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初級合道成功
塔羅會上。
大家正在討論來自星空的六條途徑。
當「審判」休問起「仲裁人」途徑具體來自哪裡的時候,「愚者」克萊恩意識到,自己必須得說點什麼了。
畢竟這個話題最開始是「月亮」埃姆林請教「愚者」先生,克萊恩察覺到自己的猜測可能不是很準確的時候,就把這個問題巧妙地推給了「惡魔」拉斐爾。
現在「惡魔」已經把這個問題回答得差不多,如果「愚者」先生什麼也不說的話,很容易被其他成員懷疑「愚者」先生其實不知道這件事。
於是在「審判」休問出那個問題後,「愚者」克萊恩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是儘量搶在「惡魔」的前頭:「律師」和仲裁人」兩條途徑,加失序之國」都來自混沌之子」。」
眾人的注意力果然又回到了「愚者」先生這裡。
休也轉而朝向青銅長桌的上首問:「尊敬的愚者」先生,混沌之子」這位神靈我為什麼沒有聽說過?失序之國」又是什麼?」
「愚者」克萊恩言簡意賅地解釋道:「混沌之子」對仲裁人」和律師」兩條途徑的影響並不深,這位外神安靜得像是失蹤了一樣。」
說著話,「愚者」克萊恩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嚴重懷疑,「神秘女王」貝爾納黛手裡0級封印物「燈神」里封印的,就是「混沌之子」。
但是這個懷疑還沒有被證實,不能把話說死。
而他那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則是關於這個問題的確切答案後的「最終解釋權」,如果「混沌之子」真的被封印在了「燈神」里,那就代表著「愚者」先生所說的「失蹤」只是一個玩笑。
如果是真的失蹤了,那麼這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代表著,「愚者」早就預見了這件事情。
不管結果怎麼樣,在最終結果出現的時候,「愚者」不會太被動。
其他成員都注意到,「愚者」先生並沒有解釋「失序之國」是什麼?
這時候,青銅長桌下首的「世界」突然用低沉的聲音提醒道:「有些知識,只是知道就會受到污染。」
眾人頓時有些驚訝,但很快他們又覺得這很合理,同時又感受到「愚者」先生的回答很是高深莫測。
只有「惡魔人格」努力忍耐才沒有罵人:他娘的,裝逼的老子不是沒見過,唱雙簧裝逼的,老子還是頭一次見。
休分別向「愚者」先生和「世界」先生道謝後,埃姆林又道:「我已經掌握了耕種者」和月亮」兩條途徑的高序列魔藥名稱,可是對其中兩個有些不解。」
叫「荒蕪主母」,這兩個魔藥名稱都有一定的性別指向,對此,你們有什麼看法?」
塔羅會其餘成員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想到了一種可能。
「正義」奧黛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斟酌著開口道:「我記得刺客」途徑的序列7
叫做「女巫」,服用這份魔藥的刺客最後都變成了女巫。」
埃姆林抽了抽嘴角:這是對我的考驗————
他看到魔藥名稱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一定的預感,只是不太願意接受,希望能在塔羅會上得到另外的解釋。
但顯然,結果令他失望。
埃姆林發起的話題結束,隔了幾秒,「太陽」戴里克問道:「白銀城已經開墾好了周圍的田地,種下了小麥等作物,但豐收無法立即到來,我想知道,我們能做些什麼來賺取金鎊,購買物資?」
其他成員都看向了「惡魔」先生,畢竟他是新森爾城的「掌舵人」,對此應該有發言權。
「惡魔人格」卻攤了攤手道:「別看我,我也有類似的疑問。」
森爾城的人,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作為拉斐爾的錨。
拉斐爾已經不管那邊的具體事務了,他會給新森爾城足夠的資金,讓他們自由發展好了,只要不去惹正神教會,不出現太大的傷亡就行。
其他成員聽到「惡魔」先生的話,都收回了目光,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正義」奧黛麗想了想問:「你們最擅長什麼?」
