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當看到另一個自己的剎那間,拉斐爾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所謂的修煉者世界,是西大陸!
他現在還沒有恢復關於源質記憶,因為這些記憶很要命————是字面意義上的「很要命」。
不然他在第一時間就能將各派的「秘境」跟源質聯繫在一起。
不過拉斐爾已經大概「回想」起了,關於「上帝」與「詭秘之主」在第一紀時候的戰鬥,而西大陸被「詭秘之主」封印了。
之前是因為拉斐爾沒有往這個方向想,現在兩個拉斐爾對視之後,他們————
或者說他立即明白過來,難怪修煉者世界的一切那麼熟悉,原來那是原先的亞洲!
拉斐爾在那裡出生,在那裡長大。但「最初的造物主」甦醒過一次後,那裡就變得讓他也覺得陌生了。
而兩個人眼前的畫面,雖然相隔整個大洋,甚至另一個自己在地球的另一面,但就抽象意義而言,他們現在就只有一牆之隔。
眼前的一切,似乎是「詭秘之主」與「上帝」的一場鬥爭。
「詭秘之主」的力量在琅琊山的地下深處,「上帝」的力量在貝克蘭德的地下深處。
濃密的灰霧代表「詭秘之主」,有無限種色彩的虛幻水潭代表「上帝」。
祂們似乎希望互相入侵到對方的那一邊,但又陷入了僵持的狀態。
北大陸這邊,白玉色圓珠對那個聽起來神聖的聲音道:「你看上去臉色很差呀。」
拉斐爾看了看那一池有些無限種色彩地虛幻池水:老兄,你告訴我,它有臉麼?它的臉在哪兒?
那個神聖莊嚴的聲音道:「但我仍處於優勢,只要我繼續在這裡對峙,詭秘」就別想利用失序之國」復活,也別想利用這份源質,影響這兩個途徑的非凡者。」
拉斐爾隱約「記得」,「失序之國」好像跟「黑皇帝」和「審判者」兩條途徑有關。他倒是突然明白過來,進入到這裡的需要閉著眼睛經過的區域,狀態為什麼會那麼奇怪?
那片區域顯然被「扭曲」了,處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只要閉上眼睛,看不到那幾個戴著墨鏡的人,那麼他們就處在「不存在」的狀態。但如果睜開眼睛的話,他們就處在「存在」的狀態了。
西大陸,琅琊山下。
白玉色圓珠對那個聽起來充滿著滄桑的聲音道:「你看上去臉色很差呀。」
濃郁的灰霧當中傳來了一個聲音:「但我仍處於優勢,只要這場對峙還在繼續,上帝」就沒辦法分出太多的精力,利用深淵」途徑復活。」
拉斐爾一愣:兩邊都有優勢,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優勢在我」?
北大陸,貝克蘭德地底深處。
白玉色圓珠道:「有人察覺到了你們的對峙,把我推到了你們面前,沒想到你們已經虛弱到了這個程度。」
彩色水潭裡那個神聖莊嚴的聲音用聽不出悲喜的聲音道:「你的狀態好像最差吧!甚至需要存身在一個人類的思維空間當中。」
「你們完全搞錯了一件事情。」白玉色圓珠道:「我看著你們戰鬥了幾千年,現在正是你們虛弱的時候,所以,該我上場了。
神聖莊嚴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道:「你的力量更虛弱。」
虛弱到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
白玉色圓珠卻笑道:「你難道忘記了麼?你們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在笑聲中,白玉色的圓珠突然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這些光瞬間將有著仿佛有著無限種顏色虛幻水池覆蓋。
西大陸,琅琊山下深處。
沒說兩句,白玉色圓珠也突然動手了,柔和的光芒將那團濃郁到仿佛實體的灰霧籠罩。
灰霧中,那個滄桑的聲音道:「你還真是虛弱啊,這麼點力量你都不放過」
。
白玉色圓珠道:「不,你錯了。
——
「我很清楚,你在這裡的對峙,只是為了欺詐」上帝,你真正復活的手段在源堡」。
「可是,你為什麼不好奇?「源堡」里的復活手段怎麼失靈了?」
灰霧裡的聲音消失,好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直旁觀的拉斐爾則意識到,白玉色圓珠好像才是那種幕後的「老陰比」。
這時候,濃郁的灰霧突然像是被某種力量盤旋著吸了起來,進入了白玉色圓珠里。
白玉色圓珠道:「我會把你交給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就當是她們讓我找到這裡的報酬。」
「等一下。」拉斐爾突然道:「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情。
「老子冒了這麼大的險,可不是送你來大吃大喝的。」
白玉色圓珠道:「等我變得更強,你的機緣也就到了。」
拉斐爾卻用鋒利的指甲頂住了自己的下巴:「你TM再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老子就自己殺死自己!」
濃郁的灰霧當中突然發出了一個聽起來很恐怖的笑聲:「哈哈哈~我就說吧,人性有什麼好?有這麼大的不可控性。」
祂能看得出來,拉斐爾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能自己殺死自己。
拉斐爾見白玉色圓珠不做聲,露出了瘋狂的微笑:「看來我們賭對了,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是我是你精挑細選的載體,現在我如果死去的話,就算傷害不到你,也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你也可以賭一賭,看我會不會殺死我自己!」
很早之前,拉斐爾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意識到,這可能是反制圓珠的唯一機會。
正如奧黛麗的心理側寫,拉斐爾在面臨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會裝作與對方合作,而且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一旦讓他抓住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跟對方翻臉。
灰霧中那個滄桑的聲音對圓珠道:「你也沒有想到吧?你自己的計劃最大的漏洞,就是你自己!」
白玉色圓珠沒有理會那個滄桑的聲音,而是問拉斐爾:「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拉斐爾的指甲依舊使勁戳著自己的下巴,都戳出了深紅色的血液:「第一,我要知道你是誰?有什麼目的?打算利用我幹什麼?」
「沒問題。」白玉色圓珠很好說話,因為他很清楚,拉斐爾瘋起來,真的能自己殺死自己!
它道:「不過我們要進入暗廬」里,我才能告訴你一切,不然有些內容你聽到一半就會失控。」
拉斐爾點點頭:「第二,以後要以我為主!少TM在老子面前擺架子。」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已經忍這個白玉色圓珠很久了!
「可以。」
「第三,我需要反制的手段,現在我還能用性命要挾你,只怕你吸了這裡的力量後,這一招就不管用了。」拉斐爾看向那團灰霧:「怎麼才能讓你徹底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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