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前排凶獸的鱗甲被打得血肉模糊。
這些凶獸,普通槍械子彈,打在身上沒多大作用。
但是重機槍搭配穿甲彈,它們還是有點抵擋不住。
一頭體型格外壯碩的凶獸,被擊中右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在地上翻滾幾下,就停止了掙扎。
「注意節省彈藥!瞄準頭部!」
潛龍隊員王剛,手持特製鈦合金戰刀,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竄出掩體。
戰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芒,精準斬在一頭沖在前面的凶獸頸部。
「嗤!」
鱗片碎裂聲中,刀刃切入半尺有餘,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凶獸吃痛甩頭,王剛借力躍上其背,膝蓋死死頂住對方後頸,戰刀狠狠刺入凶獸耳後延伸至大腦。
「吼!」
凶獸發出垂死的哀鳴,抽搐著倒在地上。
王剛拔出戰刀,順勢滾地翻滾避開側方撲來的利爪。
另一邊,潛龍隊員李娜正與三頭凶獸周旋。
她身形靈活得如同游魚,手中戰刀專挑關節和腋下等薄弱部位攻擊。
「喝!」
一聲清喝,戰刀刺入一頭凶獸的肘窩,利刃穿透血肉的同時,她手腕翻轉劃出半圓,直接切斷其前肢肌腱。
凶獸慘嚎著跪倒在地,李娜趁機踏肩而上,膝蓋重重撞在其頭頂,當場將這頭凶獸的頭骨碾得粉碎。
「三十秒後火力覆蓋!所有人退至第二道防線!」
王剛和李娜見此迅速回撤,剛剛躲進防線掩體,就聽見頭頂傳來尖銳的破空聲。
新一輪炮擊開始,無數榴彈幾乎同時落地,在空間裂縫下方炸出一片凹陷的焦土區域。
燃燒的凶獸屍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隨著戰鬥打響半個小時。
「報告!凶獸全部殲滅,已經沒有凶獸再出來了!」
「好樣的!」
指揮官的聲音中帶著興奮。
「各單位注意,趁此機會鞏固防線,修復防線。」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終於停歇。
硝煙混合著刺鼻的血腥味與焦糊味,瀰漫在蓉城空間裂縫外的戰場上。
臨時構築的第二道防線前,也是一片狼藉。
泥土翻卷,彈坑密布,焦黑的凶獸殘骸散落各處。
綠色的血液滿街道流淌,形成一片片粘稠、散發著惡臭。
指揮官布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戰場,確認再無異動後,才對著通訊器沉聲道。
「報告指揮部!這裡是蓉城08號空間裂縫,凶獸衝擊已停止,目測無後續凶獸湧出!戰鬥結束。」
「收到!幹得好!立刻清點傷亡,鞏固防線,嚴密監視空間裂縫的情況。」
指揮中心傳來吳愛國沉穩卻難掩一絲疲憊的聲音。
「是!」
早已待命的工程兵和後勤部隊,迅速行動起來。
開始清理戰場外圍,加固掩體,鋪設新的鐵絲網和雷區。
醫療隊抬著擔架穿梭其間,尋找傷員。
令人振奮的消息很快匯總上來。
「報告!潛龍小隊沒有受傷,不影響後續行動!」
「報告!常規部隊陣亡3人,重傷7人,輕傷21人!主要傷亡集中在第一輪凶獸衝擊時!」
指揮官聽著報告,心中一塊巨石落地。
陣亡3人,重傷7人,這對於面對幾百頭防禦力驚人、速度力量都遠超常理的凶獸衝擊而言,幾乎是奇蹟般的戰損比。
這得益於提前構築的多重防線、強大的火力配置,以及潛龍小隊兩名煉體戰士,高效地斬殺靠近的凶獸。
不然凶獸沖入人群,傷亡肯定不止這點。
同一時間,全國各地的報告也如同雪花般飛向最高指揮中心。
全國其他地方,有了提前準備,同樣傷亡非常小。
匯總的結果,讓指揮中心壓抑的氣氛為之一松。
龍國境內的所有空間裂縫第一波衝擊,均被成功抵禦,凶獸被全殲。
雖然還是有傷亡,但在全球災難爆發的背景下,尤其是對比國外的慘狀,這已經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防禦勝利。
吳愛國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同時潛龍部隊的價值,在這場實戰中得到了最有力的證明。
然而,那份欣慰很快被沉重取代。
櫻花國、棒子國、阿三國、以及部分東南亞國家的區域。
衛星畫面傳回的景象觸目驚心。
城市街區淪為廢墟,濃煙滾滾,道路上滿是廢棄的車輛。
很多地方,已經沒有秩序可言了。
國外那些沒有充分準備、或盲目派遣人員進入空間裂縫,導致災難提前爆發的國家,此刻正承受著遠超龍國的慘痛代價。
那些凶獸在沒有抵抗的城市裡,如同進入了狩獵場,造成的破壞和傷亡不計其數。
「真活該!」一位參謀看著屏幕上的慘狀,忍不住低聲咒罵。
「記錄所有數據,分析凶獸行為模式和弱點,整理成冊。
吳愛國聲音沙啞地下令,目光有些深邃地道。
「同時,向國際社會公開我們防禦成功的經驗,重點強調嚴禁靠近和探索空間裂縫。」
就在全球陷入一片混亂與哀嚎之際。
龍國一個防護嚴密的研究所內,氣氛卻緊張而專注。
陳院士穿著全套防護服,帶著他的核心團隊,正圍在一具相對完整的凶獸屍體旁。
這頭凶獸體型巨大,深綠色的鱗甲多處被穿甲彈撕裂,露出下面肌肉組織,但頭部保存相對完好,猙獰的口腔微張,露出森森利齒。
「記錄:目標生物,暫定名,鱗甲狼獸,體長3.6米,肩高1.8米。鱗甲厚度平均2厘米,具有極高硬度和韌性。」
「肌肉纖維密度遠超已知任何哺乳動物,爆發力驚人。爪子鋒利而有韌性。」
「血液呈深綠色,pH值強酸性,具有腐蝕性,初步分析含有未知生物毒素......」
團隊成員快速記錄著各項基礎數據。
陳院士則手持一把特製的高頻振盪解剖刀,小心翼翼地避開鱗甲破損處,開始對凶獸的頭部進行深度解剖。
刀鋒精準地劃開頭骨堅韌的筋膜和肌肉,發出輕微的切割聲。
助手用儀器吸走,滲出的綠色血液和腦脊液。
陳院士全神貫注,動作一絲不苟。
突然,他的刀尖在深入顱腔後部、靠近頸椎連接處的位置,碰到了一個異常堅硬、且與周圍腦組織能量反應截然不同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