「太陽」戴里克回答:「戰鬥。」
「倒吊人」阿爾傑聞言道:「雖然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但南大陸的殖民秩序並未得到有效恢復,那裡依舊很混亂,時不時有小規模的戰爭爆發。你們可以嘗試著組建兩到三支僱傭兵隊伍,接受任何勢力的僱傭。」
戴里克兩眼一亮:「這是個好辦法。」
接著大家紛紛獻策,「隱者」女士建議新白銀城的民眾,主動到別的城市經商或者尋求工作機會。
「正義」奧黛麗則建議他們投資一些莊園,因為羅思德群島剛剛獨立,雖然魯恩人在這個國家的議會還占有一定的席位,但這個新興的國家,有些排斥魯恩人,所以很多魯恩人在拋售當地的莊園,這正是一個投資的好機會。
戴里克趕緊請「愚者」先生具現出紙筆,大家說,他則在整理和記錄。
這個熱烈的討論持續了將近兩刻鐘才結束,拉斐爾在此期間一言不發,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自身的靈性活躍起來,這證明他之前的想法沒錯,要在熱鬧的地方閉口不言,才算是沉默。
如果僅僅是閉口不言,那叫啞巴。
「太陽」戴里克記了滿滿一張紙後,斟酌了一下又道:「我們已經修建好了屬於愚者」先生的神廟與教堂,想向群島各個城市傳教,這需要注意什麼?」
「倒吊人」阿爾傑問:「你們編寫出聖典了麼?設計好彌撒的流程和祈禱的細節了嗎?
」
「太陽」戴里克重重點頭:「嗯。聖典已經得到了「愚者」先生的首肯。」
旁聽的「愚者」克萊恩在心裡道:我對白銀城那些主教牧師們的口才深表懷疑,得讓達尼茲找專業人士做下培訓。至於聖典我沒有發表意見,是因為這件事有些尷尬。
想到這裡,他多少有些無奈:也許有一天,威爾·昂賽汀看到愚者教會的聖典,會驚訝道:我什麼時候成「愚者」座下的天使了?然後,倫納德體內的老爺爺,醒來的阿茲克先生,努力恢復的信使小姐會跟著說:什麼,我也是?
「倒吊人」阿爾傑提醒戴里克道:「需要注意兩點,一是不要宣傳其他教會的不好,免得造成衝突,二是尊重現在的神使,在愚者」先生沒有任命首領的情況下,神使就是神靈的代行者。」
談完了這個問題,本次塔羅會也就接近尾聲。
貝克蘭德,西區。
拉斐爾從塔羅會回來,立即就開始琢磨起了消化魔藥的事情。
剛才在塔羅會上的嘗試,他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在熱鬧的地方保持沉默,是可以消化魔藥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拉斐爾不斷地進行新一輪的嘗試,先後在餐廳、博物館、市場、百貨大廈這些人多的地方靜坐,但是消化魔藥的效果都不太好。
拉斐爾反思了一下意識到,這些地方熱鬧歸熱鬧,可是如果他只是靜坐的話,就是個局外人。
比如說在博物館,博物館的作用是供人參觀,但是他如果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的話,就根本融入不了博物館的環境。
拉斐爾認真思考了一下,最終來到了證券交易中心。
交易中心大廳的一面牆上,用不大的木牌掛著許多公司股票的名稱和價格,如果價格有變動,就把木牌摘下來,改好價格重新掛上。
——
許多專業炒股的投資者和股民,天天盯在這裡,每次工作人員摘牌子改價格,都能引發他們激烈的討論。
拉斐爾這次並沒有靜坐,而是在人群中,靜靜地聽他們的討論,並時常關注股票的價格變化。
很快,拉斐爾就感覺到魔藥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並開始消化。
拉斐爾微微一笑,之前那輪嘗試的結論是對的,不僅要到熱鬧的地方不說話,還要參與到這份熱鬧當中保持沉默,這才叫沉默。
「暗廬」中。
在北大陸的拉斐爾認真消化魔藥的同時,西大陸的拉斐爾正在「暗廬」當中,感悟合道的真諦。
他發現「暗廬」對於感悟合道也有不小的幫助,跟修煉《魔源真經》的理論差不多,「暗廬」是整個宇宙當中,最高級的力量之一。
在這裡感悟天地間的力量,感悟自身與這些力量的融合方式,事半功倍。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修煉與感悟,拉斐爾終於察覺到,冥冥當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動著宇宙萬物的運作,大到宇宙的運作,小到一株小草的生長與枯萎,都有這股力量的蹤——
