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狠狠灌注!(日更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中午吃完烤肉,四人回到酒店。
李誠把早上買的兩杯豆汁遞給程小堇。
「來來來,喝,早上說好的,不能浪費食物。」
「好。」
程小堇非常聽話,接過兩杯豆汁。
保鏢玉姐看到這裡,忍不住扭頭看向其他地方,實在不想見到自家小姐痛苦的表情。
小姐,我身為專業保鏢,都受不了豆汁的味道,您竟然敢挑戰兩杯,我自愧不如。
李誠將豆汁遞給程小堇的時候,已經貼心地插好了吸管,所以程小堇接過來後,直接喝了。
入嘴的瞬間,程小堇面色呆滯,過了許久才捂住嘴,眼晴里溢出淚花。
李誠最初抱著惡作劇的心思,現在看到她這幅樣子,有些不忍心。
「實在難喝就放棄吧,沒人會說你。」
程小堇聞言,漲紅了臉,硬生生咽下嘴裡的豆汁,苦澀和酸味從喉嚨里往上翻湧,打了個飽隔。
「沒關係誠哥,不能浪費食物,忍一忍,還是能喝下去的。」
說罷,程小堇含住吸管繼續挑戰。
她喝豆汁的過程中,摸索出了一種新辦法,那就是捏住鼻子,這樣豆汁就不會有臭味了,剩下的酸味可以忍一忍。
最終,喝完了兩杯豆汁,她整個人滿頭大汗,像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一樣。
「誠哥,我我沒有浪費食物,喝完了。」
「佩服。」
李誠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說。
這豆汁他都沒喝完,挑戰了半杯就不敢喝了,而程小堇呢?兩大杯下肚,我願稱你為豆汁仙人!
夏檸檸將早已準備好的果汁遞過去。
「喝點果汁,解解苦味。」
她全程皺著眉看完的,好像身臨其境體會到了苦酸味。
程小堇像獲得救命稻草一樣,接過果汁仰頭咕咚咕咚往肚子裡灌。
剩下半天,四人待在酒店休息。
據夏檸檸所說,程小堇躺床上直接睡著了,做夢都在說「我不喝豆汁」。
李誠下午接到了工作室二把手萬正豪的電話,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他這個老闆的意見。
然後萬正豪狠狠的吐槽,現在一個人管理幾十號人,有老闆在還好,雖然忙,但忙不過來,可一旦老闆也去忙其他的事,就真的空不出手了。
「老闆,我覺得您需要再找一個管理者,去管南區的人,他們那邊太忙了!」
「正豪啊,你先頂住,我相信你。」
來到京城的第三天,四人逛了故宮和國家博物館,下午坐高鐵回熱河市。
李誠回來的第二天,馬上準備錄製《花之舞》。
這首曲子不同於前幾部,前世屬於現代作品,風格更偏向流行,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宣傳。
他先聯繫石濤導演,籌劃拍攝一部幾分鐘的小短片,未來科幻題材,講男主和女主太空站談戀愛。
拍短片需要的特效,聯繫程小董在si公司製作。
經過幾次合作,李誠跟石濤導演之間有了默契,對方能懂自己心裡的想法,於是放心的交給他去搞短片。
李誠自己拿著曲譜,去以前的老東家錄音棚,錄製《花之舞》。
但是當他以甲方的身份來到錄音棚後,沒在辦公室里看到曾經的總監林疏月,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你好,請問林疏月總監呢?」李誠問。
女人說:「林疏月經過人事調整,已經調回了總公司,不過據我所知,公司那邊對她不怎麼好,已經離職了,去了哪裡不清楚。」
「·......」
李誠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喜歡喝可樂的高冷妹,是完全的事業型女人,雷厲風行,容易樹敵,讓她去搞人情世故,比殺了她還難受。
所以林疏月調回總公司,面對之前複雜的人際關係,只能選擇離職。
相當於變相逼退。
李誠繼續問:「那錄音室的沈聽瀾呢?我想找她給我修音。」
女人微微皺眉:「沈聽瀾也離職了,她比林疏月晚幾天。」
「......」
李誠起身要走。
女人趕緊阻攔:「帥哥,雖然她們兩個都走了,但錄音棚正常運轉,可以滿足您的錄製需求。」
李誠頭也不回地說:「我來這裡是為了熟人,既然她們不在了,那我何必降級需求,找你們錄製呢?」
