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俠」組織被連根拔起的同時,一支由帝國最精銳的「歸源體」戰士組成的特別行動小隊,也悄無聲息地降臨在了波士頓。
他們的行動,如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當麻省理工學院的師生們,還在討論著那艘神秘的「外星飛船」時,他們眼中最受尊敬的物理學泰斗,亞瑟·韋伯博士,和他那間位於地下三層,不對外開放的絕密實驗室,連同裡面的所有研究員和設備,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的痕跡,甚至連監控錄像,都被一段循環播放的正常畫面所取代。
當美國的情報部門,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位國寶級的科學家失蹤時,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而此時的韋伯博士,和他那群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的頂尖科學家團隊,已經坐在了「方舟」號上一間比他們之前那個實驗室,先進了至少一百年的全新實驗室里。
他們看著眼前那些聞所未聞的儀器設備,看著那個被困在能量囚籠里的,活生生的「心靈傳輸者」,所有人都像孩子一樣,發出了興奮的驚嘆。
岳舟沒有對他們使用任何精神控制的手段。
因為不需要。
對於這些真正的科學家來說,一個可以讓他們盡情探索未知真理的,不受任何外界干擾的平台,就是最好的「牢籠」。
他只是給了他們最高的權限,無限的資源,以及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研究課題。
——徹底解析「心靈傳輸」的奧秘。
……
「方舟」號指揮中心。
岳舟看著屏幕上,美國那邊因為韋伯博士失蹤,而再次陷入的混亂和恐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這些蒼蠅,實在是太煩人了。」他對著身邊的作戰指揮官說道,「他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和我們之間,到底存在著多大的差距。」
「先生,」作戰指揮官問道,「需要給他們一點……更深刻的教訓嗎?」
「嗯。」岳舟點了點頭,「是時候,讓他們冷靜一下了。」
他想了想,說道:「2008年,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正在被次貸危機搞得焦頭爛額吧?」
「是的,先生。」皇后立刻調出了相關的數據,「華爾街的幾大投資銀行,比如雷曼兄弟,已經處在破產的邊緣。整個金融市場,都岌岌可危。」
「那就,再給他們添一把火。」岳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對著皇后,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入侵紐交所的交易系統。在明天開盤後,以我們的名義,做空整個美國金融市場。」
「不需要任何複雜的操作,就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他們的金融霸權,在絕對的技術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是,先生。」
……
第二天,紐約,華爾街。
當紐交所開市的鐘聲響起時,沒有人預料到,這將是載入史冊的,最黑暗的一天。
開盤的瞬間。
一股來源不明的,龐大到無法想像的恐怖賣單,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徵兆地,砸向了所有的藍籌股和金融衍生品。
道瓊指數,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以一種垂直俯衝的姿態,瘋狂下跌。
交易所里的交易員們都瘋了。
他們看著屏幕上那條綠得發黑的,斷崖式的下跌曲線,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熔斷!快熔斷!」
「來不及了!我們的系統……被鎖死了!我們失去了控制權!」
「上帝啊!這是世界末日嗎?!」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到了全球。
所有和美元掛鉤的金融市場,都發生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無數的公司,在幾分鐘之內,市值蒸發,宣布破產。
無數的投資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生的積蓄,化為烏有。
而始作俑者,卻光明正大地,在紐交所的交易系統里,留下了一行所有人都看得懂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簽名。
——From the Ark. (來自方舟)
這個簽名,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美國人的臉上。
它用一種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你們引以為傲的金融帝國,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揉捏的沙盤。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當總統看著那份最新的,堪稱慘不忍睹的經濟損失報告時,他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警告。
一個來自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秘存在的警告。
對方在告訴他們:不要再來煩我。不然,下一次,就不是做空股市這麼簡單了。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國防部長和中情局局長,說道:
「撤掉吧。」
「所有針對那個小島的監視,都撤掉。」
「從現在開始,把那個地方,從我們的地圖上,徹底抹去。」
「就當它……從來沒有存在過。」
……
這場由岳舟一手導演的金融風暴,成功地讓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再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國家,敢去挑釁那個神秘的「方舟」。
而岳舟,也終於可以安下心來,開始進行自己的研究。
他來到了那間專門為他自己準備的,最高級別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台經過帝國技術改良的,「跳躍疤痕」追蹤器。
「先生,您確定要親自進行測試嗎?」一旁的韋伯博士,有些擔憂地問道,「您的能力,和我們已知的『心靈傳輸者』,似乎完全不同。這台機器,可能會對您造成未知的風險。」
「無妨。」岳舟擺了擺手,「不親自試一試,怎麼能知道其中的區別呢?」
他走到機器前,戴上了那個連接著無數傳感器的頭盔。
「開始吧。」
他閉上眼睛,發動了自己的穿越能力。
一個微小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光球,在他的意識中凝聚。
他選擇了回歸帝國主基地。
下一秒,他的身影,從實驗室里,消失了。
實驗室里,所有的儀器,在這一刻,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那台「跳躍疤痕」追蹤器,沒有任何反應。
所有的空間探測設備,也沒有捕捉到任何能量波動和空間曲率的變化。
他就像是一個被橡皮擦,從這幅畫上,憑空抹去的人。
無聲無息,不留任何痕跡。
幾分鐘後。
岳舟的身影,又憑空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
他摘下頭盔,看著屏幕上那一片空白的數據報告,陷入了沉思。
「怎麼樣?」韋伯博士緊張地問道。
「和我預想的一樣。」岳舟說道,「我的能力,和他們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心靈傳輸者」的能力,更像是在三維空間這張「紙」上,強行撕開一個洞,從A點,鑽到B點。這個過程,雖然能量消耗極低,但它會留下明顯的「疤痕」,也就是空間撕裂的痕跡。
而岳舟的能力,則完全不同。
他更像是一個「畫師」。
他不是在「紙」上鑽洞。
而是直接將「畫」里的自己,擦掉,然後,在「畫」的另一個位置,重新把自己「畫」上去。
這個過程,不涉及對三維空間本身的破壞,所以,不會產生任何空間波動,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這……這已經超出了我們能理解的範疇了。」韋伯博士看著那些數據,喃喃自語,「這簡直就像是……在更高的維度,對我們的世界,進行操作。」
岳舟沒有說話。
他的穿越能力,本質上可能就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信息轉移」。
「看來,」岳舟嘆了口氣,「想解析我自己的能力,靠現有的技術,是行不通了。」
「先把所有的研究重心,都放在『心靈傳輸者』身上吧。」他對著實驗室里的所有人說道,「先把這個最簡單的模型,給我研究透了再說。」
科學家們齊聲應是。
岳舟走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