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與「最初」的對決
晉升「囈語者」後，倒是沒有獲得太多的新能力————
這麼說其實也不對，因為「吃語」的用法有很多，「污染」目標是最操蛋的用法。
另外還有令目標的精神和肉體「墮落」的用法，以及「詛咒」「精神混亂」等等用法。
不過這些用法都屬於「囈語」這一個能力，雖然效果不同，但無非就是用「囈語」攻擊目標的肉體、靈體和精神體。
其中對精神體的攻擊最多，這是「深淵」途徑的特色之一。
這直接導致了拉斐爾在晉升後，就算是好好說話，也會有「蠱惑」的意味，會讓別人覺得更可信。
這跟「觀眾」途徑的能力還不一樣，「觀眾」途徑的能力，主要是蒙蔽目標的「心智體」，而「心智體」更像是拉斐爾理解當中的「潛意識」。
所以「觀眾」的言語會讓目標從心底里相信，甚至在沒有外部干擾的情況下，會一直相信那些話。
但「深淵」途徑的聖者，主要是做「精神體」上的欺瞞或者攻擊。
說得再具體一點，有時候目標本意上並不相信「魔鬼」的言語，但是他卻因為「恐懼」「墮落」「欲望」等方面的原因，不會去反駁「魔鬼」的言語，並且會自己給這些言
語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認為「魔鬼」說得是對的。
基本上來說；「魔鬼」和「囈語者」能在短時間內從情緒：欲望等方面入手；完全改變一個人的「三觀」。
所以用「囈語」把目標轉化成惡魔的能力，就可以理解了，完全是因為對目標「精神體」的攻擊，讓對方直接墮落成了惡魔。
不過這種惡魔只有「惡魔」的外形，也會具備「惡魔」的部分能力，但隨著「囈語者」的離開，或者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很快就會因為精神崩潰而徹底失控，變成只會殺戮的怪物。
總體來說，「囈語」是一個有相當靈活度的能力，最後造成的效果取決於「囈語者」在細節方面的把握。
對於其他途徑的序列3而言，「囈語」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能力————話又說回來，哪個途徑的序列3也不好對付。
新獲得的能力就只有「囈語」，不過之前的一些能力都有了明顯的加強，特別是在序列6「惡魔」時就具備的「污穢之語」，在序列4「魔鬼」時有了質變，這次晉升又有了進一步的加強。
「囈語者」的「污穢之語」，包括「死亡」「緩慢」「墮落」「惡毒」「困惑」「懶惰」「褻瀆」「盲目」等等，而且即便是攻擊聖者層次的目標，也有幾分「聖言」的意味。
至於「地獄之火」「強酸沼澤」之類的能力，只算是「正常加強」。
比如「魔鬼」的時候，就可以召喚一個水池大小的岩漿池，而到了序列3，完全可以召喚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微小型火山了。
除此之外，「囈語者」的精神變得十分強大，這當然是因為這個序列的主要攻擊都在精神方面，同時這讓「囈語者」幾乎可以免疫大部分聖者層次的精神類攻擊。
就算是「觀眾」途徑這類心靈方面的攻擊，也會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到這裡，拉斐爾舒了口氣，因為按照「慣例」，以上這些「囈語者」的能力，在「暗廬」的加強下，也都有了天使的層次。
不過權柄方面沒有什麼加強。
最後，拉斐爾去查看晉升獲得的「複合技」，兩條途徑一起晉升的話，一般都會獲得一個「複合技」。
上次晉升時，所獲得的「傀儡」的能力就非常實用。
這次拉斐爾獲得的能力卻是「分身」！
拉斐爾可以製造三個分身，這三個分身可以有他的一部分精神或者靈體，它們擁有獨立的意識和思維，拉斐爾在有需求的時候，可以瞬間進入到分身的體內，分身就變成了本體。
這個能力也非常實用，相當於是拉斐爾有了三次「復活」的機會。
如果受了重傷，將要慘死，進入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分身那裡，就相當於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了。
關鍵不管是「深淵」途徑還是「被縛者」途徑的天使，都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這個「復活」的過程其他途徑的天使根本來不及阻擋。
