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前輩,我們這裡也沒有赤金參。」
從夥計口中得到早有預料的答覆後,蘇儀也無奈的走出商鋪。
正道城如今匯聚了幾乎所有正道勢力的修士,自然也衍生出了這座位於西城的坊市。
他最後之所以選擇前來天盪山脈,有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搜集不動明王功突破所需的靈材。
在匯聚了如此多勢力的情況下,這裡的坊市規模雖然不大,但靈材卻是頗為齊全。
可即便如此。
他這三日搜尋下來,也依舊未能將他突破不動明王功第五層的材料給集齊。
「眼下只差赤金參和菩提葉,只能等從龍涎山脈回來,再來坊市尋找一番了。」
最起碼現在這坊市當中,並無他所需的兩種靈材。
還有一個地方極有可能,擁有他所需要的靈材!
正道功勳殿!
為了激勵正道修士與魔修廝殺,六大仙門還有各大勢力都動用了自家寶庫,來供正道修士用功勳兌換。
與當初在玉衡坊市兌換功勳不同,這裡倒是並沒有什麼彎彎繞繞。
各家化嬰老祖,都不會容忍在這種時候,讓功勳殿有蛀蟲存在。
「這是兌換目錄,你想要兌換什麼直接告訴我便可。」
從一名中年女修手中接過目露,蘇儀神識探入其中後,眼底頓時閃過一抹訝色。
雖然早就知道這功勳殿內,肯定有著種類繁多的寶物,但他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縱然以他堪比築基中期的神識,都花費了數息時間,才將目錄『看』完。
而在目錄中,他也很快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兩種靈材。
「赤金參,一千五百功勳點一株。」
「菩提葉,兩千功勳點一片。」
功勳點獲得的方式不少,其中最為方便快捷的,便是擊殺魔修。
擊殺鍊氣後期魔修,可獲得十點功勳。
擊殺築基初期魔修,可獲得兩百點功勳,擊殺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分別是六百和兩千點功勳!
「我現在有多少功勳?」
「功勳牌上顯示,你擊殺了三名築基初期魔修,二十七名鍊氣後期魔修,十一名鍊氣中期魔修。
另外您共馳援了三處瀕危節點,成功擊退來犯魔修。」
「共獲得功勳一千一百八十一點!」
才一千多點功勳?
蘇儀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想要兌換下這兩件靈材,他少說還要殺十多名築基初期修士。
如果是殺築基中期的話,估計殺上兩三個就行了。
可惜類似前幾日馳援瀕危節點的任務,很難再有碰到的時候了。
畢竟大多數情況下,並沒有這麼好的機會,殺死大量魔修。
「您需要兌換些什麼寶物?」
「暫時不兌換。」
蘇儀將目露遞還給中年女修後,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功勳殿。
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龍涎山脈獵殺魔修了!
……
「這裡真的有魔修嗎?」
「我們都找了這麼久,連一個魔修的影都沒有看到。」
龍涎山脈。
空蕩蕩的山林內,突然響起方無有些疑惑的聲音。
緊接著,四道身影在草地上緩緩顯露出身形。
正是一路施展隱匿術,在龍涎山脈前行十日的蘇儀四人。
蘇儀用神識迅速掃過周圍,隨後微微搖頭道,
「別說遇到魔修,這一路走來連魔修行動的痕跡,我都沒有發現。」
這與他們先前想像中的頻繁廝殺,可謂是大相逕庭。
金昊吞下一枚恢復靈力的靈丹,剛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卻突然微微一愣,隨後取出了一枚傳訊玉符。
在聽完了傳訊後,金昊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我收到宗門其他隊伍的消息,好像龍涎山脈深處有著什麼重寶現世。
我們正道和魔道的隊伍,大多都朝著龍涎山脈深處趕去了。」
「難怪我們一直沒碰上魔修,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去!」
蘇儀輕笑一聲道,
「不過我們不要太過深入,就在外圍搜尋其他魔修隊伍,或是落單的魔修便可。」
並不是所有修士,都會如同他們這般組成小隊。
特別是在龍涎山脈這種,無法向外界傳訊的環境中,魔修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同門。
這也是他們敢與搜尋魔修,獵殺魔修的信心所在。
以他們小隊的實力,只要不碰到築基後期魔修,基本上問題都不大。
在得知魔修大多都在龍涎山脈深處後,四人索性也不再隱匿身形。
而是紛紛施展各種遁術,朝著龍涎山脈深處趕去。
一連快速前行數日,直到快要靠近山脈深處,他們方才重新隱匿了身形。
「前面有頭沉睡的築基妖獸,修為應該是築基中期,要不要動手?」
正在隊尾前行的蘇儀,突然停下腳步開口道。
「什麼妖獸?」
「金風狸!」
聞言三人頓時眼前一亮,江月白更是直接點頭道,
「動手!」
金風狸,形若大貓,其最為珍貴的便是那一身金黃色的皮毛。
有傳聞說,金風狸的皮毛製作成法袍,有提升女修魅力之效。
一隻築基中期的金風狸,單是其皮毛放在拍賣會上,都能賣出天價來。
「金風狸頗為擅長隱匿和逃遁之術,幸好蘇師弟提前發現它在沉睡。
不然等我們將其驚動,怕是連它的毛都看不到一根。」
「金風狸皮毛珍貴,我們儘量不要損壞太多。
等會方師兄先幫忙把我們隱匿起來,然後我跟金師兄掠陣,由江師姐出手一擊必殺!」
「好!」
在經過短暫商議後,方無當即催動了自身靈體。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隨後悄無聲息的朝著金風狸巢穴潛入。
很快。
他們便來到了金風狸的巢穴當中,而向來生性謹慎的金風狸。
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進入其洞穴,哪怕他們已經來到其身前不到十米的距離。
金風狸依舊還在沉睡!
見狀三人眼底皆是閃過一抹赫然。
「以金風狸的謹慎程度,竟然都無法發現我們靠近。」
「看來我們都小瞧方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