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瑪利卻露出笑容,「不愧是鶴熙……不過我相信…親愛的,你會好好的走的對吧。」
鶴熙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走著。
過了一段時間。
寒羽握著劍柄的手指節發白,額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鶴熙從容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該死的女人,明明已經是階下囚,卻依然優雅得像在自家花園散步。
「走快點!」寒羽忍不住厲聲呵斥。
鶴熙連頭都沒回,只是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她的動作中帶著些許從容。
「急什麼?」
寒羽的臉色由紅轉青,完全就是一個被鶴熙玩弄的小丑。
「也難怪王上看不上這女人!「寒羽咬牙切齒地嘀咕。
明明有著絕色容顏,偏偏長了張能氣死人的嘴。
很快,就來到了華燁的宮殿前,殿門前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聲音。
「請你們止步,王上正在做重要的事情。」
而親衛認出了寒羽,他轉頭進入宮殿內向華燁匯報去了。
很快女人的聲音消失了,而那位親衛也走了出來,同時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蘇瑪利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親愛的。」
鶴熙的腳步微微一頓,而寒羽趁機推了她一把。
「怎麼?你也會害怕?」
鶴熙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個巧勁就讓寒羽單膝跪地。
而蘇瑪利突然按住寒羽的肩膀,眼中的恨意都要溢出來了。
見到蘇瑪利的眼神,寒羽把剛剛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殿門在此時緩緩開啟,濃重的酒氣混著不知名的氣味撲面而來。
華燁慵懶的嗓音從遠處傳來。「終於來了,可讓本王等得久。」
蘇瑪利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親愛的。王還等著欣賞你的...才華。」
「是嗎?」
鶴熙緩緩邁步,長袍下擺划過優美的弧度。
「那我得準備些...特別的課題。」
外界,寒羽拿著手中鶴熙在進入前給他的紙,臉色慢慢變紅,最後徹底紅溫。
紙上「論蠢貨對科研的阻礙性」這幾個大字刺眼醒目。
「這個該死的...他剛要撕碎紙頁,突然發現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建議撕毀前先備份,畢竟你連蠢貨都算不上。】
「鶴熙!」寒羽緊握拳頭,而那張紙被捏成了一坨。
見到寒羽失了智般,熟悉鶴熙做法的蘇瑪利也是連連搖頭。
而寒羽剛要衝進去,卻被蘇瑪利伸手攔住了。
「王要單獨見她。」
蘇瑪利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殿門。
「你確定要打擾王的...雅興?」
殿內,鶴熙終於見到了聲音的來源,是天使羽棠。
羽棠是自己的曾經的助理,直到三個月前被召進宮中,卻再也沒了消息。
雨棠奄奄一息地蜷縮在王座下方。沒等華燁開口,鶴熙就率先說道:「打擾了華燁王的美事,您不會怪罪我吧?」
華燁擺了擺手,「當然不會。」
鶴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華燁王能否對我的實驗室助手溫柔一點,您又把我的實驗室助手弄壞了。」
華燁大笑起來,手中的酒杯傾斜,猩紅的酒液淋在羽棠傷口上。
「好好好,我馬上就給你送回來。」
「啊……」
羽棠被華燁一腳踢到了鶴熙面前,因為劇烈的疼痛感,迫使羽棠蜷縮成了一團。
鶴熙立刻蹲下身子查看羽棠的傷勢,只見羽棠身上全是傷口,還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味道。
「鶴熙小姐,我……」
沒等羽棠說完,就被鶴熙打斷。「你先不要說話,這樣你的傷口會加重。」
「真是感人的重逢,太感人了。」華燁在一旁冷笑道。
華燁的侍衛很快向前圍住了兩人,他們將兩人分開。
羽棠再次被侍衛帶到了華燁跟前。
「鶴熙,請你告訴本王,為什麼要叛變,明明本王那麼器重你。」
鶴熙直視華燁的目光,「鶴熙並不知道華燁王在說什麼,而從始至終我也沒有背叛過天使。」
「是嗎?」
只見華燁拿著一把匕首插進了羽棠胸口處,羽棠悶哼一聲,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襟。
鶴熙瞳孔驟縮,她強壓著情緒,神色平靜的說道:「華燁王,用無辜者的鮮血來逼迫答案,不覺得有失王者風範嗎?」
華燁嗤笑一聲,猛地拔出匕首,羽棠踉蹌一步,被侍衛粗暴地按住肩膀。
「你覺得我需要在乎這些?還是說……你連她的命都不在乎?」
羽棠突然掙扎著抬頭,聲音虛弱卻清晰:「鶴熙大人……別管我!」
華燁反手一記耳光將她打倒在地,語氣陰鷙:「聒噪。」
鶴熙餘光掃過羽棠慘白的唇色,眼底閃過一絲決然。她忽然抬眸,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華燁。
「的確,前些天是我放掉了她們。」
華燁聽後放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鶴熙,他拍了拍手。
「這不就對了嗎?來人!將鶴熙帶下去。」
說完,侍衛迅速來到鶴熙這邊,粗暴的將她押了起來。
華燁滿意的勾起嘴角,他走到羽棠的身邊,伸出一隻手。
「小美人,辛苦了。」
羽棠顫抖著身子,伸出一隻手握上華燁的大手,她嘴角的血跡還沒有干。
「能為王上做事是羽棠的榮幸,何來辛苦這一說。」
聞言,華燁大笑了起來。
「羽棠,我就喜歡你這一點,米洛,你把羽棠帶下去,讓她好好休息。」
侍衛米洛沒有一絲耽擱,快速上前扶住了羽棠。
在鶴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兩人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華燁轉頭看向鶴熙,「沒想到吧,鶴熙。你的助理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鶴熙的下巴。
「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鶴熙神色平靜的看著華燁,臉上帶著一抹譏諷。
「華燁,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潰我?」
華燁眯起眼,「怎麼,還不死心?」
鶴熙輕輕笑了。
「背叛?不,我從來沒相信過她,又談何背叛?」
聞言,華燁神色一滯,隨即冷笑:「嘴硬。」
華燁鬆開手,表情陰冷。「沒關係,很快你就會知道,反抗我的代價。只是有點不明白,明明我那麼器重你,委你以重任,你需要什麼我給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要背叛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