檢查完了所有的新能力之後，拉斐爾立即召喚了一個分身，那是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正等候他的命令。
本來拉斐爾是覺得，這個能力現在正好有大用處，可以在外界留下兩個分身，然後去「暗廬」里跟「最初」拼命。
但是他召喚了「分身」之後，卻發現這個能力有一些限制。
比如其中一個限制就是，拉斐爾在「暗廬」里將要被「最初」幹掉的時候，想要進入分身裡面，那麼就需要從「暗廬」裡面將力量透露出來————也就是用「惡欲之主」的形象出現在現實世界，才能進入分身。
「暗廬」就像是一個堅硬的蛋殼，需要破開一點縫隙或者小洞，才能跟外界的力量串聯。
雖然用「惡欲之主」的形象出現在現實世界一瞬間就夠了，可是在「暗廬」里正拼命的時候，哪來得及分心。
所以這個能力只能在「暗廬」裡面用，一進去就製造兩個分身，一旦將要被「最初」
幹掉的時候，就往分身裡面鑽。
不過拉斐爾還是在現實世界留下了一個分身，帶著外形為黑佛的「居所」，躲到了靈界。
也算是多了一條退路。
有了這些了解和布置後，拉斐爾的靈性感受到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可能會十分被動o
他深呼吸了一下，進入了「暗廬」當中。
當面前的景象瞬間切換為「暗廬」里的灰暗環境與露天水晶大殿時，警惕的拉斐爾立即就找到了半空中的「最初」。
只不過此時的「最初」，並不是原先「光球」的外形，而是一個渾身布滿聖光的拉斐爾形象。
可是如果這裡有拉斐爾熟人或者朋友的話，會立即察覺到這個周身都是聖光的「拉斐爾」並不是真正的拉斐爾，因為他的目光十分冷漠————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沒有任何情緒的冰冷。
拉斐爾從水晶製成的高背椅上起身：「終於不裝了麼？從一開始，你就打算頂替我吧？」
「最初」卻沒什麼情緒地道：「你自己也知道，並不是頂替。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部分屬於最初」————甚至整個宇宙，不管是什麼，都有屬於最初」的部分。
「所以這根本不叫頂替，只是讓屬於最初」的部分成為主導而已。」
拉斐爾有些不耐煩：「你————你好歹也是這個宇宙裡層次最高的存在，這點事兒都不敢認？」
說著話，他立即分出了兩個「分身」，迅速奔跑到「暗廬」的角落當中。
「最初」卻道：「沒用的，不管你怎麼掙扎，都沒用的。」
第二個「沒用」還沒有說完，「最初」突然抬起手，拉斐爾頓時感到周圍的力量和靈性在自己身邊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壁壘，將他封鎖在了裡面。
拉斐爾剛要利用「合道」的效果反擊，「最初」卻已經來到了這層壁壘外面，拉斐爾的精神體仿佛被一把虛幻的鐵錘重重地砸了一下，頓時讓他頭暈目眩。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體受到了攻擊——————
精神世界裡，拉斐爾和「惡魔人格」看到從「遠處」而來的，跟他們長相一樣的「最初」。
「惡魔人格」抱怨道：「你也太沒用了，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就被他入侵到了精神世界和意識當中。」
拉斐爾有些無奈：「那是最初，之前就把老子的精神世界當他家的後院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接著他又憤憤地道：「你行你上！」
「惡魔人格」沒有應聲，而是問：「現在怎麼辦？」
他們想過自己的勝算不大，但也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最初」突然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拉斐爾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意識真的無法離開精神世界了。