影。
同時拉斐爾還發現,人的精神與意識,可以跟這股力量保持一定的契合。
只可惜的是,拉斐爾現在還沒辦法撼動這股力量,只能用類似借力打力的方式,從這股力量當中「借到」少許的力量。
拉斐爾感覺到,這已經是目前自己的極限了,想要有進一步的突破,就需要晉升天使之後。
睜開眼睛,拉斐爾嚇了一跳,剛才他明明是盤坐在高背椅上的,可是現在,他卻飄在了「暗廬」的半空中。
「暗廬」的力量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雄渾的,實質的巨大漩渦,拉斐爾衣角飄動,看上去十分神聖。
而「山谷」里的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劇烈地噴發,這次噴發聲勢浩大,岩漿將「上帝」的布置和對「超星主宰」的封印都掩蓋了。
之前拉斐爾製造的大殿,牆壁和屋頂全部變成了水晶,四散在整個「暗廬」當中。
大殿只剩下了「地面」,而這個「地面」此時正懸浮在「暗廬」的半空中,似乎象徵著拉斐爾的權威已經凌駕於整個「暗廬」之上。
拉斐爾忍不住伸手一抓,他似乎抓住了這個宇宙當中,最要緊的力量。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有這樣的感悟之前,他對這個宇宙的認識來自於自己的學習和思考。可是當有了這樣的感悟之後,他立即察覺到自己理解了這個宇宙。
這種理解仿佛是刻在骨子裡的,此時突然覺醒。
深吸了口氣,拉斐爾讓周圍的力量逐漸消散,讓下面的火山平復。
拉斐爾坐回到高背椅上,感覺自己一下子掌握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無法言表,具體是什麼樣的力量難以描述。
他只知道這股力量很強大,類似於像是這個宇宙中所有力量的源泉。
拉斐爾低頭看向腳下的「上帝」布置,以及對「超星主宰」的封印。
一絲微笑掛在了拉斐爾的臉上,他意識到,在「暗廬」當中,自己有了進一步的主動權。不管是「上帝」的布置,還是對「超星主宰」的封印,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認真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感悟,拉斐爾回到「極陰之地」的偏殿,正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冥道人」。
剛離開偏殿,拉斐爾就看到了聞拓和一個和尚站在「冥道人」所在大殿的外面。
而那個和尚拉斐爾也認識,竟然是很久之前把他從羅教聖女手中救出來的慧遠。
慧遠看到拉斐爾,雙手合十微笑道:「阿彌陀佛,恭喜周施主的修煉又有精進。」
拉斐爾微笑道:「多謝。」
接著他問:「慧遠神僧,你是來見我的老師的麼?」
一旁的聞拓解釋道:「慧遠神僧是跟聖僧一起來的。
拉斐爾頓時有些驚訝:「聖僧」正在跟老師會面?」
「聖僧」可是佛門的最高領袖,怎麼突然跑到這裡跟「冥道人」見面?
慧遠的臉上依舊有溫和的微笑:「個中緣由,施主稍候便會知曉。」
這時候,大殿的門突然打開,有一股神聖的光芒從裡面照射出來。
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在聖光當中,從裡面一步一步出來,他看上去像是佛祖一樣安寧與莊嚴。
聞拓立即行禮:「聖僧。」
拉斐爾也跟著行禮:「見過聖僧。」
「聖僧」的目光在拉斐爾身上掃了一下,拉斐爾立即感覺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好像擺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供人瞻觀。
「聖僧」開口緩緩地道:「周斐施主,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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