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把那個趙子玉制蛐蛐罐拿出來,打算拿這個先試試水,看這個女孩靠不靠譜。
女孩掃了一眼蛐蛐罐,上了眼,然後才拿到手上仔細研究。
從這個動作來看,趙振興判斷女孩是懂行的,而且有一定的造詣。
整體和細節都反覆研究了幾遍,女孩這才說道:「這是個清代的物件,趙子玉製作的蛐蛐罐,有破損,而且蓋子不見了,你想當死當還是當活當?」
趙振興道:「死當。」
女孩一番思索道:「死當的話,可以給你2200塊錢,你看行不行?」
趙振興倒是被女孩問愣了,之前在得到這個蛐蛐罐的時候,透視眼還不能讀出價格。
趙振興一喜,這女孩沒坑他,跟那個狗日的陳大柱根本就不是一種人。
趙振興當即點頭道:「行!」
女孩微微一笑,道:「好,我把錢給你。」
「等一下,我還有東西!」趙振興說著,從口袋(空間)掏出那枚袁大頭簽字版和那個銅質鏤空雕花片。
暫時也只能掏出這幾樣小的物件,其他塊頭大的,不方便從空間取出來。
女孩看罷,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說道:「老錢幣我這裡不收,這個雕花片倒是可以看看。」
趙振興眉頭略微一皺,咋回事?這錢幣倒是不收,真是個奇怪的當鋪。還是這女孩奇怪?
他也只能把那枚錢幣收起來,把那個雕花片遞給女孩。
女孩接過雕花片,研究一陣後,道:「這是個銅質的雕花片,從包漿和鏤空技法來看,應該是明代的,也是當死當嗎?」
趙振興點頭道:「對,當死當!」
女孩思慮一番,道:「死當的話,2000塊錢,行不?」
趙振興嘴角一咧,道:「行!」
女孩微微一笑,站起身,到裡面拿了4200塊錢給趙振興。
賣了這兩個寶貝,趙振興現在就有兩萬五千多塊錢了,哈哈。
夏思語看著趙振興,感覺他不像是農民這麼簡單,身上總是藏著一股迷人。
趙振興對她笑笑道:「走吧!」
夏思語點點頭,跟他一起出了當鋪。
趙振興看看外面的天色,差不多該為返回石子河村做一些準備了。
其實就是要解決自行車的問題。
他不是跟袁曉燕說了買一輛自行車給她弟弟嗎?他決定把自己的自行車給「打扮」一下,送給她弟弟。
一來可以騙取袁曉燕的信任好為他辦事;
二來可以促成她弟弟跟春杏的婚事;
三來嘛,時候到了可以用來挑起趙家和袁家的矛盾。
見他從短暫的思緒中出來,夏思語問道:「接下來幹嘛去?」
趙振興朝手上的自行車努努嘴道:「去給它打扮打扮。」
「好。」夏思語一笑,跟著他去了。
雖然不知他為啥要打扮,但是跟他就這麼在街面走著,就算是啥也不干,也有一種很愜意的感覺。
兩人找到一個賣自行車的店鋪,他問老闆要了一桶水,把自行車洗乾淨,然後又要了兩根紅繩,系在把手兩端。
這個自行車本來就很新,這麼一打扮,就跟新買的差別不大。
反正這麼好的自行車白白送給袁小強,他得樂死!
本來洗洗還可以理解,但是掛紅繩,夏思語就有點不明白了,問道:「打扮得這麼好幹嘛?」
趙振興道:「準備送人了。」
「哦!」夏思語點點頭卻也沒有細問,只說道:「送人了,那你騎啥?」
「我……」趙振興還真沒想這個問題,冷不丁的把他給問住了,他只能咧嘴笑笑。
明天正式開始走村串巷去收破爛,這個交通工具確實是個問題。
他最開始的打算是騎著自行車去收,後來想想又覺得不行,畢竟這個年代的自行車不多,騎著它太高調,不適合收破爛的氣質,不利於扮豬吃虎,對摟寶貝是不利的。
最後,他決定學著那些老頭老太太,拖著個大板車去走村串巷,紙殼廢鐵啥的都收,真把自己弄成一個收破爛的,這樣才好在不知不覺中摟到寶貝!
夏思語見他沒想好,微微一笑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趙振興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啥藥,疑惑地跟著她走去。
她直接來到一家賣摩托的店。
沒等老闆說任何話,她直接指著一輛摩托車對老闆道:「這輛摩托多少錢?我要了。」
啊?趙振興有點懵逼,這麼直接嗎?挑都不挑的嗎?
這是來了財神爺啊!老闆立即堆笑小跑過來,道:「美女,你可真有眼光,這是我的鎮店之寶,你是我店裡今天第一個顧客,算你便宜些,7850塊錢!」
7850塊!放在趙振興身上他是捨不得,他身上現在總共才一兩萬塊,經不起這麼造。
但夏思語眼睛都沒眨一下,從包里拿出一本支票本,問道:「支票收嗎?」
「呃……」老闆有些猶豫,倒不是他不認識支票,主要因為不認識她,擔心兌換風險,「要不還是轉帳吧!隔壁就有一家銀行,我帶你去。」
夏思語點點頭道:「也行!」
趙振興對她的「豪橫」莞爾,跟著去了。
不料,轉完帳回到店裡後,她對趙振興道:「車子買好了,你騎吧!」
「啊?」趙振興再次懵逼,「我騎?」
夏思語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對,我不會騎。」
「你不會騎還買?」
「你就給我當司機唄!」
趙振興:「……」
將摩托車從店裡推出,老闆幫忙把自行車在摩托車後面綁好,然後他上了車,她在他後面坐好,他發動摩托,朝出租屋的方向回去。
趙振興這騎摩托的技術更不行啊!真爛,路上更顛簸,沒少讓避震器發揮效用,嘿嘿……
回到出租屋,兩人聊了一會兒,就見一輛這個年代罕見的小轎車停在了門口。
夏思語對趙振興道:「摩托車就留給你騎了,我走了,下次再見。」
說完,拿著那塊玻璃種翡翠原石出門上轎車走了。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趙振興看著離去的小轎車,暗自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