「惡魔人格」立即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那個，最初老大」，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這樣，我們一起把拉斐爾正常的人格幹掉，再去把西大陸的另一個人格幹掉，然後你留四分之一的意識給我怎麼樣？」
「魔鬼人格」見「最初」竟然在聽自己胡扯，不等最初」回答便繼續道：「五分之一也行啊！」
這隻「最初」才淡淡地道：「幹掉其中一個人格就可以。」
拉斐爾突然笑道：「跟我的猜測差不多，按照你的計劃，我需要有兩個獨立的人格對不對？而「魔鬼人格」的出現，才打亂了你的計劃。」
他不知道為什麼「最初」一定要他出現兩個人格才行，但可以確定的是，正是「魔鬼人格」出現後，「最初」才「昏招頻出」，似乎已經拿他拉斐爾沒辦法了。
拉斐爾當然知道，「最初」這是在麻痹自己，但這同樣也讓他確定，「魔鬼人格」的出現對「最初」而言是一個意外。
「魔鬼人格」一拍手：「那好辦，幹掉我們面前這個人格。」
「我跟你說，我忍他很久了。」
拉斐爾卻笑道：「大概率你會被消滅掉。」
「魔鬼人格」嚇了一跳，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確實是「多出來的那一個」，於是對「最初」道：「我從來沒有對抗過他，我們有事好商————」
話還沒說完，「最初」只是看了「魔鬼人格」一眼，這個人格就消失了。
拉斐爾一臉凝重地看向「最初」：「我還是不明白，你是要覆蓋我的意識，還是
「最初」道：「我要同化你。」
「為什麼？」
「因為如果想要重回「支柱」的層次，意識就要足夠「厚重」。
「最初」道：「而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如果沒有以足夠厚重的意識和精神為基礎，很容易反過來被非凡特性影響到。」
拉斐爾深吸了口氣：「你也要跟神性對抗？」
「不是對抗，是在妥協當中，占據主動。」
「最初」道：「只要是理智的意識，就會受到權柄和特性的影響。」
說到這裡，祂突然搖了搖頭：「我居然受到了你的影響，竟然會跟你說這些廢話。」
說完，祂看向了拉斐爾的雙眼。
拉斐爾立即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就在這時候，拉斐爾突然飛出去摔在地上。
這一摔很慘，即便是在精神世界，拉斐爾也被摔得滿身是血，但他的意識重新變得清明起來。
緊接著，拉斐爾的精神世界開始劇烈地晃動，好像隨時都能坍塌。
拉斐爾掙扎著起身，看向「最初」笑道：「我必須承認，我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
你也別想這麼輕鬆地就同化我————」
這時候，精神世界終於裂開了一條大大的縫隙，拉斐爾趁著這個機會立即離開。
「最初」也回到了「暗廬」里，此時的「暗廬」已經完全變了樣。之前祂進入拉斐爾的精神世界時，腳下的山谷里雖然也有火山噴發、岩漿流動。
但那個時候，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安靜的。
而現在，山谷里的岩漿乾脆就像是噴泉一樣劇烈地湧出，有的岩漿甚至噴射到了這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水晶大殿的上方。
更令人震撼的是，此時「暗廬」的「天空」中，一半天空是明亮的陽光，另一邊則是一個旋轉著的巨大星雲。
那當然是「上帝」在「暗廬」中的精神殘留，以及脫困的「超星主宰」。
遠處，有一個拉斐爾的分身，對著「最初」大笑道：「沒想到吧，你爺爺我就從你眼前溜走了！」
分身里的人格，正是「魔鬼人格」。
「天空」里的「超星主宰」和「上帝」的精神殘留，就是「魔鬼人格」放出來的。
此時拉斐爾被一根純白色的「熾白之槍」貫穿，這根「熾白之槍」來自「上帝」的精神殘留，它不斷淨化著拉斐爾，給已經成為了天使的拉斐爾帶來了巨大的創傷。
拉斐爾立即「鑽入」了另一個分身當中，他原先的身體隨即崩潰，如果他晚一秒的話，或許就被徹底淨化，變成一個只會讚美太陽的傻子。
不過「上帝」的精神殘留，攻擊拉斐爾的目的卻並不是要殺他，而是幫助他脫離「最初」的控制。
此時「暗廬」里的微妙局面，就是拉斐爾對抗「最初」的第一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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