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破岳只用了三天,便率領玄甲營將大月氏打穿。
每逢交手,他皆是身先士卒,一次次將大月氏的軍隊殺得落荒而逃。
玄甲營一眾將士見狀,內心也都為之震驚,這位與唐將軍同出一脈的歸墟島二師兄,實力果真恐怖,特別是他上了戰場,仿佛換了個人一般,渾身戰意澎湃,如山崩海嘯。
唐巋然是整個北疆公認的萬人敵,如今看來,他這位二師兄在個人戰力上還要更勝一籌。
三日之後,江破岳率一萬玄甲營兵臨大月氏的國都監氏城下,監氏城作為大月氏的國都,自然有重兵把守。
當大月氏國王丘就,在城牆上見到城外那面白山黑水旗之後,整個人直接呆滯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北疆玄甲營,那可是當時沙場第一雄甲,終結了天虎屠龍軍三百年的無敵神話,踏著他們的屍骨登上神壇的存在。
江破岳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下令攻城。
監氏城算不得高大雄偉,主要就是土牆,城門也算不得厚重,哪怕玄甲營沒有攜帶攻城器械,也有很大信心將其攻破。
「沖!」
江破岳一聲大喝,隨即直接率領前排士兵朝城門發起衝鋒,想要將城門攻破。
「放箭!」
城牆之上傳來一聲聲大吼,緊接著便是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
奈何,玄甲營人馬俱甲,這些普通箭矢射在他們身上,直接就彈開了,根本破不開他們的重甲。
來到城門跟前,江破岳飛身而下,運轉一身真氣匯聚到長槍之中,對著城門便是一槍刺出。
「轟……」
一聲巨響,長槍刺穿城門,狂暴的真氣傾瀉而出,直接將城門絞碎,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
其它玄甲營士兵取出三爪飛鉤,順著破洞鉤在城門上,隨即將另一端的鐵鏈掛在戰馬身上,驅馬朝著反方向奔襲。
「咔嚓……哐當……」
伴隨著一連串嘈雜的巨響之後,城門碎裂,轟然倒塌。
「殺進去!」
江破岳一聲大吼,手持裂雲槍,直接沖了進去,身後一萬玄甲營士兵列好陣型魚貫而入。
城牆之上,無論是國王丘就,還是一眾將士乃至文官大臣,皆是滿臉恐慌,渾身發抖。
玄甲營從兵臨城下到攻入城中,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讓他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很快,城中便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與喊殺聲,江破岳此前就已經制定戰術,殺入城中之後,玄甲營直接化整為零,以營為單位散開。
然後每一營又以標為單位拆分成十支百人小隊,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城中守軍擊潰,控制監氏城。
以玄甲營的恐怖戰鬥力,再加上那一身刀槍不入的重甲,就算是一支百人小隊,那也是這些大月氏士兵不可戰勝的存在。
「陛下,快撤回王宮!」城牆之上,一眾侍衛滿臉驚慌,護著國王丘就便朝著王宮撤退。
只可惜,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剛走下城牆,便被策馬趕來的江破岳堵住。
雙方沒有任何廢話,戰鬥直接爆發,丘就身邊這些護衛的實力確實不弱,只可惜,在玄甲營面前,依舊是捉襟見肘。
他們的刀劍根本破不開重甲的防護,而玄甲營這些士兵,皆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儘管大多為普通人,但論及戰力,五重境以下的武修,在他們身上占不到多少便宜。
一番廝殺下來,丘就身邊的護衛死傷慘重,就在這時,兩名衝上去的玄甲營士兵直接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沒了生機。
江破岳神色一凝,發現丘就身前竟然站著一道身影,此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高挑的身姿略顯乾瘦,身著一襲火紅色長袍,眉心紋著一朵火焰標誌。
江破岳這才想起此前師父曾提到過,西域的江湖勢力中有一個門派名為天火宗,其實力不可小覷。
看來,眼前這名武修,多半就是天火宗的強者。
「終於有個像樣的對手了!」江破岳眼神中終於浮現出認真之色,隨即手中長槍一抖,直接撲了上去。
那名身著紅袍的中年男子見狀也猛然運轉真氣,只見他那一襲紅袍飄動,迅速拔出腰間的兩口彎刀,朝著江破岳迎了上來。
「叮噹……」
兩道交鳴聲相繼傳來,長槍如龍猛然刺出,紅袍男子架起雙刀抵擋,兵器在空中濺起一串刺目火花。
江破岳入門比魏崇山晚了兩年,而且,大師兄魏崇山乃是帶藝投師,起步比他早了很多,但,他這些年修煉異常刻苦,在修為上竟然隱約有追上大師兄的跡象。
前段時間,他們幾人到了北疆之後,凌川刻意將雲州的唐巋然和薊州的魏崇山給召回飛龍城見了一面。
同門相見,自是有說不完的話。
雖說他們師出同門,但聚齊的時間並不多,小師弟唐巋然在數年前便進入了南系軍中,大師兄魏崇山也常年在外遊歷。
就算是其餘幾人,大多數時候,都在師父孟星凡的要求下四處遊歷,只是偶爾返回歸墟島。
前不久之所以相聚,是因為他們得知皇帝遇險之後,不約而同趕去相助,正好遇到從北照山鎖龍谷逃出來的那名金吾衛,便護送他去見凌川。
此番重逢顯得彌足珍貴,幾人足足喝了三天,就連沈雪衣和關映雪這兩名女子,也都放開了喝。
原本,凌川準備安排崔震去薊州魏崇山手下任職,誰知龍夔騎主將楊燼旗得知消息後,竟然親自來信,找凌川把崔震安排給他做副將。
對此,凌川欣然答應,崔震得知是去龍夔騎任職,也是無比激動。
此後,南海槍神門下弟子,都盡數在北疆任職,就連沈雪衣和關映雪二人,也都進入了風雪樓。
江破岳作為二師兄,實力之強橫自是毋庸置疑,一桿長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招式大開大合,兇猛霸道。
他如今處於八重境巔峰,只差一線便可突破到九重境,加上那一身精湛的槍術,即便紅袍男子是一位九重境武修,他也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是處處占據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