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戰爭開始了
拉斐爾也沒有想到，「紅天使」惡靈竟然這麼靈，中午的時候剛剛見過，結果下午戰爭就開始了。
這位惡靈雖然已經喪失了唯一性和非凡特性，但是在新的「紅祭司」出現之前，戰爭的象徵還是會指向他。
可以說出現在哪裡，哪裡就大概率會發生戰爭。也可以說哪裡發生戰爭，他就會出現在哪裡。
這場戰鬥的開端拉斐爾還是「記得」的，弗薩克帝國的飛艇借著濃霧的掩護，跨過了間海，穿過了半個魯恩，來到了貝克蘭德，然後投下了飛艇攜帶的所有炸彈。
當然，如果細細品味的話，就能察覺到這件事情當中的蹊蹺。
拉斐爾依稀記得，「仲裁人」途徑跟「領地」之間似乎有著一些微妙的聯繫，當弗薩克帝國的飛艇飛到魯恩領土上的時候，魯恩的天使不可能毫無察覺。
但這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能說明魯恩也期待這場戰爭。
讓弗薩克人來轟炸，就有了宣戰的理由。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讓拉車的馬匹受了驚嚇，車廂都差點被拖翻。
拉斐爾趕緊下車，他沒去管接近失控的馬車，因為街道上的馬車都處於將要失控的狀態。
而且接連出現的爆炸聲，根本沒辦法安撫馬匹。
拉斐爾靈活地爬到樓頂，看向不遠處爆炸發生的位置，他想看一看那邊有沒有合適的戶體。
就在這時候，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拉斐爾忍不住道了句「我#」，雖然有迷霧遮擋看不清楚，但他能分辨出來，有一枚炸彈正朝著自己的附近落下來。
雖然「活屍」的防禦力很高，但炸彈在近距離爆炸的話還是會讓他受傷。
於是拉斐爾趕緊跳到了隔壁街道的樓頂。
轟隆炸彈在街道上爆炸，霧氣被爆炸的氣浪一下子捲起了一個漩渦，有好幾個人直接被炸成了肉塊，彈片和激起的碎石又殺死和重傷了不少路人。
慘叫聲和驚叫聲響起。
拉斐爾搖了搖頭：「TMD，這樣的屍體根本沒用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說比較殘忍，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多少良知了。
之後，周圍又接連響起了爆炸聲，一些建築被炸塌，燃起了大火。
有的建築被炸沒了一半，也燃起了大火，而且隨時會塌陷。
飛艇的載彈量有限，不會重複轟炸，所以當這波轟炸過去後，迷霧中的爆炸聲和驚叫聲越來越遠。
正要從樓上跳下去的拉斐爾，看到一座快要塌陷的建築前，有一個小男孩在哭泣。
之所以會看那個小男孩一眼，是因為對方很眼熟，稍微想了一下，拉斐爾回想起來，在自已第二次扮演「狼人」的時候，這個小男孩給過自己一個布丁。
稍微猶豫了一下，拉斐爾還是以可以捲起霧氣的速度衝下去，抱起小男孩，到了安全的地方。
嘩啦下一秒，小男孩剛剛站著的地方被塌陷的建築覆蓋。
小男孩哈里森嚇得都不敢哭了，過了兩秒鐘他才對正要離開的拉斐爾道：「謝謝您先生。」
拉斐爾扭過頭道：「我也要謝謝你的布丁。」
哈里森愣了一下，接著好像突然有所明悟：「狼人先生，是你麼？」
拉斐爾微微一笑，快步離開。
他覺得這個小男孩挺合自己的眼緣，可惜就是年齡太小了，沒辦法把他招進黑手黨。
之後拉斐爾觀察周圍的屍體快步向前，至於街道上的哭喊聲和呼救聲，他則沒當回事，又不是每個人都合他的眼緣。
來到拉斐爾租賃的廠房，可能是因為這座廠房規模不大的關係，並沒有遭到轟炸。
在外面火警的警笛聲不斷響起的同時，拉斐爾很快靜下心來，開始今天的修煉，練得累了之後，外面的火也救得差不多了，拉斐爾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出租馬車，只好再次步行往回走。
走在街道上，還有些人們還在忙著撲滅零星的火團，並把一具具屍體和傷員抬出來放在路邊。
有的人在戶體中找到了自己的親人，正在痛哭，傷員們則在聲嘶力竭的豪叫。
一路下來，這些人的悲痛沒有讓拉斐爾產生任何觸動，或者說在拉斐爾看來，正是這些普通人把貴族和議員們捧得高高的，才導致了他們悲慘的命運。
至於他們被官方宣傳洗腦了，迷惑了，這也是他們的事情，又不是他拉斐爾的事情，所以沒有必要同情。
拉斐爾突然笑了笑：不知道這是不是「惡魔」才會有的感觸？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他們都有罪，我也有！
想到這些，拉斐爾感覺渾身舒爽，狀態變得非常不錯。
他意識到，這可能是服用「連環殺手」魔藥的契機。
於是拉斐爾穿過慌亂或者悲痛的人群，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裡。
這座公寓的周圍並沒有太重要的建築，當然沒有被轟炸，但是慌亂的情緒卻已經遍布大街小巷許多人無心吃飯，無心休息，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天空，仿佛下一秒弗薩克帝國的飛艇還能再次衝破迷霧，丟下一顆顆炸彈。
拉斐爾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衣櫃的抽屜里拿出了輔助材料。
稱量好輔助材料，拉斐爾又拿出一團漆黑的「連環殺手」非凡特性。
這件特性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塊黑色的年糕，不是很大，卻很重，或者說超出了它的體積那麼重。
拉斐爾把特性放進燒杯，很快形成了一杯漆黑的魔藥。
他拿起燒杯來晃了晃，總感覺像是之前自己調製的毒藥。
不過說起來，其實每一劑魔藥都有毒性。
深吸了口氣，拉斐爾再次簡單調製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一口把魔藥喝了下去。
拉斐爾咬緊牙關，已經準備對抗魔藥的痛苦，可是那股痛苦感遲遲沒有來臨，稍一琢磨他好像明白過來，下午的時候，他對街道上所遭遇的一切，一直以冷漠的心態對待，同時內心還暗暗諷刺。
這些行為，好像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普升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