣服好好洗一洗。

  一邊洗,兩個人一邊聊天,拉斐爾感慨:「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虛脫的感覺了。」


  休一邊洗臉一邊笑道:「我聽說過,戰士」的能力比較特殊,他們製造的傷口更難以恢復。」

  「不是這個意思————」拉斐爾無奈地道:「我感覺水灌進了傷口裡。」

  休一愣:「挺難受吧?」

  拉斐爾聲音變小:「不光難受,我————我自己起不來了————快來————我要掉進水裡了————」

  休趕緊過去,看到赤身裸體的拉斐爾歪在小溪邊,正努力的坐起身,卻沒能坐起來。

  兩個人都低估了「戰士」聖者的攻擊,也高估了「怨魂」的恢復能力。如果拉斐爾現在是「木偶」的話,他也不至於這麼虛脫,但他不是。

  休趕緊上前,把拉斐爾拖到中間的石頭上,趕緊去檢查了一下傷口,見沒什麼大礙才放心,而剛才灌進胸腔里的溪水又從後背的傷口裡流了出來。

  拉斐爾曬了會兒太陽,總算是緩過來,他看了一絲不掛的休一眼:「也不是沒有胸。」

  休「呵呵」了一聲,很想把這傢伙再掀進溪水裡。

  休的身體有一種少女的美感,不管是身高、身材還是長相,都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站在拉斐爾面前。

  拉斐爾感慨:也不總是胸大豐滿才是美麗。

  休把一件衣服扔在拉斐爾的臉上,暫時阻擋他帶有侵略性的視線,自己先把衣服穿上。

  拉斐爾也開始掙扎著自己穿衣服,然後被休扛著回到山洞。

  他倒不會覺得丟臉,畢竟他的虛弱程度,遠超自己的想像,本來他覺得也就兩三天就能恢復,但現在看來可能得一周。

  回到山洞裡之後,休又找來一些乾燥的樹葉和野草鋪在地上擋住床鋪,同時還順手獵回來了一隻兔子。

  她用「蠕動的飢餓」里「醫生」的靈魂,迅速給兔子剝了皮,掏出了內臟。接著用「收割者」的「控火」能力,不停調整火的大小,很快就烤好了兔子肉。

  雖然沒有調味料,吃起來有股土腥子味,但兩個人還是吃得津津有味,畢竟從昨天上午開始,就沒怎么正經吃東西,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消耗了不少體能。

  拉斐爾吃了兩根兔子腿,又躺在了草堆里:「這讓我想起了以前跟同學出去野炊的情形。

  「大家約好各自帶東西,本來要去大吃一頓的,結果有兩個人帶了烤爐,三個人帶了啤酒,還有一個人帶了調味品,就是沒人帶肉。」

  休笑了笑,隨即感慨:「其實我挺羨慕同學們之間的活動,我在文法學院都沒有交到什麼朋友。」

  主要是當時她的個子有點矮,而且還特別能打,同學們都有點排擠她。

  「也沒什麼好的。」拉斐爾話鋒一轉道:「剛畢業那會兒還能聚聚會什麼的,用不了幾年聚會就變成了互相攀比的地方。

  「在酒席間好像一個個混得挺不錯,但一找他們幫忙就開始推脫,根本沒什麼意思,最終就只剩下一兩個說得來的朋友繼續交往。」

  休笑道:「你不用這麼安慰我。」

  拉斐爾看向山洞的頂部:「我說的是實話。」

  特別是那個娛樂方式十分豐富的年代,就越發看不上這種沒什麼意思的聚會了。

  休「哦」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休偶爾出去打打獵就夠他們吃的了。

  兩天後,休已經徹底恢復,不過她覺得有點喜歡上這種野人一樣的生活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在休息和聊天,也不用擔心工作上的問題和生活上的問題。

  而且拉斐爾的人生經歷好像十分豐富,總是能談起一些讓休好奇的話題,這樣的生活挺有意思的。

  所以休並沒有提出要扛著拉斐爾往回走的建議。

  休息了五天,拉斐爾胸部的傷口終於結痂了,其它的傷口也都已經癒合,他感覺自己的活力和靈性都迅速開始恢復,終於不像是前幾天那麼虛弱。

  這幾天休對拉斐爾的照顧很細緻,因為這裡沒有別的人,他們也習慣了一些親密接觸。比如前兩天的時候,休要抱著拉斐爾給他餵水。

  晚上的時候,因為沒有棉被,也會湊在一起睡覺,他們倒是不怕冷,就是習慣性在睡覺的時候挨近另一個有溫度的身體。他們都沒有覺得哪裡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第六天的夜裡,天氣很不錯,兩個人一起躺在山洞外面看星星。