說罷,他離開了錄音棚。
十一月中旬,熱河市完全入冬,一陣冷風吹來,凍得骨頭疼。
李誠緊了緊衣服,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氣,神色有些恍惚。
沒想到才過了幾個月,錄音棚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熟人全都不在了。
或許唯一的好消息,是死黨王浩在總公司那邊工作的挺好,聽說幹了個不錯的工作,有時候很忙,但大多時候能接受。
「變化太多了。」
李誠感慨,林疏月和沈聽瀾都離職了,不知道在哪裡去了哪裡。
如果說傷心,那犯不上,只是有點惆悵。
他的車停在隔壁街道。
李誠雙手抄兜,慢慢走過去,嘴裡時不時吐出白氣。
繞過一個紅綠燈,天空突然飄下了白色的絮狀物,伸手接到一片,掌心冰冰涼涼的,絮狀物化作了水。
雪。
「好像這周日是節氣『小雪」,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又是一年冬天。」
李誠記得去年冬天的時候,自己和沈聽瀾做外派任務,正巧外面下雪,他凍得手指頭疼,沈聽瀾買了兩杯熱乎乎的咖啡,讓他暖手。
李誠正在回憶過去,身後突然傳來喊自己的聲音。
「小誠?」
他回過頭,看到一個女生雙手捧著熱乎乎的咖啡,頭髮上沾了雪白的髮絲,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李誠笑了,慢慢走到她面前。
「都說世界上的緣分很巧妙,有些人一輩子遇不到,有些人想要丟也丟不掉,比如我跟瀾姐分開了還能再見,就找到了你。」
「我也沒想到。」
沈聽瀾微微歪頭,露出笑容。
她將手裡熱乎乎的咖啡遞到李誠懷裡。
「我記得小誠手指到冬天特別怕冷,喏,這是我剛買的咖啡,送給小誠暖手。」
「那我不客氣的收下了。」
李誠自從身體強化後,早就不怕冷了,但是接過咖啡,還是有股溫暖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臟,全身上下熱烘烘的。
「瀾姐,你離職後現在怎麼樣?」
「我呀—說來話長。」沈聽瀾看向路邊一家咖啡廳,「我們坐下慢慢說吧,外面冷,別凍著小誠。」
「好。」
兩人走進咖啡廳前,站在屋檐下抖了抖身上的雪。
「後背還沒弄乾淨。」
沈聽瀾輕輕拍打他後背的羽絨服,纖細的手指凍得通紅。
李誠無奈道:「瀾姐不用一直把我當小孩子,我知道後面有雪,只是等一下再整。」
沈聽瀾收回手,放在嘴邊,輕輕哈出熱氣:「小誠比我小一歲,在我心裡,就是需要照顧的弟弟呀。」
李誠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一直都是這樣,哪怕自己比沈聽瀾高出一個頭,在她眼裡,自己還是需要照顧的人。
拍打完身上的雪花,走進咖啡廳,點了兩份甜點,和一份熱乎乎的奶茶。
「小誠,我還是喝咖啡」
「既然有奶茶,為什麼還要點苦咖啡?瀾姐不是喜歡吃甜嗎?」
「..—.好吧。」
沈聽瀾只能接受李誠安排。
畢竟,她總不能說,是有一次看到李誠喝咖啡,也想跟他有一樣的愛好和話題吧。
之後捧著熱奶茶,緩緩說起李誠離職後錄音棚內的事情。
李誠離職後,錄音棚背後的總公司內部發生股權震動,高管們聯手把老闆送進監獄,分割剩下的股權。
由股權震動引來的是大規模裁員。
身為熱河市第二大的影音娛樂公司,一大特色是在電影行有不錯的地位。
但是十月末si公司依靠兩部電影,擠入影視圈,在外省都能掀起風浪,更何況在小小的熱河市,於是占據越來越多的資源,其他公司業績都在下降。
開源節流,錄音棚選擇了節流。
先是告知節流名單上的員工,從現在開始工資降到最低水平,在家待工,定期接受培訓。
期間大規模人員自己離職,公司不用賠償,因為不是開除離開的。
沈聽瀾本來能堅持一下,直到母親退休和林疏月辭職,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兩根稻草,毅然離職。
她目前還在尋找工作,剛結束一家音樂工作室的面試,正在休息,準備前往下一家。
「上一家面試失敗了?」李誠問。
「沒有。」沈聽瀾低頭,手指擺弄著吸管,「面試很順利,但開的薪資太少,連錄音棚一半的工資都達不到。」
「那還干毛啊!」
打工人工作就是為了掙錢,你說為了公司的美好未來好好干?干你媽!
