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遠古太陽神的第三個意識
看到正在沉睡中的「暗天使」薩斯利爾後，拉斐爾感慨：「非凡世界還真是有趣啊。」
這明明只是一具軀體，而且是分身的軀體，但依舊有實質感。
別人不清楚這傢伙的底細，還沒覺得怎麼樣。
但知道「暗天使」底細的拉斐爾，卻覺得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其他人，除了洛薇雅感受到了來自高位者的壓迫感之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
克萊恩突然「哈哈」笑道：「祂還在睡，我們是該直接叫醒祂，還是等祂自己醒過來？
「如果叫醒祂，該怎麼打招呼？嗨，暗天使」殿下？救贖薔薇」首領？」
拉斐爾感慨：「你清醒一點，現在不是瘋的時候。哎，我瘋起來還知道自己該什麼時候瘋，你瘋起來是真的瘋啊。」
「沒辦法。」克萊恩笑道：「你剛才把我另一半的靈體打擊得太厲害，在徹底恢復前，我還得保持「小丑」的狀態。」
拉斐爾「哦」了一聲：「幸好我現在的狀態相對穩定，不然我們兩個人肯定————」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
克萊恩追問：「肯定什麼？」
拉斐爾本來說，「肯定在這裡說段相聲」，或許還要請暗天使」評價一下說得怎麼樣。
但在巨人語和魯恩語當中，都沒有找到「相聲」這個單詞，他才猛然驚醒，真要說出來「相聲」這個詞彙的話，自己就暴露了。
拉斐爾擺了擺手：「沒什麼，我們快到近處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五個人小心翼翼地向上，走到大概中段位置之後，有一層陰影突然負載在周圍的牆壁上，巨柱上，地磚上，陰影上睜開了一道又一道縫隙，長出了一隻又一隻黃銅色的眼睛。
克萊恩「嘖嘖」笑道：「閱讀者」途徑的力量。」
他話音剛落，周圍和地面陰影內長出的一隻只黃銅色眼睛齊齊晃動了一下，發出了縹緲的聲音：「「源堡」的氣息，還有「暗影世界」的氣息。」
「源堡」「暗影世界」？
白銀城的首席科林似乎記起了什麼，多少有些恍然。
克萊恩看向拉斐爾：「惡欲之主」果然跟暗影世界」有聯繫。」
他甚至猜想過，「惡欲之主」就是「暗影世界」活化的形象，而拉斐爾跟「暗影世界」顯然也有不錯的親和力，應該也在這當中扮演一定的角色。
不過克萊恩可以肯定的是，拉斐爾不像是自己這樣，掌握著整個源質。因為有好幾次他都注意到，「惡欲之主」和拉斐爾「同框」出現過。
那一隻只藏在陰影里的黃銅色眼睛，又發出了聲音：「你們兩個都見過祂。」
克萊恩反問：「祂？」
縹緲的聲音道：「祂是另一個我————」
拉斐爾接著問：「你是指亞當，還是真實造物主」？」
克萊恩審視了拉斐爾一下：你也見過他們？
縹緲的聲音沉默了一兩秒鐘才道：「看來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大概聽人說起過。」拉斐爾道：「但是我不太明白，祂們一個是人性，一個是神性，你又是什麼？」
一隻只黃銅色的眼睛一起眨了一下：「你知道倒吊人」途徑序列3的魔藥名稱麼？
「」
「知道，三首聖堂」————」拉斐爾仿佛明白過來：「你是說，在過了三首聖堂的層次，你的靈體和精神可以一分為三？」
對於這個猜測，克萊恩等人都有些驚訝，但又覺得並不令人意外。
因為層次變高之後，製造分身並不是很難，克萊恩就知道，「觀眾」途徑的序列3，就可以製造心理學分身了。
「不僅僅是一分為三那麼簡單。」縹緲的聲音道：「我如果想要製作分身的話，只需要用墮落」的權柄讓自身一部分墮落」，再用空想」的權柄，賦予它人性與精神就可以了。
「三首聖堂」在神靈層次的體現，是會具備三個自我，但我不是那第三個意識。如你們所見，我只是殘存的一點精神烙印。」