  休枕著胳膊道:「其實如果非凡者沒有晉升和失控的困擾的話,可以過得挺自在的。

  「」

  拉斐爾看著滿天繁星微笑道:「我不想這麼美麗的星空下,說一些太理性的理論。

  「不過我卻覺得,到時候又會有新的煩惱————嗯,或者說,人都是在這樣那樣的煩惱當中度過一生。」

  休笑道:「你這些話倒是不理性,但卻聽上去挺沒有希望的。」

  「那我們就說點有希望的。」拉斐爾道:「你給父親恢復名譽的事情到了哪一步了?」

  「現在正在跟王室談判,在多大的範圍內恢復名譽。」

  拉斐爾道:「那麼這次回去之後,你應該能如願以償了。」

  王室會知道,休·迪爾查有一個朋友,暗殺了一名有著半神保護的弗薩克高級軍官。

  這樣的實力,對他們而言是一種極大的威懾。

  休大概明白了拉斐爾的意思:「那真是太好了。」

  她深吸了口氣:「那下一步,就是帶著母親和弟弟回到貝克蘭德居住了。

  「不過得等戰爭結束後,再帶他們回來。」

  此時貝克蘭德的情況,還不如鄉下。

  在鄉下現在雖然很缺少現代用品,但很容易就能找到口吃的。休給母親寫過信,讓他們聽到槍炮聲後,趕緊躲進山里去,也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起碼弗薩克的炮兵不會轟炸農田。

  拉斐爾也感慨道:「這次成功地暗殺了弗薩克的總參謀長,軍情九處」是不會找極光會的麻煩了。但如果不給他們一定的威懾的話,軍情九處」一定會再找我完成一些難度較大的任務。」

  休扭頭看向拉斐爾:「你打算怎麼威懾?」

  「現在還沒有想好。」拉斐爾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到一個讓他們驚掉下巴的好主意。」

  對此她倒是很信任拉斐爾能做到這一點。

  在星空下聊了會兒天,來個人回到山洞裡,拉斐爾道:「明天我們開始往回走吧。」

  休有些低落地道:「好。」

  她還有點捨不得這樣平靜的生活。

  拉斐爾摸了摸自己滿臉的胡茬子道:「這裡也沒有鏡子,你幫我刮一刮鬍子。」

  「行。」休拿出了手術刀:「你去火堆前坐好。」

  拉斐爾在火堆前石頭上坐好,看著休一隻手捧住他的臉,另一隻手仔細地一點一點刮鬍子。

  火光下,休看上去格外美麗,還透著股少女的可愛。

  在休的眼中,隨著一片片鬍鬚落下,一個看上去有點頹廢感的年輕人,逐漸變成了一個有著朝氣和邪魅笑容的青年。

  兩個人在火光下對視了良久,突然抱在一起親吻起來。

  明天他們又要回歸文明社會,回歸一個有著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像今天晚上這樣的安寧感可能一去不返。

  那麼在這個前夜,當然要拋開一切文明社會束縛和身份,享受一下「野人」的生活。

  休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含蓄,熱情地回應著拉斐爾的擁吻。

  休捧住拉斐爾的臉:「不要看。」

  「好。」拉斐爾道:「不看。」

  拉斐爾有些無奈地道:「你是不知道你這張臉和身材,對一個男人而言有多大的殺傷力。」

  他總覺得自己老牛吃嫩草,而且是那種偏向於犯罪的嫩草。但他又想到休都比自己大一歲,就覺得很刺激。

  於是又是一番奮戰後,兩個人才先後睡去。

  次日,兩個人穿戴好後,休滅了山洞裡的火堆,有些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裡。

  拉斐爾笑道:「什麼時候想回來,再回來看看就是了。」

  休「嗯」了一聲,但她知道,這段特殊的記憶給自己的印象過於深刻。即便是人再回來,這種感覺也很難再回來了。

  兩個人一路向南,白天趕路,晚上有條件的話就親熱一番,沒條件的話就只是相擁入眠。

  走了三天,終於回到了貝克蘭德郊區。

  乘坐上出租馬車後,休感慨:「前幾天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拉斐爾笑道:「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去夢裡深入交流一下。」


  休也跟著笑了,她當然聽懂了拉斐爾的意思。

  兩個人先回到了「軍情九處」,把賈爾斯的腦袋交給德溫特。

  副處長德溫特很熱情地道:「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很棒,能說一下暗殺過程的細節麼?」

  他們只知道弗薩克的參謀總長死了,而且確定是被A先生殺的。可是他們卻不清楚暗殺的細節。

  拉斐爾卻淡淡地道:「不能。」

  接著他指著德溫特:「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當然。」德溫特微笑道:「我們與極光會的合作肯定會繼續下去,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

  拉斐爾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德溫特熱情地送到門口,關門轉身的過程中,臉上的笑容就已經消失。

  他問休:「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清楚。」休也不冷不淡地道:「當時我暴露了,他自己完成了暗殺行動。」

  說完,她也開門離開了。

  德溫特看著休離開的背影冷笑了一下,但下一個瞬間,他的表情又變得凝重,休能活著回來,那麼王室那邊肯定就要讓步了。

  隨即他讓秘書起草了一份關於這次行動的報告交了上去,他則像是往常一樣辦公,像往常一樣乘坐馬車下班。

  馬車剛駛入一條僻靜點的街道,德溫特的靈性突然感受到了危險,他轉頭從車窗里看到了一臉肅殺的拉斐爾。

  殺掉德溫特,就是拉斐爾想到的讓「軍情九處」訝異的辦法。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