沈聽瀾給李誠說了一下薪資,李誠覺得她的做法很對。
以瀾姐的業務水平,絕對不只這點錢,對方可能看上了瀾姐待業的身份,所以想以低待遇招攬到。
沈聽瀾說完自己,講到林疏月的現狀。
「我現在和疏月一起租房住,她離職後也找了找工作,但都沒找到合適的。」
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白色手機亮起屏幕。
沈聽瀾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後抬頭笑道:「說疏月,疏月到,她來了。」
五分鐘後,一臉高冷的林疏月趕到。
到了冬天,她也不穿包臀裙了,換上裙擺稍低一些的黑色套裙,不過穿黑色絲襪的習慣沒有改,走過來的樣子,完全是電影中都市女白領的形象。
林疏月看到李誠,表情有一絲驚訝,隨後恢復高冷的狀態,在沈聽瀾旁邊坐下。
兩個人一冷一熱,一暖一冰,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和氣質,竟然神奇的成為了交心朋友。
「總監?嗯,現在這麼叫好像不太合適疏月姐?」
李誠掃描桌上的二維碼,點了一杯加溫的可樂,把手機屏幕展示給林疏月看。
「冬天了,別喝冰鎮的了,喝熱的可樂。」
「嗯。」
林疏月點頭,話很少,但是眉宇間的鋒芒稍稍柔和了一些。
李誠看她仍然沒什麼表情,心裡感嘆,可樂妹還是呆呆的。
他又問了一下現狀,林疏月也找了幾次工作,可是都不滿意。
她以前在電視台幹過記者、導演、編劇,文筆不錯,目前在網上撰寫商業稿,拿稿費。
李誠問:「下一步呢?難道一直靠稿費生活?」
林疏月手抵著下巴,思考幾秒,說道:「可能會創業。」
沈聽瀾抓住她放在大腿上的另一隻手,擔憂道:「穩妥一點,別太激進。」
「放心,錢不好掙,這我還是明白的。」
林疏月心中有自己的考量,在沒有準確的計劃前,不會輕易下場。
李誠挪輸道:「我根據疏月姐以前的工作經驗推斷,如果真的創業,大概率會和我的業務重合,到時候我們就是商業對手了。」
林疏月問:「小—李誠你開的工作室叫什麼?」
「青檸,青檸工作室。」
聽到這個名字,林疏月愣了一下,緊接著問:「是那個拍出《怦然心動》的青檸工作室?」
李誠點頭:「對。」
林疏月沉默。
她想到四月份的時候,自己剛調到錄音棚,上任總監跟自己說李誠是很有能力的員工,用好了,可以成為臂膀,千萬不要讓他脫離掌控。
她聽了前半部分話,儘量對李誠好,而沒有聽從後面的話。
與一個有能力的人交好,永遠比交惡划算,所以林疏月爽快答應了他的離職。
現在李誠用青檸工作室,證明了他自己的能力。
林疏月一直有觀察市場的習慣,知道那部電影的成績,票房和線上口味的雙高。
命運很奇妙,現實的落差也很大。
半年前,兩個人,一個是上司和下屬。
半年後,兩個人,待業和工作室老闆。
林疏月感到晞噓,但是好在交好了李誠,是一條不錯的人脈。
相比於她的思考,沈聽瀾簡單許多,聽到李誠現狀不錯,感到很開心,沖淡了失業的煩惱,李誠喝著咖啡,目光看著這兩個在職場上都對他很重要的女人,閉上眼思索兩三秒,說道:
「瀾姐和疏月姐找不到工作的話,不如——現在我那裡干一段時間如何?」
兩女聽到先是一愣,隨後兩個性格迥然不同的人齊齊搖頭。
「不了,我心裡有自己的驕傲哦,不想成為小誠的累贅和花瓶。」
「成為之前員工的下屬,我無法接受,而且我對職場關係感到厭煩。」
「呢咱就是說,拒絕別這麼幹脆好不好,感覺我多不受待見似的。」
李誠尷尬的撓撓臉頰。
成為小老闆後,在哪裡都是如魚得水,從來沒有遭到過拒絕。
今天算甲見識到了。
不過,這夢符合李誠對兩女的印象。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那裡的待遇,產要甲待過的員工,沒有一個人不說好。」
兩女還甲灌絕。
李誠心態極好,哪怕被兩次灌絕,夢只是心情稍微有一些波動。
他真的想幫忙,咋沒人接受呢。
不行,我想幫忙一定要幫,哪怕甲強行可注!狠狠可注!
拼命工作掙錢是為了什麼?為了爽啊!幫助朋友能讓我爽,那我就幫!
李誠目光在兩女身汪掃視。
首先甲瀾姐,瀾姐性子軟,如果自己硬要幫忙,可能會答應,但這不甲她自己的意志。
強迫的「為你好」,不申「為你好」。
「既然瀾姐不乖意在我這裡工作,那我為瀾姐推薦個去路。si公司,怎麼人?他們招聘五年以汪修音師工作經驗的員工,我可以為瀾姐打通『五年經驗」的條件,之後就憑瀾姐自己的亥務能亍。我保證,除了打通招聘前置條件,不會繼續插手!」
「我——好吧。」
來聽瀾還想灌絕,但看到李誠臉汪堅定的神色,想了想,產甲提供一個渠道,能不能應聘汪,還甲要看自己可以接受。
解決一個。
李誠看向林疏月。
「疏月姐,汪班的時候你對我那麼好,我現在說什麼夢要幫忙。如果你真要創亥,缺乏資金,可以找我借錢,無息,十年內還清。這幫的忙很刃吧?可別灌絕。」
林疏月的冰井臉沒有化,但甲看向李誠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可以。」
「呼,總算甲成了。」
李誠鬆了握氣。
這年頭,送工作送錢都這麼費勁。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沈聽瀾和林疏月不甲這個性子,他夢不會跟她們成為職場汪的朋友。
最後,李誠付完三人的飯錢。
「我一個老闆吃飯,還讓兩個待亥人員付錢,那太不要臉了。」
兩女無奈,產能接受強硬可注的好意。
三人走出咖啡廳。
兩女互相挽著手,細碎的雪花落在肩頭,在雪地里越走越啟。
李誠收回視線,呼了一握氣熱氣,轉身坐進車裡。
人跟人的羈絆很被斬斷,如果不甲今天些巧遇見,未來指不定甲什麼從呢。
他很珍惜求聽瀾和林疏月。
李誠正準備開車,突然發現自己手機好幾個未接電話。
來電人甲光影繪入動漫的老闆許老,夢就甲自己投資的動漫公司。
他撥麼去電話。
嘟嘟兩聲,電話接通,傳來許老疲憊的聲音。
「李誠先生,光影繪入可能要破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