科林等人還沒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拉斐爾和克萊恩的臉色卻立即變得凝重。
拉斐爾：除了「真實造物主」和亞當之外，一直以來，還有個「遠古太陽神」存在？
他首先想到的是，會不會是「永恆烈陽」？
可能在第四紀過了一段時間後，「遠古太陽神」的意志才在祂的體內甦醒，並把祂悄悄替換了？
之所以有這樣的考慮，是因為「遠古太陽神」跟「太陽」途徑顯然有著深刻的聯繫。
想到這裡，拉斐爾直接問：「第三個遠古————第三個太陽神」的意志，是在永恆烈陽」————也就是「純白天使」體內甦醒的麼？」
克萊恩也看向那些青銅色的眼睛，顯然他也有類似的猜想。
縹緲的聲音道：「我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一些關於我的事情，那麼肯定清楚我最大的敵人是誰？」
拉斐爾緩緩頷首：不是「永恆烈陽」，「遠古太陽神」的精神烙印雖然不清楚，但他的話卻是一個重要的提醒。「太陽」這條途徑不僅僅是跟「遠古太陽神」有著深刻的聯繫，還跟「上帝」有著一定的聯繫。如果「遠古太陽神」在「永恆烈陽」身上甦醒了的話，那麼「上帝」也應該跟著有了一定的程度的甦醒，「永恆烈陽」肯定早就會表現出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很多人都會察覺到。
接著，拉斐爾想到了佩恩！
沒由來的，就是想到了佩恩，這應該是靈性上的提醒。
接著拉斐爾意識到，靈性的提醒可能是對的，因為「遠古太陽神」的第三個意識，應該藏得非常隱秘，甚至「上帝」也沒有注意到他。
那樣的話，首先就不會具備太高的層次，層次較高的話，「上帝」應該能比較輕鬆地鎖定。
拉斐爾一直覺得，佩恩比較特殊，他在第四紀的時候就死了，變成了封印物一千多年，竟然還能出現自己的意識。細想的話，這其實是一件很令人恐怖的事情！
但如果他是以這樣的方式在躲避「上帝」呢？這就似乎一下子可以解釋得通了。
周圍一隻只青銅色的眼睛，一起看向了拉斐爾：「你似乎已經想到了那個人是誰？」
拉斐爾沒有否認：「確實有線索了。」
接著他問道：「「暗天使」現在具體什麼樣的狀態？」
「這勉強算是薩斯利爾的軀體。」縹緲的聲音回答：「在漫長的歲月當中，他受到混沌海」的侵襲，變成了一個特殊的惡靈。」
拉斐爾接著問：「利用「暗影世界」的力量，可以將他封印麼？」
縹緲的聲音道：「可以，被縛者」到了高序列，是很擅長封印的途徑，但是你的層次不夠。」
拉斐爾點點頭：「感謝你的回答，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說著話，他退後了一步。
克萊恩又上前問：「你們為什麼要組建救贖薔薇」，刺殺遠古太陽神」？或者說，你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刺殺自己？」
這個問題里透露的信息，有些是科林和洛薇雅早就有所了解，或者有所猜測的，但整個問題連在一起，還是讓他們一陣迷茫。
隔了幾秒，那道縹緲的聲音緩慢說道：「原初在我體內甦醒了————」
聽到這個答案，克萊恩突然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雖然科林等三人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依舊被話語裡自帶的陰森和畏懼，產生了寒冷刺骨的感覺。
接下來，克萊恩與縹緲聲音的問答，揭露了「大災變」的真相。
「遠古太陽神」察覺到「原初」，也就是「上帝」將要在自己的體內甦醒，於是「暗天使」得到秘密的指令，召集「天使之王」們，建立了「救贖薔薇」。
同時「暗天使」還請比較信賴的「黑夜女神」，邀請當時屬於隱秘組織的其他神靈，參與到「救贖薔薇」當中。
