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區。
因為下雨,天,格外得烏黑。
貝微微站在陽台,看著外面的雨景,莫名的感到一陣舒坦。
一想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她感覺就跟做夢似的。
答應了學弟的告白。
和學弟住到了一起。
還接了吻……
天啊!
想一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仔細再一想,好像一切都是那麼得水到渠成。
甚至已經有些喜歡上這樣的生活方式。
……
晚上。
吃完飯,洗好澡。
二人各自早早地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秦城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回憶起今天在車上發生的事。
便覺得渾身難受。
一股洪荒之力無處宣洩。
學姐也真是的。
既然沒有那個想法,為什麼要把杜蕾斯裝在口袋裡面呢?
難道真的是在暗示我……
一想到這個,秦城又想抽自己嘴巴了。
早知道就不在車上裝什麼矜持了。
說得好聽。
難受得卻是自己。
他知道,今晚如果不去解決一下,恐怕會夙夜難寐,輾轉反側。
跑到衛生間。
裡面還冒著熱氣。
空氣中,還殘留著學姐用過的沐浴露花香。
坐在馬桶上。
呃……
抬頭就能看見學姐換下的換洗內衣。
這尺碼……
真大。
三十分鐘後。
秦城心滿意足地從衛生間出來。
一開門。
然後,
他就看到了貝微微。
「學……學姐,你怎麼……在這……」
「當然是用衛生間啊,見你在用,就在外面等了一會。」
「等……等了多久……」
「沒多久。」
沒多久?
是多久?
秦城的心裡在抓狂。
臥槽!
自己做的那事不會被發現了吧。
該死!
早知道先通個風的。
讓裡面的味散一散的。
「學弟?你在想什麼哪?你好了嗎?好了的話,讓我進去喔。」
「呃,學姐,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件事。」
貝微微疑惑的看著他,問:「什麼事?」
「能不能遲點進去。」
「不行,我很急。」
若在平時,貝微微可能就同意了,可現在特殊,她不能再等。
進入衛生間後,貝微微關上門。
然後,
她就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
正好沒什麼事干,貝微微打開學弟公司所研發的點爍AI,不得不說,這東西真好用。
既支持語音輸入,也支持文字輸入。
輸入:
衛生間為什麼會有奇怪的味道?
很快。
界面彈出很多解釋。
比如:微生物和黴菌滋生、下水道或排水管問題、清潔劑或芳香劑殘留等等……
講得都很空。
貝微微只是掃了一眼。
最後,目光定在其他原因那一條:
自行想像。
???
聯想學弟剛才的表現。
還有在衛生間那段時間。
以及,
垃圾桶里……
不出意外,這是實錘了。
衛生間外。
見學姐已經進去,秦城只能隨遇而安,心裏面祈禱著對方不要像柯南那般。
最好就是什麼都沒發現。
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城火急火燎地回到房間。
熄燈,睡覺。
血氣方剛的年紀。
雖然已經解決過一次,可很快,老問題又突現出了。
一閉眼。
腦海里都是貝微微那張精緻的小臉。
美艷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遠嫣紅的唇色……
還有那火爆的身材……
天啊,好想將學姐就地正法。
抱著這樣的念想,秦城漸漸睡下。
很自然的,他做夢了。
還是春夢。
夢裡,三更半夜的時候,貝微微悄悄地溜進他的房間。
掀開他的被子。
鑽進他的被窩。
接著,抬起他的手臂,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他就被她弄醒了。
為了懲戒對方的惡劣行徑,他一臉嚴肅的,與淫賊學姐在床上鬥智鬥勇,最終將她擒拿下來,雙手上扣,按在床面。
看著身下那如驕人烈焰般的學姐,他忍不住了。
就在自己準備拿出刑棍,準備給予學姐一番懲戒的關鍵時候,他醒了,自己醒了!
秦城睜開眼,一臉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上面布滿著清晨的微光。
天亮了。
夢也醒了。
正感嘆著,他猛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自己的右手胳膊,傳來一陣酸澀麻木,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了一般。
動了動,又朝著去看了看。
頓時,秦城愣住了。
貝微微竟然睡在自己的身邊。
那姿勢,和夢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我這還是在做夢?
秦城給了自己兩巴掌。
臉上的痛覺告訴他,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大腦宕機了那麼十來秒。
回過神,秦城動了下身體,想把貝微微抱得更近一些。
也不知是自己動作太大,還是對方睡得不安穩。
貝微微的眼睫毛是眨呀眨。
很明顯,要醒過來。
秦城見狀,趕忙閉眼,假裝自己還沒睡醒。
「真是個討厭的傢伙。」一睡醒,貝微微就開始軟軟的抱怨,「睡覺都不老實,一晚上都壓了我好幾次頭髮,真是討厭。」
「那真是對不起學姐了……」聽著對方的抱怨聲,秦城緩緩睜開眼。
這一睜,差點把貝微微驚得坐起來。
「你……醒了?」
「嗯嗯,早就醒了。」
「呃,那沒事了,我先走了。」
說著,貝微微就要起身。
卻被秦城一把又拉了回來,「學姐,來了都來,那麼急著走幹嘛。」
「對不起,恕我打擾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昨晚爬上我床的時候,難道沒有想到過後果?你是真不把學弟我當男人呀,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別……嗚嗚嗚……」
貝微微想解釋的。
可才一張嘴,就被秦城用嘴堵住。
一頓狂啃。
為了讓對方冷靜下來,她沒有辦法,只能使出那一招,咬住對方的舌頭,令其吃疼的起開。
「學姐,兩次了,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輕饒,我是很記仇的。」說完,秦城轉戰其他地方,朝著貝微微的脖子發起侵略。
痒痒的。
麻麻的。
這種感覺,和接吻時,所帶來的是不一樣的。
相較接吻,這種讓人十分受不了。
為了防止秦城會繼續下去,貝微微雙手抵住對方的肩膀,一臉正色的說道:「不可以的,學弟,你快停下!我……我來了那個,是不能做那種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