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炒你媽啊!啊!」
黃毛被楚凌天一記手刀落下,手臂愣是折成了九十度。
「好疼…啊,給老子弄死他!」
他嘶吼地喊著。
身後的小弟愣了一下後,二話不說,接著便如餓狼撲食撲了上來。
有人手裡還拿著小的水果刀,就直逼楚凌天心口去。
「楚凌天!小心!」王詩妍尖叫出聲。
只是下一秒,她嘴巴就張得像雞蛋大,美眸中儘是震驚。
就見楚凌天三下五除二,不到兩秒鐘,便將所有人轟翻在地。
「小子,你想死不成?」
「你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
「老子是狗哥的人,狗哥是黑龍會的人。」
「得罪黑龍會,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見楚凌天這麼牛逼,黃毛眼神一顫,但很快便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黑龍會?很厲害嗎?」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我知道,你再敢來這個地方撒野…」
楚凌天手掌一翻,而後屈指一彈。
咻咻!
桌子上的兩把水果刀,像是子彈一樣,突然爆射出來,吭哧吭哧扎在了地上。
一把在扎在了他的襠下。
一把地在他胸口旁邊的地上。
寒意襲上心頭。
黃毛眼珠子都瞪飛出去了。
這什麼?
這尼瑪什麼啊?
手指一彈,就把匕首飛出來了?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顫抖地說,「我…我……明白了。」
「走,走,快走!」
他不確定剛才是不是看清楚了。
時不時眼花了。
但他確定,再不走小命不保。
「站住。」就在他們出去時,卻被楚凌天擋了下來。
「你……要幹嘛?」黃毛縮了縮脖子,此刻連直視楚凌天的勇氣都沒有了。
「把這裡破壞成這樣,不賠錢就要走嗎?」楚凌天問。
啪!
黃毛扇了自己一巴掌,「瞧我怎麼這麼不懂事兒,賠賠賠!馬上賠!」
「賠多少啊?」他弱弱看了楚凌天一眼。
「十萬吧。」
楚凌天說。
「啊?」黃毛眼睛瞪得老大,隨後哭了出來,「大哥,沒那麼多錢啊……」
「好辦。」楚凌天接過黃毛的手機,打開了放心借,「這不就有了?」
黃毛見狀,眼淚都落下來了,「謝謝大哥幫我借的網貸。」
賠完錢,他一刻都不敢多待,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
「楚凌天,謝謝你。」
王詩妍感激地看著楚凌天。
方才楚凌天那神勇的一幕,依舊閃爍在她的腦海中。
就如當年幫她出頭教訓霸凌那幾個女子一樣。
「你快走吧。」
王蓮花則是悻悻說,「你快走吧,那黃毛是黑龍會的人,惹了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不用,幾個垃圾,不必擔心。」他看姜婉臉色已經很虛弱了,就不再閒聊,說,「我未婚妻先住在這裡休息,我出去辦點事兒,到時候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好了。」
楚凌天從桌上拿了紙留了電話,然後交給了王詩妍。
給姜婉安頓好,楚凌天交代道,「媳婦,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一趟黃煙塵。」
楚凌天剛走,門口收拾著殘局的王蓮花一臉悶悶不樂,「我們也得搬家了。」
「要不然,黑龍會的人一定會報復的。」
「咱們這些小角色,都不夠黑龍會一根手指的。」
「媽,凌天說會幫我們的,不用搬走的,這個賓館才開沒多久。」王詩妍勸道。
「他幫什麼?口嗨誰不會啊?在江南,誰敢惹黑龍會?而且都怪他!他要是不打人,不給人打成那樣,咱們何必害怕報復啊?」
「以為自己多神氣。」
「媽,你怎麼這樣啊,他才幫了我們。」王詩妍辯解道。
「行了,我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我在東海的時候就聽說了,他因為強姦入獄,最近才出來的。」
「聽到沒?想都別想,別跟他走太近。」
王蓮花一把將桌子上留的電話號掃進了垃圾斗中。
與此同時,黃毛也回到了他們的根據地。
狗哥正在打撞球,看到黃毛胳膊錯位,渾身是傷,不由皺眉,「這是什麼情況?」
「狗哥,他不是人!他不是人!」黃毛精神恍惚,顯然是嚇得不輕。
「慌什麼?他怎麼了?」狗哥看向一旁的小弟。
於是小弟就把之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那傢伙,屈指一彈,就將兩柄匕首射了出來…」
咣當!
狗哥一個大逼兜抽了上去。
「說尼瑪呢!有這種人嗎?拍電視劇呢你?」
「廢物一群,事兒沒辦成栽別人手裡就算了,回來還胡鄒鄒?當我傻逼?」狗哥罵道。
「哥,真的!!我沒撒謊,不信你現在帶人過去!」小弟極力辯解。
狗哥眼神一沉,「不管他是誰,壞老子好事兒,嫌命長了是吧?」
「不過等空了再去,超哥叫我去開會,說是有大動作…」
……
楚凌天根據地址,很快就來到了金星大廈。
他對大堂的安保說,「我要見黃煙塵。」
「這是手令。」
楚凌天將天機門的手令掏了出來,擺在了導台上。
「什麼玩意?」
安保一臉的錯愕。
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著楚凌天,
「出門右拐,打出個車直行一公里,右轉再左轉,走到頭再右轉,進門後報我名字,可以給你安排到三床。」
「是你先逗我的。」安保臉色一沉,「哪兒來的神經病,趕緊滾蛋。」
「你拿著我的手令,告訴黃煙塵,少門主要見他。」楚凌天耐著性子解釋道。
「少門主?哥們,我還武林盟主呢,有名就去看病,可以嗎?非要我電棍甩你身上才知道疼是吧?」
蹬蹬蹬!
正說著呢,裡面一個身材筆挺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
「張總,有個神經病,拿了個破牌子,說什麼少門主…」安保看到男人,馬上低頭解釋了起來。
「嗯,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張超將安保支走後,拿起導台上的手令,這才看向楚凌天,「你說你是天機門少主是嗎?」
「是的,讓你們能說得上話的人來見我。」
「我就能說得上話,而且我再告訴你,少主已經死了。」
張超冷冷地說。
「什麼玩意?」
「少主死了?」
楚凌天眉頭緊緊皺起。
他心中疑惑,欲要再問什麼時,
森然的殺意,撲面而來。
咻!
眼前的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暴掠而來。
「你找死?」
楚凌天眼神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