這個有史以來最強的組織出現了，八位「天使之王」中，除了「空想天使」和「時天使」，其餘六位，後世的大部分神靈也參與了這個組織，比如「黑夜女神」「戰神」「大地母神」「冥皇」「被縛之神」。
除了「惡魔君王」法布提之外，當時的所有神靈和天使之王層次的存在，基本上都參與了這次行動。
計劃的前半部分很順利，眾神成功幹掉了「遠古太陽神」，可是在祂回收特性的關鍵時候，「純白天使」「風暴天使」和「智天使」卻背叛了他，奪走了相應的唯一性和特性。
「遠古太陽神」緊急回收了「倒吊人」途徑的特性，成為「真實造物主」，而的神性在瞬間在亞當身上甦醒。
即便克萊恩早就有所猜測，但這個結果依舊讓他有些驚訝。
剛剛談完這些，那些青銅色的眼睛，就好像沒有了神采，慢慢地閉上了，周圍漸漸被一層陰影籠罩。
拉斐爾看向頂部的鐵王座，對克萊恩道：「現在不用你叫了，自己就要醒過來了。」
克萊恩笑道：「我要跟祂說一聲早安」麼？」
「我勸你不要。」拉斐爾認真地回答：「因為祂似乎有點起床氣。」
科林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們竟然還有閒心在這裡說笑話。
拉斐爾又道：「諸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會請惡欲之主」封印，並帶走這個惡靈。因為對惡欲之主」而言，這個惡靈有些用處。當然如果你們介意的話，也請不要介意。」
他頓了一下又對克萊恩道：「你瞧，我都被你帶歪，話都不會好好說了。」
拉斐爾剛才是察覺到，「暗天使」的惡靈————特別是被「混沌海」「浸透」了的「暗天使」惡靈，是比「倒吊人」牌更優秀的媒介，甚至可以把袖當做誘餌，看看能不能把「上帝」的精神烙印，從「混沌海」的氣息當中吸引出來。
而且「暗天使」的惡靈，目前只是大概有著天使的層次，就算是他真有著天使的層次，「大號」也有把握能將其封印。
至於「暗獄」里的壓力會不會太大？
連「半個舊日」都有了，還差這點兒？
克萊恩聽到拉斐爾後面那句話後，認真地道：「這個鍋我不背。」
兩個人雖然都在說著一些跟主體無關的話，但他們都在密切關注著鐵王座上的情況。
周圍逐漸變得異常安靜，鐵王座上的「暗天使」突然睜開了眼睛。
下一個瞬間，「惡欲之主」在眾人的頭頂出現，祂也坐在一張高背椅上，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強烈的「墮落」氣息和濃郁的「惡意」，頓時衝散了「暗天使」惡靈對周圍的影響，甚至洛薇雅都感受不到來自高位者的壓迫感了。
大家立即意識到，驚訝於「惡欲之主」比「暗天使」強大很多。
其實這是他們不了解此時「暗天使」的狀態，才會這麼驚訝。
「暗天使」的惡靈表現出來的層次雖然很高，但祂實際上算是薩斯利爾遺留的精神、
意志、氣息和第一塊「褻瀆石板」帶來的「混沌海」力量糅合在一起的產物。
拉斐爾也沒辦法準確的給做明確的定位，但肯定是有天使的層次，不過力量上可能會稍顯不足，因為所有的力量來源其實都是來自「混沌海」的氣息，沒有具體特性的支撐。
這會讓在某些地方很強，但某些地方可能只有聖者的層次。
或者可以說跟「惡欲之主」差不多，是個空架子，看上去很唬人，其實就是個序列4
。
只不過不同的是，「惡欲之主」可以隨意調用「暗廬」的力量，而「暗天使」惡靈卻需要「褻瀆石板」調動「混沌海」的力量，而且還只是能調動一定的氣息。
所以此時「惡欲之主」的氣息直接「撞在」「暗天使」惡靈的身上，讓「暗天使」惡靈頓時變得茫然，好像有點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出現了一個這麼強的敵人。
接著，「惡欲之主」調動了澎湃的靈性，開始嘗試封印「暗天使」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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