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愚者」的尊名
拉斐爾的想法是,把人救下來,然後進一步想辦法找到她背後的人。
這個計劃的希望雖然也有點渺茫,但拉斐爾還是決定試一試,如果能成功,那位半神就欠自己一個大人情了。
具體怎麼找,拉斐爾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不過需要道恩·唐泰斯的配合。
就算道恩不願意配合,再把這名魔女殺了也不遲。到時候還能得一份序列6的特性。
拉斐爾救人的速度很快,他在牆上撞出來一個窟窿,又對著那名「法官」抬起手:狂亂!
剛剛從「戰鬥催眠」中甦醒過來的「法官」,立即又陷入了「狂亂」的狀態。
而面具女也趁著拉斐爾對自己同伴出手的時候,用出了「削弱」的能力。
拉斐爾頓時感覺自己的所有能力都變弱了,但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賄賂-削弱」,是「律師」途徑非凡者的經典連招。
他以自己被「削弱」為代價,換取再次強控「法官」兩到三秒鐘的時間。
這是逃跑的關鍵,不然「法官」一會兒一個「囚禁」根本跑不了。
雖然拉斐爾各項能力都變弱了,但他的奔跑速度依舊很快,他朝著大道的方向從窗戶跳了出去,很快跑出了院子,在國王大道狂奔!
面具女當然認出來,剛才救人的,就是跟她在衣櫃裡戰鬥過的男子。
她氣得牙痒痒!
坑了她一次不算,眼看就完成任務了,自己的刺殺目標竟然被對方扛走了!
她抬起短劍,立即追了上去。
可是「活屍」奔跑速度,哪是「腐化男爵」能追得上的?
趁著雙方的距離還不遠,面具女用出了「狂妄」的能力。
一般這個能力能讓目標立即變得無比狂妄,並折返回來繼續與自己戰鬥。
但奇怪的是,前面的拉斐爾不光沒有折回,跑的還更快了!
因為此時拉斐爾內心的想法是:論奔跑,老子還真不服其他途徑的序列6!
即便拉斐爾的能力被「削弱」了,但面具女依舊絕望地發現,自己跟目標的距離正在越拉越大。
奔跑了十幾秒鐘,「削弱」的能力逐漸減弱,拉斐爾逐漸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奔跑速度!
前面有兩個警察,一邊吹哨子,一邊往這邊過來。
剛才有很多人都聽到了槍聲,而國王大道有不少警察巡邏,所以很快吸引了警察們的注意,紛紛朝著這邊趕過來。
這兩個警察是最先過來的,他們見到拉斐爾扛著東西狂奔,還以為是偷了,或者搶了東西,所以才過來阻攔。
因為只要是偷或者搶的話,一邊都是些小賊,比較好對付。
拉斐爾抿嘴一笑,猛地撞過去。
兩個警察發現了不對勁,向他們衝來的好像是一輛疾馳的火車,他們趕緊跳開,才沒有被撞飛。
又追了一兩分鐘,後面的面具女叉著腰,在路邊喘著粗氣。
目標已經跑沒了影。
這次的任務是真憋屈啊!
拉斐爾扛著「歡愉魔女」索菲婭,離開大道,開始在小巷間奔跑,一口氣跑出了西區,進入了喬伍德區的一座公寓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街道上也沒有多少流浪漢,拉斐爾迅速攀爬到二樓,打開窗戶進入了一間公寓。
這是拉斐爾的一個秘密窩點,租來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用。
大汗淋漓的拉斐爾把索菲婭丟在床上,這一通跑還真是舒暢啊!
索菲婭早已經昏迷,她受的傷很重,如果不是非凡者,她身上的傷都夠死好幾次的了O
這座公寓有獨立的盥洗間,拉斐爾進入其中,砌好「靈性之牆」,拿出筆在一張紙上寫一句話:情況有變,我必須跟你面談一下。
然後他再次布置了簡單的祭台,召喚了道恩的信使。
拎著四個腦袋的信使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然後又看向拉斐爾,她手裡的四個腦袋從左到右依次道:「你也——喜歡——待在——盥洗間——」
拉斐爾一愣:我又不是有病,為什麼喜歡待在盥洗間?
他把信交給信使,同時問:「誰還喜歡待在盥洗間?」
信使沒有回答,消失在了虛空中。
拉斐爾笑了笑,洗了把臉,把假鬍子什麼的都洗下來,順便等待道恩的回信。
他剛擦完臉,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有隻老鼠正坐在馬桶蓋上。
拉斐爾一愣,沒有去打老鼠,而是立即用靈性又砌了一遍「靈性之牆」,這樣就算是索菲婭貼著盥洗間的門,也聽不到這裡面的聲音。
老鼠這才咧開嘴道:「我沒想到,你會把她救出來。」
「我想再試一次。」拉斐爾道:「如果還是沒有成功,再殺她也不晚。「
不用對方解釋,拉斐爾知道,跟自己對話的是道恩·唐泰斯。
雖然一時之間看不出對方用的是什麼能力,但對於半神而言,這種詭異的操作應該並不難。
老鼠搖了搖頭:「第一次沒能被她背後的人逼出來,第二次也肯定逼不出來。」
拉斐爾笑道:「為什麼定要把對逼出來。」
老鼠微微愣了一下才道:「你的計劃真讓人驚艷。「
拉斐爾見對方不反對自己的計劃,便繼續道:「我需要立即能聯繫上你,而且最好是隱蔽的聯繫上你的方式。,老鼠考慮了一下才道:「可以,我告訴你一位偉大存在的尊名,如果你覺得時機合適,念那個尊名就可以了。
「尊名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拉斐爾用心記下:「好的。」
兩個人聊完,老鼠立即從角落裡爬走,然後死在了不遠處的垃圾堆里。
操縱這隻老鼠的克萊恩,也消失在了小巷裡,他覺得拉斐爾的計劃有不小的概率可以成功。
公寓裡的拉斐爾破除「靈性之牆」,「嘩啦」一聲沖了馬桶。
然後來回到臥室,索菲婭還在昏迷當中,但床上沒有多少血,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多少血可以流了。
拉斐爾戴上「外科戒指」,拿出醫藥箱,開始給索菲婭縫合傷口。
先是要縫合心臟,因為之前面具女給索菲婭的心臟來了個對穿。
雖然已經沒有血可以流了,但是心臟還在頑強的跳動。
索菲婭虛弱地睜開眼,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他很年輕,很帥氣,眉眼間帶著一股桀驁和邪魅,此時他正一臉認真地給自己縫合傷口。
索菲婭微微一笑,做交際花這幾年,她很少接觸這麼年輕的男人。
這時候,縫到關鍵處的拉斐爾,覺得索菲婭左胸上的那團肉有些礙事,就隨手往一旁推了推。
索菲婭問:「好玩麼?」
拉斐爾頭也沒抬:「感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