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只要我還在掌教之位上一日,宗門資源便會向你扶持一日。」
「從你突破築基之日起,每隔五年,你都可以進入蘊靈秘境修煉一年。」
「宗門還有幾處寶地,待你修為突破到築基後期,便可進入其中穩固境界,快速提升到築基圓滿。」
「以宗門的底蘊,再加上你的機緣,八十年內修煉到築基圓滿不是沒有可能。」
溫陽繼續許諾道。
這些資源以往大多都被世家霸占。
如今他終於有機會奪回,自然要大力扶持出一個支持自己的結丹修士。
八十年,不僅是給蘇儀的壓力,更是給他自己的壓力。
他雖然在築基修士中頗為年輕,但留給他改革宗門的時間卻並不長久。
無非是打算把他熬走,等到他們扶持下一位支持世家的掌教上位,一切就有回歸從前。
所以他決定在百年之內,便一掃宗門沉疴!
而蘇儀,便是他下的一筆重注。
以蘇儀法體雙修的實力,一但突破到結丹期,便會成為第二個晏雲太上。
甚至法體雙修在同階中的戰力,還要超過普通劍修!
如此一來,他才能對世家斬下最後一刀,徹底將世家這顆毒瘤從宗門身上砍下的同時,亦能保住宗門根本。
「掌教之恩,蘇儀銘記於心。」
「也請掌教放心,我絕不會與世家為伍!」
聽出溫陽意思的蘇儀,也同樣做出許諾。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徹底得罪世家,讓世家對他痛下殺手。
蘇儀卻並不擔心。
因為無論他是否答應溫陽,世家都不會放過他。
反而答應溫陽,他卻能獲得大量好處,乃至突破結丹的可能。
半晌後。
離開宗門大殿的三人,並沒有趁此機會聚上一聚,而是淺聊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見狀蘇儀心中也隱約生出明悟,看來掌教並不只給他一人立下了時間限制。
這兩位同樣也要抓緊時間,而且看樣子比他還要緊迫。
回到藥園。
蘇儀便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修煉。
隨著他修為突破到鍊氣九層,宗門的基礎功法《青元功》,也已經修煉到了最後一層。
只待這層圓滿,他便能著手突破築基。
至於後續的築基功法,原本蘇儀是打算在藏書閣尋一門功法修煉。
但如今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天元功》!
此功乃是天元殿殿靈所贈,乃是天元宗的核心功法,玄妙無比。
雖然功法缺少了後面一部分,只能修煉到結丹期,但這《天元功》依舊超過門中功法。
天元功,中正平和,修煉後最大的好處。
便是境界瓶頸更容易突破,修煉出的靈力也更加雄渾精純。
除此之外,天元功還有著諸多玄妙之處,唯有等蘇儀親自修煉才能體會。
只不過在突破築基之前,蘇儀也沒有轉換功法的打算。
畢竟青元功他已經修煉許久,用其突破築基,也更為順暢一些。
這次閉關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蘇儀尚未徹底沉入修煉當中,便被一則傳訊打斷了閉關。
「我要找的築基靈物有消息了?」
聽到傳訊的內容後,蘇儀臉上不免露出一抹喜色。
以他現如今的身家,要找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築基靈物。
因為正常來說,鍊氣修士在突破築基時,只能使用三種築基靈物。
他此前在玉衡坊市已經通過戰功,兌換到了碧落水和地元果,這兩種築基靈物。
加上宗門獎勵的一件築基靈物,還有他從天元禁地中獲得的。
此刻他身上的築基靈物,已經不下一掌之數。
可除了宗門獎勵的築基靈物,可以提升兩成的突破成功率外。
其他築基靈物,大多都只能提升半成左右。
唯有一株得自天元禁地,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儲物袋中的石心花能提升一成半。
宗門獎勵的築基靈物,按照掌教所說,應該是水屬性靈物。
而石心花則是木屬性的築基靈物,所以他最好再尋到一種,起碼能提升一成成功率的土屬性築基靈物。
如此一來,他突破築基的成功率,才會有個六七成。
所以他前不久便托人,在各個坊市中搜尋土屬性築基靈物的消息。
沒想到才過去不到半月時間,便有人在一處坊市中,發現了地龍果。
「地龍果少說也能提升突破一成半的築基成功率,買下這顆地龍果,便湊齊了所有築基所需之物了。」
「東湖坊市倒是距離宗門不遠,兩三日左右便能趕到,不過要途經多出妖獸頻出之地。」
如果按照距離來算,東湖坊市算是距離宗門較近的坊市之一了。
可宗門卻並沒有多少弟子,願意前往東湖坊市。
便是因為路途容易遭到妖獸襲擊,稍有不慎便會喪命妖獸之口。
半空中。
蘇儀看著下方掠過的山林,臉上不免閃過一抹感慨。
想當初他在這附近歷練時,恨不得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氣息都不泄露。
現如今肉身築基,這些一階妖獸也很難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了。
「師兄!」
「救命啊師兄!」
就在蘇儀掠過一片亂石坡時,卻突然聽到下方有人呼救。
低頭看去,只見數名同門正在一頭赤睛虎的追殺下狼狽逃竄。
眼看就要喪命於虎口當中!
見狀蘇儀眉頭微皺,但見幾人的確都是同門,其中一人隱約還有些面熟後,還是決定出手相救。
「去!」
蘇儀抬手一指,便見一道寒光閃過,將那頭一階後期的赤睛虎首級斬落。
直到染血之後,那斬落赤睛虎首級的法器,方才顯露出身形。
赫然是一柄無形無影的飛劍!
看到將自己等人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赤睛虎,竟然被蘇儀一劍斬殺。
幾人臉上也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謝師兄救命之恩!」
「敢問師兄姓名?」
「您是蘇儀蘇師兄!我見過您的畫像!」
不等蘇儀開口,一名弟子便認出了蘇儀,臉上滿是崇敬道。
「我的畫像?你從何處見過我的畫像?」
聞言蘇儀不由得心生疑惑。
他並不記得,自己有過什麼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