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在他準備把和趙河之間的恩怨說出來的時候。
「爺爺,先吃飯吧。」
「不然飯都要冷了。」
鄧銀環突然說道。
顯然,並不願意讓江楓說出和趙河之間的事情。
「好,那就等會再說。」
鄧老一聽,也是哈哈笑道。
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很快。
壽宴正式開始。
鄧家不愧是帝都的大家族。
雖然說,這次的壽宴,並沒有在那種大酒店舉行。
但是檔次,卻是一點都不差。
不但各種菜餚,做的十分的精細,口感也是十分的頂級。
就連這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家族子弟們,那都是吃的讚不絕口。
江楓當然也是。
對於過慣了窮苦生活的江楓來說,一道食物,能吃,就已經很好了。
更何況,還是這種頂級宴席。
所以,江楓當然是吃的大快朵頤。
時不時,嘴裡發出讚嘆之聲。
「這個魚,做的有點好吃啊。」
「這個雞,似乎燉的也不錯。」
「嗯,這個菜是什麼,我竟然沒有見過。」
江楓一邊吃,一邊點評起來。
而江楓點評的聲音,也是讓坐在一旁的鄧銀環。
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這人坐在自己身邊,怎麼這麼丟人。
怎麼完全一副土包子,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和這種人坐在一起,真的很丟人啊。
「哼,這種外地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是這樣的。」
「就是,吃個菜,都要各種點評。」
「這種人,竟然也能進入鄧老的壽宴。」
「和這種人出現在同一個壽宴,真的很降低我的檔次。」
趙河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吐槽起來。
對於江楓,能夠和鄧老等人坐一桌,趙河當然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江楓各種行為,卻是讓趙河等人,忍不住詬病。
然而,身為這次壽宴的壽星鄧老,面對江楓的各種點評。
卻是臉上始終掛著淡笑。
「怎麼樣,這菜不錯吧。」
「這可是我在福祿樓請來的廚子。」
「聽說,這福祿樓的廚子,都是之前宮裡出來的。」
「做的菜,都是一股皇家味道。」
「這也就是改革開放了,咱也能吃上皇家的味道了。」
鄧老對著江楓說道。
「怪不得,原來是宮裡出來的御廚。」
「不錯不錯。」
江楓點頭說道。
接下來,就是敬酒環節了。
各大家族的子弟,紛紛上來,敬酒祝賀。
場面一時間,十分的熱鬧。
不過,就在這個熱鬧環節,到達極致的時候。
意外卻是突然發生了。
剛才還一臉笑意的鄧老。
突然間,面色變得有些蒼白。
坐在那裡的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起來。
「爸,你怎麼了?」
首先,發現鄧老不對勁的,當然是就坐在他身邊的鄧老兒子鄧佳明。
見到鄧老身體不對勁,鄧佳明也是連忙關切的問道。
要知道,現在鄧家能夠有現在的地位,和鄧老有著很大的關係。
要是鄧老突然出了什麼意外。
那對於鄧家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鄧佳明才會如此的緊張。
然而。
鄧老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
只是眼皮子眨了眨。
嘴唇顫抖。
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爸,你怎麼了。」
「爸,你沒事吧。」
「爸,你不要嚇我們啊。」
鄧老的子女們,也是紛紛注意到了鄧老的情況。
紛紛關切的喊叫了起來。
「爺爺應該是老毛病犯了。」
「趕緊叫趙醫生過來。」
鄧銀環看到這一幕,也是連忙說道。
她平日裡,和鄧老呆的時間最久。
所以當然知道鄧老的身體狀況。
鄧老平日裡,雖然看上去身體不錯。
但是那只是假象罷了。
真實的鄧老,因為早年間,胸口處,曾經受過槍傷。
子彈由於當時醫療條件不足,沒有及時的取出來。
所以,落下了老毛病。
現在醫學雖然發達了。
可是那顆子彈,早就因為時間的關係,和鄧老身體,融為了一體。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顆子彈,十分的靠近鄧老的心臟。
這也是這麼多年,醫生一直不敢動那顆子彈的原因。
如果說,鄧老是個年輕人,也就罷了。
就算是受點傷,也能夠補回來。
但是鄧老的年齡,已經那麼大了,很有可能,完全承受不住手術帶來的創傷。
所以,沒有人敢給鄧老做手術。
「快,快去叫趙醫生。」
鄧老的兒子鄧佳明,聽到這裡,也是連忙說道。
很快。
「趙醫生不在。」
「去城外了。」
「最快應該,也得需要一個小時,才能趕回來。」
就在這時,鄧家的其他人突然說道。
「什麼?」
「怎麼會!」
「趙醫生不是我爸的專業醫生嗎?怎麼會突然去城外!!!」
鄧佳明一聽,也是當即暴怒道。
「誰讓他去城外的!」
鄧老的女兒跟著問道。
「好像,是鄧老讓去的。」
有人回答道。
「........」
「那現在怎麼辦。」
「我爸這個樣子。」
「開車,馬上送爸去醫院。」
「來得及嗎?」
一時間,鄧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卻是沒有人,敢拿定主意。
畢竟,誰也不敢承擔這個責任。
一時間,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鄧老越來越嚴重。
「誰來救救爺爺。」
「爺爺,你別嚇我啊。」
鄧銀環也是急哭了。
之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
趙醫生都在。
現在趙醫生不在家裡。
鄧銀環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鄧老好像是犯病了。」
「這咋辦啊。」
「今天鄧家的喜事,不會要變成喪事吧。」
「不過也說不好啊,鄧老都接近八十歲了,就算是突然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要是鄧老走了,鄧家可就遠不如現在了啊。」
見到這個場面,鄧家的賓客們,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顯然,有看戲的,有替鄧老著急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哪怕,這些人裡面,肯定是有醫生的。
只是,沒有人敢擔這個責任。
而就在鄧家眾人,急得不行的時候。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