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衛國上次將陳平安全民體檢的報告上報到部里。
四九城各大工廠、各個單位就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全民體檢。
一直持續到臘月初,體檢才終於結束。
期間陳平安也收到醫科大學的邀請,參加過幾個工廠的體檢。
然而事情告一段落的陳平安並沒有閒下來,反而是越來越忙。
前段時間,陳平安來到棉紡織廠參加工人體檢,發現這裡不少工人都患有塵肺病。
區別只是有的已經很是嚴重,有些還是早期。
塵肺病,這種病放在後世,也是一直十分無解的疑難雜症。
是因為人因為長時期在含有塵埃的環境中,導致肺間質纖維化而患上的一種職業病。
在西醫大行其道的後世,這種病通常無法治癒,患者只能通過洗肺來進行略微緩解。
除非患者換肺,否則病人只能在不斷咳嗽、咳痰、咳血,胸悶氣短等症狀中痛苦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對中醫來說,可以通過活血、化瘀、止咳、化痰、理氣、平喘、健脾胃等方面綜合治理,促進病人新陳代謝。
陳平安即刻就地展開了治療,病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各種症狀明顯緩解,達到比較理想的效果。
陳平安再運用針灸進行治療,病人基本都能夠相對康復。
自此,何醫生能夠治療疑難雜症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了四九城各大工廠。
每天都有一大群人來到軋鋼廠門口,喊著要見何醫生。
甚至就連一些前朝的遺老遺少,都來找陳平安看病。
這可陣仗可嚇壞了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生怕群情激憤下這些人衝擊軋鋼廠,那到時候可就是大事件了。
保衛科科長急忙一個電話打給了楊廠長。
楊衛國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上報到工業部。
工業部領導經過緊急協商,最終和醫務部達成統一意見。
軋鋼廠設立軋鋼廠附屬醫院,由原軋鋼廠醫務科科長何雨柱擔任附屬醫院院長。
醫院地址就選在軋鋼廠旁邊的一處空地上,由國家工程建築總局承建,即刻施工。
於是,軋鋼廠旁邊開始轟轟烈烈的搞起了工程建設。
對於上門找陳平安看病的病人,不太緊急的讓他們在醫院建好後過來。
對於那些重症病人,軋鋼廠專門開設了一條綠色生命通道,用圍擋攔起來。
從軋鋼廠大門口直通軋鋼廠醫務科,有持槍的保衛隊員輪崗值守,以免影響廠子日常生產。
日常忙碌的陳平安是痛並快樂著。
一方面,看著經驗值日常蹭蹭往上漲,心裡樂開了花。
另一方面,陳平安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上一世做牛馬的生活。
陳平安晚上甚至不太敢早下班,就怕病人直接追到家裡來。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呀,還是得搖人,不然自己遲早累死。」陳平安心裡暗道。
第二天下班,陳平安帶著好些豬肉和各種海鮮、水果,甚至連茅台,都從系統空間搬出來一箱。
陳平安來到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家屬樓,敲響了老校長的家門。
開門的是一個頭髮花白卻依然身形健碩的老頭。
「吆,是你小子呀,我還以為你一畢業就把我這老頭給忘了。」
老校長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陳平安跟老校長的關係其實一直都不錯,當初能夠去往北方戰場,還是多虧了他的幫忙。
戰爭結束後,陳平安回到學校,他醫術能快速提升,還是老校長打了招呼,用他的人脈為陳平安鋪路,他才能請教各類名師,醫術飛速進步。
在3年自然災害時期,陳平安以各種藉口,支援了醫科大學不少物資。
這些物資,也極大的幫助了三年大災下醫科大學生和教師團隊的生活。
「我這才畢業不到一年,怎麼會忘記您呢?」
「而且我就是把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也不會忘記您呀」
老校長哈哈大笑著,將陳平安迎了進去,看到陳平安手上拿的東西,也沒說什麼。
「你好好坐著,等會嘗嘗你師母的手藝。」
老校長的妻子,也是一位老革命,兩人相識於戰亂時期,攜手走到了現在。
「老校長,師母,你們休息一下,今天讓你們看看我的手藝。」
陳平安看著頭髮花白的兩人,哪裡好意思等他們給自己做飯,何況今天自己還是有事相求,於是急忙起身攔住二老。
而且,他自己內心也是真想為這兩位老革命做一頓飯,畢竟辛苦了那麼多年,這個年紀也該是時候享受一下了。
「哦?你小子還會做飯?」老校長有些詫異。
「您老不知道吧,我家裡可是正宗的譚家菜傳人,我的手藝呀,就一個字「絕」。」
見陳平安說的煞有其事,老太太也是停下了手裡的活,將廚房讓給陳平安。
陳平安接掌廚房後,一頓操作,給老兩口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到一個小時,四菜一湯齊活。
一道燉魚,一道銅鍋涮肉,一道京醬肉絲,一盤芥末墩兒。
湯是小吊梨湯,正好冬季,用來清火潤肺,滋陰潤肺,非常適合老年人食用。
這頓飯,陳平安用了之前調配出來的十三香,菜還沒有端上桌,濃烈的香味就讓老兩口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上桌,開整。
「沒想到你小子廚藝也這麼好,還將中藥與美食結合起來了。」
老校長邊吃邊感慨。
「你今天這麼殷勤,是有事找我吧。」吃完後老校長笑著看向陳平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陳平安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長串的名單。
「你小子的事,我也一直在關注著,你搞的那個全廠職工體檢,後來在四九城普及。」
「 聽說還打算推廣到全國去,這是個非常好的想法,就是可惜了醫務人員跟醫療資源跟不上。」
「否則推廣到全民體檢,那才是真正的大好事,現在只能讓工廠和有單位的人先來。」
陳平安也是被老校長的氣勢感染,不禁說道:「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是呀,肯定會有那麼一天,可惜我不一定能看到了」老校長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