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郵差阿蒙
一家咖啡廳的獨立房間裡。
拉斐爾喝著咖啡,讓屬下成立殺手公司,但明面上組建的是「機械師公司」。
他準備租下一個高端商鋪,聘用一些經過培訓的僕人,只為了裝裝樣子,因為這註定沒有多少接待工作。
除非是那種不怕官方非凡者查的顧客,拉斐爾才會帶到這裡接待。
現在拉斐爾手頭比較富裕,沒打算在這種地方省錢。
在籌建公司的同時,拉斐爾在讓三名屬下去「跑業務」,多參加些酒會、舞會,尋找一些有矛盾的富商或者官員,物色一些潛在顧客。
至於會不會引起官方非凡者的注意,這一點拉斐爾倒是有把握的,在現場他不會留下線索。
只不過很容易在顧客那裡留下線索,可以用秘密接頭的方式跟顧客聯絡。
華格納等三人,感覺自己的上司布置的任務十分新奇,而且這是第一次接到任務,他們都暗自下定決心,要認真完成。
拉斐爾的「殺手人格」終於可以出來放放風,給華格納等人講述如何「發展客戶」
如何做好中間人的角色,如何收錢等等。
聽著聽著,華格納他們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因為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隱蔽又完善的,殺手公司的經營模式,如果每一步都按照科林斯先生的吩附的話,連官方非凡者都不一定能找到他們這裡。
交代完了這些事情後,拉斐爾告辭離開。
剩下的三名屬下互相看了一眼,有著高高鼻樑的摩爾問華格納:「我記得你說過,你之前認識科林斯先生?」
「嗯,見過幾面。」何止是認識,當時拉斐爾入會的時候,華格納就在一旁觀禮。
摩爾又道:「這位先生的想法很奇妙。」
凱科也跟著點點頭,他感覺拉斐爾有著讓普通的犯罪行為,上升到新高度的能力!
拉斐爾回到公寓,給自己做了頓烤肉搞勞自己。
有了屬下,省下他不少精力,不然靠他一個人的話,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才能把「公司」搭建起來。
喝著紅酒,吃著烤肉,拉斐爾開始琢磨怎麼繼續扮演「活戶」。
他在之前的扮演後,一直能感受到扮演所帶來的回饋。
估計還有人在悄悄的流傳「戶體挖戶體」的故事,不過大概率是當鬼故事流傳的。至於「太平間」鬧鬼的故事,因為目擊者太少,應該只給那兩個官方非凡者造成了深刻的印象,當時跟著一起去太平間的醫生,應該簽了保密協議,所以這個經典的橋段,可能沒有流傳開。
拉斐爾突然意識到,官方非凡者的保密條例一個目的是不讓非凡事件帶來的恐慌擴散,而且知道的越少,遭遇非凡事件的概率就越小。
第二個目的,應該就是干擾隱秘組織或者野生非凡者的扮演。
如果拉斐爾製造的「鬼故事」流傳得更廣的話,對扮演的反饋就更明顯,拉斐爾消化魔藥的速度就越快。
他稍微琢磨了一下,決定明天帶著一具「鐵屍」去醫院附近的酒吧里講太平間發生的事情,當這個故事流傳開來後,還能進一步消化魔藥。
這是拓展一下之前的扮演成果,還是要繼續新的扮演才行。
隨即拉斐爾嘴角泛起微笑,這回得多找一些觀眾。
吃完飯後,他一邊跟布魯克和娜美聊天,一邊完善了自己的扮演計劃。
聊了一會兒,拉斐爾在心裡感慨:貝克蘭德果然是「希望之地」,在這裡有太多的地方可以輕鬆的完成扮演。
次日,在做好了準備之後,拉斐爾帶著一具剛剛轉化的活屍,乘坐出租馬車來到地鐵站。
這具活屍生前是路邊的流浪漢,拉斐爾控制著它給自已穿上工裝,不然肯定進不了地鐵站。
流浪漢是生病死的,而且是急症,所以他看上去還沒有瘦到脫相。
稍微一打扮,跟個普通人差不多。
拉斐爾需要的就是這種普通和差不多。
在地鐵站門口下了馬車,拉斐爾的靈性若有所感,看到有一個郵差打扮的年輕人在馬路對面停下了腳踏車,他有著黑色捲髮,黑色眼睛,寬額頭,瘦臉龐,戴著一片水晶製成的單片眼鏡。
拉斐爾覺得對方的裝扮有些奇怪,或者說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戴個單片眼鏡?看上去比較違和。
那正是阿蒙的一個重要分身。
前段時間,他收到了另外一個分身的信件,得知那個分身似乎被人幹掉了。
於是「郵差阿蒙」,開始在那個分身曾經活動過的區域做調查。
他在拉斐爾身上看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違和感,所以打算駐足觀察。
「郵差阿蒙」並沒有「盜取」這名「活屍」的想法,因為他的靈性意識到,如果對「活戶」使用非凡能力的話,會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相視一笑。
拉斐爾的腦海中有些「記憶」仿佛呼之欲出,但卻因為阿蒙是「錯誤」途徑的天使之王,關於他的信息,屬於跟「源堡」的關聯信息,所以那些記憶又被層層的灰霧覆蓋了。
相視一笑後,拉斐爾買票,帶看活戶進入了地鐵站。
「郵差阿蒙」則把腳踏車停好後,也跟著進了地鐵站,聞到了惡作劇的味道,必須進去看看。只不過他進站的車票,是隨手偷來的。
拉斐爾並沒有注意到「郵差阿蒙」,他帶著活屍來到了站台,然後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候著。
沒過多長時間,來到了下班的晚高峰,地鐵站的站台上,逐漸變得擁擠,舞台搭好了。
這時候,拉斐爾也開始了表演,他讓活屍擠進了人群,然後道:「好熱啊!」
然後開始脫上衣。
周圍人都是一愣,看向了活屍,因為現在已經是冬季,大家都凍得直縮脖子。
也有人注意到,那句好熱好像不是他喊的,但因為他開始脫衣服了,所以也都沒有多想。
很快,活屍脫下了背心,光著上身,然後問:「你們不熱麼?」
它拿出了手術刀:「我得把皮也脫下來,那樣就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