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朝聖之路2
朝聖者們都不知道，他們剛才差點就全軍覆沒。
拉斐爾自然也不會跟他們解釋，吃過了午餐，又休息了一會兒，朝聖的隊伍繼續向前。
那種高層次的怪物很少能夠遇到，或者說它們基本上都只會窩在自己的領域，之前那個偷走了拉斐爾命運的怪物，是受到了「欲望母樹」的指示才會襲擊朝聖的隊伍。
之後的幾天雖然每天都會遇到怪物，但最多不過序列4的層次，拉斐爾在前面就一聲不響地把對方幹掉了。
走到第九天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十分疲倦了，不過因為已經走出了大半，所以朝聖的速度依舊沒有變慢。
按照拉斐爾的計劃，只要沒有出現有人掉隊的跡象，就要繼續往前走。
等一直離開了神棄之地，到外面的沙灘上紮營後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
這天吃過了午餐————其實只有拉斐爾有午餐的概念，其他人的概念只是「其中一頓飯」。
吃過了午餐，拉斐爾離開大隊，來到不遠處的一座高山上，眺望一下前方的道路。
前方又有一片山區，拉斐爾對照了一下地圖，方向是正確的，只要過了這片山區，之後的道路基本上就平坦了。
眼前這片昏暗的荒漠雖然危險重重，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只要方向對了，往前走就是了。
現在的山勢並不陡峭，從緩坡的位置上山，對朝聖者們而言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確定好了方向，又大概看了一下前方的路線，拉斐爾回到朝聖的隊伍。
等大家休息好之後，帶領大家繼續向前，按照計劃進入到了山區裡面。
剛踏入山區沒多久，人們看到前面的天空好像亮了起來。
走在隊伍前面，負責扛旗的澤德問拉斐爾：「神使先生，我們已經到達了出口了麼？
「」
拉斐爾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
他考慮了一下，做出手勢，示意大家從另一邊的山谷走，繞開前面發光的地方。
大家行走的速度依舊很快，有山谷就走山谷，沒山谷就爬山前進。
走了一段時間，大家發現前方的天空也亮了起來。
拉斐爾看向澤德，用眼神示意停止前進。
經過了最近一段時間的磨合，澤德基本上能夠讀懂拉斐爾的眼神了，大部分的時候，拉斐爾一整天都不說話，並不影響大家的進程。
拉斐爾指了指前方的山谷，澤德立即高喊：「在前方宿營！」
今天提前休息，大家都露出了笑容，可是看到遠處的亮光，大家有多少有些擔憂。
不過不管他們有沒有擔憂，都不影響他們搭帳篷的速度。
只有帳篷搭好後，才有休息的地方。
而拉斐爾跟森爾城的四位聖者，則一起來到山頂上，眺望前方的情景。
在遠處的一座山谷當中，似乎有一座巨大的城市，那座城市發出著明亮的光芒，把整座山谷都照得十分明亮。
之前朝聖的隊伍已經改了一次方向，但這座城市依舊出現在了前方，拉斐爾認為，它應該是衝著朝聖的隊伍來的。
稍微思量了一下後，拉斐爾先指了指自己，然後指向其中一位聖者，最後指了指前方的城市。
大家明白，神使的意思是，由他和那位聖者到前面去探索一下。
接著拉斐爾指了一下山下的營地，示意其他人看護好營地，然後他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意思是在說，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向「惡欲之主」祈禱。
眾人複述了一遍自己得到的命令後，拉斐爾帶著聖者柏克前往那座正在發光的城市。
描述命令這個程序，是為了避免理解錯誤，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只要事情不是很緊急，拉斐爾便不說話，跟在他身邊的澤德已經基本上能看懂拉斐爾的眼神，而跟其他人溝通的時候，拉斐爾還需要加入一些其他的肢體動作。
拉斐爾和柏克利用非凡能力，很快就來到了這座非凡城市前面。
這座城市的所有建築都在發光，這些光芒並不刺眼，跟正常的陽光差不多。
