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朝太上皇把控大權,雖這幾年慢慢放權給皇帝,但是太上皇對於朝堂和後宮還是一清二楚。
對於凌帆的身份他早已知曉,憑藉凌帆容貌才情,太上皇對於凌帆比起皇帝更為寵愛。
早前都有讓凌帆回歸宗族的想法,不過最終被皇帝勸下,畢竟這樣子太過容易得罪勛貴。
皇帝把堂堂王妃給睡了,戴了綠帽子不說,還讓對方把孩子生下,再準備把這孩子扶持上位,確實是有失臉面。
不過為了凌帆的安全,皇帝陛下在太上皇特意的強調下,還是派遣了親衛保護凌帆安全。
此時碼頭之上,停靠著皇家官船,一排排整裝待命的士兵站在船沿待命。
林黛玉聽聞賈璉訴說,看向凌帆目光柔情似水。
「王爺為了小女子如此大動干戈,卻是讓小女子羞愧,但父親之命小女子不得不救,如此就麻煩王爺了。」
林黛玉已經心中暗下決定,此等大恩只能以身相許。
想到此處本就淚眼婆娑的林黛玉,臉上露出驚心動魄的羞笑,讓看到的凌帆心臟忍不住一顫。
梨花帶雨,巧笑嫣然,真乃人間絕色也。
由於凌帆到來,賈家安排的船也就用不上,眾人紛紛登上皇家船隊。
這皇家船隊本是皇帝出行的副艦,此次皇帝卻安排給凌帆使用,讓眾人都感皇恩浩蕩。
此次出行,賈璉帶了幾個僕從,林黛玉帶了幾個小丫頭,都不占什麼地方,就一起上了旗艦。
除了旗艦以外,還安排了補給船和護衛船,排場除了比皇家出行低調了一些,別的都已拉到了頂格。
林黛玉由於大喜大悲,此時有些睏倦,被丫鬟們服侍著到休息室休息。
賈璉卻是精神十足,和凌帆打了個招呼後,就興趣十足的在船上逛了起來。
憑他身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登上旗艦,借著這個機會還不好好看看,等回家之後卻可以和那些同好吹噓一番。
一路風平浪靜抵達揚州。
路途中多有官員迎來送往,浪費了點時間,不過沒有辦法,排場太大了,每個地方官都想巴結。
揚州碼頭上。
知府、漕運總督、還有各色下屬都穿著官服,等候在碼頭之上翹首以盼。
「這林巡鹽御史可了不得了,竟攀上了逍遙王的高枝,此次重病逍遙王親自請旨,前來醫治,嘖嘖……」
「這逍遙王雖無權無實,卻備受皇室恩寵,此次更是派出皇家艦隊護送,卻不可小覷!」
「聽聞逍遙王醫詩雙絕,不知能否救下林巡鹽御史。」
「……」
碼頭上眾多官員竊竊私語,不時望向碼頭遠處河流,直到一個黑點冒出。
「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齊齊抬頭看去,只見當先一艘船上站滿旌旗獵獵的士兵,身作明光鎧甲,身後豎著龍旗。
後幾艘有大有小,但其上之人都身作宮廷服飾,威嚴貴氣。
當中有一艘大船,船頭站一身作白袍龍紋繡的青年,遠遠瞧見就覺堂皇大氣。
揚州水路發達,不需小船停靠,大船可直達碼頭。
凌帆一馬當先下船,周圍親衛開道,林黛玉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猶如一個小媳婦。
二十餘日的相處,船上又沒什麼娛樂,林黛玉成天和凌帆同坐一船,早已芳心暗許。
賈璉也是個識趣的,每日不是和小廝廝混,就是藉助停靠碼頭補給時機下船狐假虎威,一路來收了不少禮品貼補私房錢。
凌帆看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睡了王熙鳳,現在泡妞人家又這麼識趣,給點好處也是應該。
凌帆不喜迎來送往,賈璉卻是此中高手,沿途凌帆一般都是跟本地官員打了個招呼,剩下的事情交給賈璉處理。
賈璉不覺繁瑣,反而樂在其中,比起待在京城,現在生活是他夢寐以求。
別看他是國公府公子,可是無權無勢,一些名流顯貴卻也看不上他。
平時不是和孌童廝混,就是和別的公子哥耍錢,雖也逍遙快活,但是比起人前顯貴,還是差上些許。
林黛玉歸心似箭,顧不上矜持,偷偷拉著凌帆衣角,眼中露出祈求。
凌帆向賈璉使了個眼色,又對迎接官員微笑點頭,就被林黛玉拉著極速的向御史衙門走去,連馬車和轎子都不坐了。
官員們看到如此情況面面相覷,表情難看,就算官小,這王爺理都不留,也太……
賈璉此時笑著拱手上前打招呼,又說了些託詞,那些官員才又喚著賈璉前往酒席。
畢竟都已經操辦好了,王爺不來,這國公公子也得好好招待。
等到了御史衙門,本就虛弱的林黛玉,更是氣喘吁吁,還好在船上,凌帆天天幫助調理,現在身體好了些。
要不然跑這些路,平常的林黛玉早就昏厥。
衙門口的衙役,看到小姐跟著一個龍章鳳姿的青年,已知對方身份連忙前去引路。
凌帆不顧禮儀,扶著已腳軟的林黛玉,隨著僕從來到一間充滿草藥味的臥房。
來此之前凌帆早已安排暗衛查探,林如海確實只是積勞成疾,並沒有什麼陰謀詭計在其中。
那些同人小說都是騙人的,林如海的職位雖重,但也只是個清貴的官職,大部分的職權都要和本地衙門配合執行。
巡鹽御史也是御史,只有監察和奏報職權,雖能直達天聽,可本身並無實權。
所以能夠擔任此位之人,要不就是成為吉祥物,要不就是八面玲瓏,不可能因此得罪什麼人。
真有能力者,通過地方衙門就能把對方架空,至於上奏權利,只要不撕破臉皮,早已形成了潛規則。
皇帝知道,一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面吃不夠,上面怎麼分潤,水至清則無魚。
都到了皇朝中期,哪有那麼多陰謀詭計,最多也只是黨爭。
現在皇帝位置早已坐穩,因為凌帆關係,太上皇和皇帝關係也已緩和。
當前最嚴重的事情其實就是皇帝無丁,讓太上皇的一些兒子蠢蠢欲動。
不過有著太上皇的鎮壓,暫時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敲了下門,在一聲沙啞的回應中,凌帆推開側門,幾人進入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