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兩人站一排發誓,攝影師拍下來,現場製作兩個電子版,焦富貴一份,梁紅一份。
崔健在一邊看著,急得不停的攥拳頭。
肖義權沒那麼急,輸的是梁紅,輸了上床的,也是梁紅,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他急個屁。
「不對啊。」他對崔健道:「我現在怎麼覺得,你大師姐反而有陰謀的樣子。」
「大師姐能有什麼陰謀?」崔健不認同。
「如果是你,明明打不過,會不會上趕著送?」肖義權問。
崔健紅著眼珠子:「這是還債的惟一機會,我會打的,死也死在擂台上。」
說到這裡,他猛然瞪眼:「大師姐?」
「哼。」肖義權卻哼了一聲:「想在擂台上找死,怕是不容易,她打不過,給泰虎打得半死,焦富貴直接拖上床,隨便玩,咦。」
說到這裡,他叫了一聲:「你大師姐怕就是這個意思,正常情況下,給焦富貴玩,她肯定不願意,但如果打輸了,給打得半死了,無法反抗了,焦富貴就勢弄了她,她也就認了。」
「大師姐才不會是這樣的人。」崔健怒叫。
「哼哼。」肖義權哼哼兩聲:「不騙你,我女人真的不少了,但我還是一點也不了解女人。」
他盯著崔健:「你真那麼了解你大師姐?」
「大師姐絕不是這樣的人。」崔健握拳。
「呵呵。」肖義權冷笑:「你這麼了解你大師姐,那你大師姐為什麼沒嫁給你,卻給原秋搞到手了?」
扎心啊。
這話太扎心了。
崔健狠狠的瞪著他,眼光若有實質,肖義權已經給他砍了至少三千刀。
肖義權洋洋得意:「所以,你根本不了解你大師姐。」
梁紅去換了衣服,上身運動胸罩,下身大短褲,褲襠中鼓鼓囊囊,明顯系了護襠。
女人那裡,其實並不比男人堅固,真要是重重挨上一腳,同樣要命,系護襠,很重要。
她的胸也裹緊了,她胸大,平時走路,稍快一點都會兔子一樣亂蹦。
這會兒裹緊了,打起來,就要方便得多。
「利落。」肖義權盯梁紅看半天,再又看了看對面的泰虎,還是搖頭:「你大師姐打不過。」
崔健眼光緊緊的盯著場中,雙手肌肉崩緊,根本不搭理肖義權。
他發現了,肖義權這人很討厭,有時說話,能氣死人。
肖義權自己並沒有這個感覺,或者說,別人越氣,他越開心。
「哎。」他突然碰一下崔健,腦袋還湊過來:「你們這一門,有什麼特別的絕招沒有?」
「什麼特別的絕招。」
他湊太近,熱氣吹著耳門,崔健有些受不了了,轉頭問他。
「就是那種奇招怪招之類的,讓人防不勝防的?」肖義權眼光炯炯:「有些武俠小說里,不經常有奇招怪招,讓人根本擋不住的。」
「你自己也練武的啊。」崔健沒好氣:「小說你也信。」
「我不算正宗的練武人。」肖義權直接否認。
他是靈修者,是天巫。
他要打,還真是一堆的奇招怪招,保證可以讓泰虎面都見不到,就死上一萬次。
但武功的話,巫其實是外行,巫這一門,能跟鬼神靈怪溝通,卻不講究跟人動手。
以前他能打,是力大手快,後來跟著安公子她們練了一陣,得是多了點兒見識,但說起來,還是沒師傳,就挺好奇的。
崔健並不理解肖義權這話的真義,他又不知道肖義權其實是個巫。
肖義權說不算正宗練武人,崔健只以為他是謙虛,懶得理他。
肖義權也不問了,因為正式開打了。
梁紅沒有什麼奇招怪招。
女和男打,似乎會處於下風,但梁紅卻主動發起進攻。
她的攻擊以腿為主,她的腿法極為靈活,快捷,兇狠,而且力量感十足。
第一回合,她踢中了泰虎兩腳,一中肩,一中腹。
但泰虎形若無事。
他是打慣了的,這樣的踢擊,普通人受不了,對他來說,卻是習以為常。
「怕是不太妙。」
眼見梁紅一記鞭腿,結實的抽中泰虎腹部,結果泰虎只是退開,收了收腹,便形若無事,肖義權發出感慨。
崔健濃眉鎖緊,他同樣看出來了,第一回合,泰虎幾乎沒怎麼發力,他就在那裡挨打,試探梁紅的力量,可以說,他根本沒怎麼反擊。
但二回會開始,泰虎動了,他連挨了梁紅三腳,突然往前一縱,雙手搭著梁紅肩頭,膝頭往前一頂。
梁紅左手急忙下撥,但沒有撥開,泰虎這一頂的力量實在太大,她的手撥不開,腹部結結實實的給頂了一下。
「呀。」梁紅痛叫一聲,退開,手捂著腹部,臉上有著明顯的痛感。
「梁小姐,痛不痛?」焦富貴就坐在最前排,笑嘻嘻的問。
梁紅不理他,緩緩吸氣。
「梁小姐,要不別打了吧。」焦富貴裝出關心的樣子:「你叫起來,真的很性感,但我更喜歡你在床上叫。」
梁紅瞟他一眼,眼中帶著殺氣。
焦富貴卻笑得更開心了。
很顯然,這人有點兒變態,虐梁紅這種強勢的女人,讓她痛,讓她哭,讓她叫,他會更有征服感。
「情況怕是不妙。」
第二回合打完,梁紅又挨了一腳,退開時,步子已經有些踉蹌了。
肖義權搖頭。
崔健死死的盯著場中,兩隻拳頭攥得能擠出水來。
正規散打是三局兩勝制,但梁紅跟泰虎的打鬥,不是正規比賽,沒有約定三局兩勝,也沒有裁判。
兩回合打完,梁紅已略處下風,要按正規賽,她的勝點其實要比泰虎多,好多時候,泰虎都是在挨打。
可現在不是比賽,所謂有效打擊,不是裁判判的,而是看雙方的承受能力,這就有些麻煩了。
這一點,肖義權能看出來,崔健同樣能看出來。
焦富貴也能看出來。
焦富貴以前也練過的,只不過嘴上功夫更強三分,上手一般,但終究是內行,眼光還是有的。
所以他笑嘻嘻的,再次出聲勸:「梁小姐,別打了,留點力氣,呆會在床上叫吧。」
這到底是勸,還是激?
反正崔健太陽穴是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