拉斐爾感覺，好像是這座城市把曾經的陽光永遠地留在了這裡。
高空中還是一片漆黑，並有一道道閃電划過，在這樣昏暗的大環境下，這座城市裡的光芒顯得格外亮眼。
可是整座城市當中，卻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候拉斐爾的腦海中出現了整座城市的俯瞰圖，那是「大號」把「真實視野」的畫面送入了拉斐爾的腦海當中。
在這個畫面當中，城市中央的教堂看上去有些異樣，而且那裡的亮光也要更濃郁一些。
於是拉斐爾在前面帶路，兩個人一起進入了城市當中。
進去之後，森爾城的柏克頓時喜歡上了被陽光照到的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不是享受陽光的時候，十分小心地跟在神使的後面。
突然，正在行走的神使停住，指了指街邊的一個房間。
柏克會意，快步向前，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
裡面家具齊全，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柏克才讓開，請拉斐爾查看。
拉斐爾進去，圍著家具和裝潢轉了一圈，基本上就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座第三紀的城市。
他對第三紀的文化特點也不是很了解，不過卻可以用排除法確定時代。第二紀的遺蹟一般都簡約、樸素，而整個第四紀都充斥著不對稱的風格，拉斐爾就生活在第五紀，所以只要感覺有那種比較陌生的文化，就大概率是第三紀時候的遺蹟或者城市。
而且城市屬於第三紀的話也能說得通，畢竟神棄之地是在第三紀的時候跟外界斷開了聯繫。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城市中央的教堂。
這座教堂十分宏偉，而且不是那種第五紀的哥特風格建築，整個建築呈現出一種渾圓的感覺。
在高處，有許多人物雕塑，它們有的是天使，有的是古代的怪物，一個個看上去惟妙惟肖。
拉斐爾的靈性大概可以察覺到，這座城市的異樣就在這座教堂里。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教堂的大門突然「吱呀」一下打開了。
接著從裡面傳來一個恢弘的聲音：「進來吧。」
既然對方已經發出邀請，拉斐爾便對柏克使了個眼色，讓柏克留在外面，他大步進去了。
往裡面走的同時，拉斐爾在心裡感慨：今天又得說話了。
不過「惡魔人格」卻趕緊道：「你繼續準備儀式，我來說。」
拉斐爾：這有點自欺欺人。
「惡魔人格」卻道：「我們不是討論過了麼？既然我們有獨立的命運，那麼你的沉默是拉斐爾的沉默，我說話是科林斯的語言，雖然別人看起來還是拉斐爾·科林斯在說話，可是在非凡世界這可是兩碼事。」
拉斐爾心說：好吧，我們試一試。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教堂裡面。
咣當~
教堂的門隨即關閉，不過拉斐爾並不在意，而是打量起周圍來。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大型的禮拜堂，這裡面也有溫和的陽光普照，在明亮的陽光中，生滿了羽翼的天使，長相奇特的古代非凡生物雕塑都在不停活動著。
在禮拜堂的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只有十字架，上面沒有人物的塑像。
既然上面沒有人物塑像，這代表的就是「遠古太陽神」，十字架上有人物，特別是倒吊著的巨人的話，那代表的就是「真實造物主」。
在十字架的周圍雕刻了一個唱詩班，當拉斐爾走到禮拜堂中央位置的時候，雕塑們開始演奏樂器，並開始了歌頌神靈的合唱。
一時之間，禮拜堂里被神聖的歌聲填滿。
這個歌聲十分治癒，拉斐爾深吸了口氣，坐在了其中一張椅子上，靜靜地聽著雕塑們的表演。
當雕塑們的歌聲結束，拉斐爾立即鼓掌，「惡魔人格」道：「很棒的歌聲。」
「他們都是虔誠的信徒。」那個恢弘的聲音再次出現。
拉斐爾在禮拜堂里找了一圈，最後把視線放在了那個巨大的十字架上。
