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指了指自己，「本王？」
若寧點頭，隨即她告訴了華燁解決方法。
……
梅洛天庭。
彥剛打算從王座上起身，一旁鶴熙開口道。
「女王，你不會是親自前去吧？」
彥一臉疑惑，她剛想問，你怎麼知道？
誰知，還沒問出口，就被對方搶先開口：「作為一個合格的王，怎麼能親自上戰場呢？」
隨即，鶴熙給了一個建議，讓天使們都撤到第二道防線，她來親自坐鎮第二道防線。
彥看向鶴熙。
「你親自坐鎮？」
鶴熙點了點頭。
「一九防線的九層防禦系統，每一層都是我設計的。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怎麼用它們。」
彥沉默了一秒。
「可你是天基王，不是戰士。」
鶴熙笑了。
「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麼出身？」
她站起身，走到彥面前。
「三萬年前，我和凱莎一起推翻天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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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看著她，沒有說話。
鶴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聽著，讓戰士們撤到第二道防線。」
「如果那些天渣真的能突破第一道防線，我會親自會會他們。」
彥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
「別死。」
鶴熙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放心。」
「那我將前線的指揮權交給你了。」
隨即，彥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彥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鶴熙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年輕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沒有一種可能，彥，就算你不給我指揮權，那些天使也會聽我的。不過，凱莎，你選的人，還行。」
她低聲喃喃。
隨即，鶴熙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笑容。
「若寧啊若寧，你以為你知道梅洛天庭防線的所有秘密？」
她搖了搖頭。
「你離開天使之城太久了。久到不知道，這些年，我又加了多少東西。」
她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全息投影在她面前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九層防禦系統的每一個節點。
她的手指在其中幾個節點上輕輕一點。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個大的。」
......
第二道防線。
那個由鶴熙精心設計，耗費了許多資源建造的恆星裝置，此刻正在被一個巨大的黑洞一點點吞噬。
藍色的光芒劇烈閃爍，發出無聲的哀鳴，最終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華燁站在艦橋內，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若寧，看到沒有？本王的黑洞引擎，連鶴熙的寶貝都能吞！」
若寧點了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滿意。
「王，您的力量確實強大。不過...」
她頓了頓，指向前方。
「第二道防線後面，還有七層。」
華燁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轉過頭，瞪了若寧一眼。
「你能不能別老潑本王冷水？」
若寧聳了聳肩。
「我只是提醒您事實。」
華燁冷哼一聲。
此時華燁也心有餘悸，因為他差點和蘇瑪利埋葬在他親手製造的黑洞中。
好在，此時他們已經進入到第二道防線。
華燁的額頭上還殘留著冷汗。
剛才那一幕，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黑洞成形的瞬間，那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差點把他和蘇瑪利一起拖進去。
若不是他們倆運氣好，估計現在已經和那恆星裝置一樣，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了。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擦了擦額頭的汗。
若寧看了他一眼。
「王，您剛才差點就成了宇宙中第一個被自己武器幹掉的神。」
華燁瞪了她一眼。
「閉嘴！」
若寧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
遠處，饕餮巡邏艦還在前方探測情況。
下一刻，護盾連同艦體，就被一把利刃給砍成了兩半。
前方饕餮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此起彼伏。
艦橋內瞬間被通訊頻道中的慘叫聲淹沒。
「敵襲！敵襲！」
「什麼東西？！」
「護盾！護盾失效了！」
「艦體被切開...啊！」
一聲聲慘叫戛然而止，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和能量爆炸的轟鳴。
華燁猛地站起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怎麼回事？！」
若寧已經衝到控制台前，調出前方戰艦的視角。
畫面中，一道銀色的光芒正在饕餮艦隊中穿梭。
那速度快得驚人，快到他們的探測系統只能捕捉到殘影。
每一次光芒閃過，就有一艘饕餮戰艦被切成兩半。
護盾？沒用。
裝甲？沒用。
任何防禦在那道光芒面前，都像是紙糊的一樣。
「是鶴熙的星命，她親自出手了。」若寧開口提醒，但卻聽不出有半分驚慌。
華燁的瞳孔猛地收縮。
鶴熙。
一想到這女人，他就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
歸墟。
下方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忘川大人，我們不需要支援梅洛天庭嗎？」
這是歸墟某個艦隊的指揮官多米尼特。
忘川沒有回頭。
「需要。」
多米尼特愣了一下。
「那您……」
忘川轉過身，看向他。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人？
儘管在多米尼特印象中，忘川的確很強，但對方可是有太多的艦隊，還有天使叛徒若寧，更別說還有卡爾在後方兜底。
「大人，您一個人？那可是華燁的整支艦隊，加上若寧和那些天渣……」
一旁的有人打斷了他，很顯然這個多米尼特是最近才提上來的新官。
不太了解忘川本人。
「他們的層次跟忘川大人不是一個層次的。」
多米尼特又是一愣。
隨即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多米尼特想起那些三角體，想起它們在忘川面前倉皇逃竄的模樣，想起那個被輕輕一抹就徹底消失的三個存在。
是啊。
對忘川大人來說，華燁確實不夠。
有人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口：「那我們能做什麼？」
忘川目光依舊平靜。
「守住歸墟。」
他頓了頓。
「雲蘭已經帶著天使們去梅洛天庭了。她會和你們保持聯繫。」
多米尼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明白了。」
忘川沒有再說話。
他轉過身，邁出一步。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