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早上,馬琪彤正趴在他床頭。
「彤彤,這是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陳喜娃口中發出沙啞的聲音。
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馬琪彤,「喜娃,你醒了呀,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喜娃感覺了一下身上的傷,除斷了兩根肋骨,其他外傷倒是還好。
「這裡是我家,你已經睡了快二十個小時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陳喜娃也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他起身,馬琪彤遞過來一杯水。
「我沒什麼事,昨晚麻煩你了,你先去休息一會吧!」陳喜娃摸了摸著琪彤的頭說道。
「我沒事,守著你我心裡踏實。」馬琪彤紅著臉說道。
陳喜娃心裡有些愧疚,這女人對自己真挺不錯的,可惜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誰呀?」馬琪彤不悅的問道,走上前打開房門。
「彤彤,我找妹夫有點事!」
「你又要幹什麼,三哥,他可是我的男人,你都把他打成這樣了,還要怎樣?」
馬琪彤有些不滿的看著馬雲飛。
馬雲飛對自己這個單純的妹妹也是沒什麼辦法,誰讓全家人從小就寵著她呢。
「彤彤,沒事,我跟他去!」
陳喜娃主動走上前,盯著馬雲飛,神色有幾分不善。
「走吧,老爺子要見見你!」馬雲飛當做沒看到他眼中的不善。
畢竟昨天剛收拾了一頓人家,還不能允許人家有點情緒了。
陳喜娃跟著馬雲飛來到一處院子,就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老者正負手站在那裡。
陳喜娃初見很難將這樣一個老者跟大毒梟這個稱呼聯繫在一起。
「聽說你擅長用毒?」馬世昌轉過身來,用一雙陰翳的眸子盯著陳喜娃,可不就是馬世昌。
這是怎樣的一雙眸子,陳喜娃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嗯,我會一些中醫,能治病,也能用毒殺人!」陳喜娃平靜的看著老人,神色沒什麼變化。
「膽識倒是不錯,既然如此,那你幫我看看身體!」
馬世昌說完收起眼中的冷意,坐在一張圓桌旁,示意陳喜娃過來。
陳喜娃坐下,為馬世昌號脈。
不一會,陳喜娃便將他身體的毛病說了出來,並開了一張藥方。
「按方吃藥,大概半個月左右見效,一個月左右痊癒!」陳喜娃看著馬其昌。
「我知道你們想驗證我的身份,說吧,想要什麼效果的毒。」
「毒的話當然是越厲害越好!」馬雲飛摸摸腦袋,聲音低沉的說道。
陳喜娃又拿紙寫了一些藥材,將其遞給馬雲飛。
「這些藥材幫我買下,我製作一種烈性毒藥,到時候給你。」
陳喜娃說完就回去了,他知道,今天這隻算是初步試探。
「爸,你怎麼看?」馬雲飛恭敬的上前問道。
「先找人確認一下藥方和藥材,沒問題的話開展下一步計劃。」
「兩個原則,首先是他手上必須見警察的血,其次,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他要是真的喜歡彤彤,那就留下來,彤彤不可能跟他顛沛流離!」
「好,我去安排。」馬雲飛恭敬的退下去安排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喜娃可以說是過上了來這個世界後最放鬆的日子。
為了保證身體素質不退化,陳喜娃每天都會進行一定量的訓練。
除此之外,要麼就是陪著馬琪彤遊山玩水,要麼就是逛街購物。
陳喜娃趁著遊玩的機會,不斷將馬家別墅周圍的環境地貌和一些消息傳給狼穴。
因為馬家在當地有保護傘,陳喜娃行動是有狼穴安排人配合的,他的消息都是傳給狼穴,再由狼穴單線聯繫苗連。
半個月後的一天夜裡,馬雲飛再次來找陳喜娃。
「我這邊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走吧!」陳喜娃安慰了一下氣鼓鼓的馬琪彤,穿上外衣跟著馬雲飛出門。
車輛一路駛出馬家別墅,來到遠山鎮的一處荒郊野外。
「下車!」馬雲飛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喜娃下車,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背影。
「這是縣偵查科的一名科長,骨頭很硬,什麼手段都用了,愣是沒從他口中掏出一句話!」
陳喜娃看了眼不遠處的人,神色有些複雜,此人正是苗連。
陳喜娃只是簡單看了一眼,便笑著看向馬雲飛,「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他?」
馬雲飛沒想到陳喜娃這麼直接,有些愣神。
「殺了他我就能帶彤彤走嗎?」陳喜娃問道。
「殺了他老爺子就同意把彤彤嫁給你,至於你能不能帶彤彤離開,那還要看老爺子的意思。」馬雲飛略微思索說道。
「行!那明天的我跟老爺子談談。」
「兔崽子,來,瞄準了,往這裡打,別讓老子多受罪。」苗連淡漠的聲音響起。
陳喜娃不得不承認這苗連真是個狠人,坑他就算了,還親自以身入局。
就算你心臟長在右邊,子彈穿過肺部,那也不好受啊。
「砰!」
一聲槍響傳來,苗連應聲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好了,人送給你了,我回去把好消息告訴彤彤!」
陳喜娃笑著拍拍馬雲飛的肩膀,便開車離去了。
「真不愧是殺手,殺人簡直就跟殺雞一樣!」馬雲飛看著風輕雲淡間殺人的陳喜娃,不禁感嘆。
「把屍體給我扔到警察局門口去,他麼的,都安排了快十個臥底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還能派多少人過來送死!」
馬雲飛看著地上苗連的屍體,很是不屑。
陳喜娃回去的時候,馬琪彤還在等他。
「彤彤你怎麼還不睡?」
「這不是擔心你嘛,對了,我哥大半夜找你幹嘛?」馬琪彤好奇的問道。
「沒啥事,就是幫他點小忙,你哥說老爺子同意把你嫁給我了!」
「真的嗎!」馬琪彤驚喜的大喊。
「嗯,明天去找他問問唄!」
「行,那今晚一起睡床吧!」馬琪彤有些害羞的輕聲說道。
「不行,我們還沒領證,還沒辦婚禮呢!」
「你是殺手,我是毒梟的女兒,是你敢去領證還是我敢去領證!」馬琪彤無語的說道。
「那就等我們辦完婚禮!」陳喜娃說完就沉沉睡去。
馬琪彤氣得在原地跺腳,「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