是這個十字架在說話？還是這個十字架所代表的某位存在？
「惡魔人格」此時卻已經道：「說實話，我並不太喜歡十字架，看著就讓人不爽。」
拉斐爾有些無奈：惡魔是天生不太喜歡這東西。
恢弘的聲音道：「我也不太喜歡心理陰暗的傢伙。」
「惡魔人格」大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很抱歉，這種語言攻擊對我而言根本不管用。」
接著他翹起二郎腿帶著輕蔑的微笑：「好了，我們不談這些東西。你為什麼要躲在十字架里？還有，你為什麼要阻攔我們？」
「我沒有阻攔你們，是你們在朝著我而來。」那個恢弘的聲音道：「我也沒有躲在十字架里，我就是我。」
「惡魔人格」道：「跟我對話的不是眼前的十字架？」
「是，又不是？」
「惡魔人格」伸手指著十字架：「我告訴你，我最喜歡打謎語人」和神棍了，你最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不然小心我拆了這座教堂！」
拉斐爾有些無奈：這不是重點，你就把他當做是十字架好了。說重點！
那個恢弘的聲音笑道：「想拆這座教堂，你可能沒有這個能力。」
「惡魔人格」清了清嗓子：「拆教堂的事情以後再說，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才能放我們過去。」
恢弘的聲音中突然多了一絲威嚴：「神靈的意志怎麼能用來交易？
「你們別想著過去了，我不會允許這些人向一個邪神朝聖。
「讓這些人都住進這座城市裡吧，我來祛除他們心中的惡念，讓他們重新沐浴在太陽神」的神聖光芒下。」
「惡魔人格」皺著眉頭：「我告訴過你了，我喜歡打神棍的啊！特別是喜歡搶東西搶人的神棍！」
拉斐爾：他怕你打麼？說點有用的。
「惡魔人格」又清了清嗓子：「既然你把這裡描述的就像天國一樣美好，那居住在這裡的人們呢？」
恢弘的聲音回答：「當然是都被我送去了太陽神」的神國。」
「惡魔人格」有些好奇：「大災變」之後這麼久了，就沒有別人找到過這裡？」
「有的。」
「他們人呢？」
「當然是都被我送去了「太陽神」的神國。」
「惡魔人格」氣消了：「你骨子裡信仰的是死神吧？這麼喜歡把人送去神國。」
禮拜堂的光芒突然變得明亮、炙熱，恢弘的聲音怒道：「你竟敢質疑我的信仰！」
「惡魔人格」隨手撐起了一個黑色的護罩：「瞧，聊著聊著你還生氣了，我質疑你的信仰幹什麼？我只是很好奇，你是用什麼方式把那些人送到太陽神」的神國的？」
恢弘的聲音虔誠地道：「他們在真誠地對著太陽神」的讚美中，在溫暖的光芒中，前往了「太陽神」的神國。」
「惡魔人格」猛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衣服：「你是在這裡把他們燒死的？」
恢弘的聲音道：「你太沒有禮貌了，我說過，我是送他們去了太陽神」的神國。
「而你這樣沒有禮貌，又信仰邪神的人，是別想去神靈的國度了。」
「惡魔人格」差點跳起來：「你請我去我都不去。」
他見教堂里的陽光越來越濃郁，溫度也越來越高，便道：「別生氣，我們再聊一聊，我給你抓一萬隻怪物來，讓你送他們去神國，就放我們走怎麼樣？」
整個巨大的十字架突然沐浴在明亮的光芒中，禮拜堂內的溫度再次升高，恢弘的聲音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在這麼莊嚴的地方挑釁！」
「惡魔人格」有些冤枉：「我怎麼挑釁了？」
「這裡是向神靈祈禱的地方，難道是給你討價還價的地方？」
「惡魔人格」一拍手：「明白了，哎呀，價格可以再商量麼！這樣，我從神棄之地外面，給你買三萬個正常人來，讓你送他們去神靈的國度怎麼樣？」
禮拜堂里的光芒又明亮了一個等級：「你這傻子！找死————」
一根根「熾白之槍」在十字架周圍形成，朝著拉斐爾刺去。
「惡魔人格」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原來你這麼容易發怒。」
引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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