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大善!」
「仲寧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那幾個朝中重臣又算什麼?」
「有仲寧在,頂上他們十個百個!」
李玄昭想通之後,神色頓時大喜過望,直呼狄康勝的表字。
狄康勝聞言笑著搖搖頭道,
「若能用仲寧一人性命,換來三位重臣輔佐殿下,仲寧情願一死。」
「現在殿下當務之急,應是返回京城,想辦法對四皇子落井下石。」
「四皇子本就與殿下不對付,若能趁此機會徹底搞垮四皇子,對殿下才是當真的大喜。」
「可那地寶還未尋到,若是被其他人取走,或是落入野獸之口怎麼辦?」
李玄昭眉頭微皺,他本就是為了那株地果而來。
吃下那株地果,他才有機會踏入宗師境界,日後也能將此當做底牌對付其他皇子。
「有我跟汪河在此,殿下不必擔憂。」
「好!」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尋找一夜刺客無果的汪河,也帶著幾分疲憊的走了進來。
「拜見殿下。」
「來了?快些坐下歇息。」
「謝殿下。」
等到汪河坐下,李玄昭方才再次開口道,
「那刺客既然已經必死無疑,便不用再去追查了,我要即刻返回京城。」
「那株地寶就交給你與仲寧了!」
聞言汪河不由得一愣,
「殿下為何突然要返回京城?」
「我這剛好發現一個人才,想要詢問殿下是否拉攏入麾下。」
「哦?什麼人才?」
聽到汪河說發現了一位人才,李玄昭頓時來了興趣。
他現在手下最缺的就是人才,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求賢若渴。
「此人名叫蘇儀,是城中一家醫館的藥師。」
「殿下可曾聽聞前些時日,氣血散等藥方皆被改良一事?」
「有所耳聞,聽說改良藥方之人已經失蹤,莫非此人也參與了藥方改良?」
汪河搖搖頭道,
「此人並非參與改良,而是那幾種藥方就是由他改良而成。」
「只不過為了不引起外人注意,這才與家父和其他幾位藥師商議。
將藥方改良歸功於,其醫館已經失蹤的原館主身上。」
「按照家父話說,此人年紀雖小,但藥術卻極為精湛。」
「包括家父在內的數名資深藥師都認為,此人日後必成藥聖!」
未來的藥聖?!
上一位能稱之為聖的,還是五十年前便已經身隕的醫聖杜謙。
如果能有一位未來的藥聖支持,且不說對麾下和他自身安全有了更多保障。
更能藉此獲得大量珍惜補藥,乃至世間罕有之毒藥!
念及至此。
李玄昭扭頭看向狄康勝道,
「仲寧,即刻備轎,我要去親自見此人。」
「殿下莫要著急,此人來歷不明,這也是我之前為何沒有告知殿下的緣故。
等我先替殿下拉攏一番,調查清楚此人來歷,殿下再見也來得及。」
見殿下現在就要去見蘇儀,汪河反而開口阻攔道。
聞言李玄昭遲疑了一下,微微頷首道,
「如此也好,此事便交給你與仲寧了。」
「殿下放心!」
隨著李玄昭的離開。
天水城也結束了短暫的封城。
吳家小院內。
蘇儀看著床上雙目緊閉的贏笙,蘇儀眉頭一挑道,
「別裝了,半個時辰前你應該就醒了。」
聞言贏笙睜開雙目,神色複雜的看向蘇儀道,
「我的衣服是……」
「我脫的,昨晚那種情況,你不會還想著男女有別吧?」
贏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暈,
「謝謝。」
就在這時,顧若萱拿著剛剛煎好的湯藥,走進了房間當中。
看到有其他人進來,贏笙先是面色一變,直到看見顧若萱手中的湯藥,這才鬆了口氣。
「來,先把藥喝了。」
對於突然出現的女刺客,顧若萱倒是並沒有什麼警惕。
對她來說,既然儀哥已經決定救下刺客,那她就只需要幫儀哥把刺客照料好。
相較於顧若萱,蘇儀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不用說謝謝,把你知道關於地寶的消息,全部告訴我就好。」
「你傷勢太過嚴重,能把你救過來已經是我醫術精湛了。
沒有三五個月好好調養,想要恢復除非有什麼天材地寶級的療傷至寶。」
「所以別告訴我說,等你徹底恢復後,再告訴我地寶的下落。」
聽到蘇儀毫不客氣的話後,贏笙搖搖頭道,
「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那件地寶位於天水山脈深處,一頭凶獸暴熊的領地內。」
「距離其成熟,頂多只剩下不到十日,此地寶名為陰陽雙生花。
必須要兩朵花同時服用,才能發揮其藥效,否則單獨服用一株反而會暴斃而亡。」
陰陽雙生花?
蘇儀心中一動,這種地寶恰好是他所知道的地寶之一。
吞服煉化之後,其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大提升修為功力。
根據他翻閱的那本古籍中所記載。
曾有一名武者服用了此花,短短時間內便突破到了武師境界。
並且只用了不到數年,便成為了一尊宗師強者!
此寶與我有緣啊!
見蘇儀兩眼放光,贏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道,
「不過這株地寶還被六皇子給盯上,就是那個前來天水城的貴人。」
「據我所知,天水城城主狄康勝和城外軍營校尉汪河,都是這個六皇子的嫡系。」
「當初六皇子便得知了陰陽雙生花的消息,這才派兩人前來天水城數年。
如今陰陽雙生花即將成熟,六皇子更是親自前來,你要是想爭奪……」
聞言蘇儀臉色漸漸沉了下去,目光死死盯著贏笙。
還真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老話說的沒錯啊!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好一個地寶消息,還不如不告訴他來的痛快。
且不說狄康勝和汪河兩人,單是一個六皇子,其身邊都有多少高手?
他一個武者,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抱歉。」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打打殺殺了。」
蘇儀從座椅上起身,目露凶光的朝贏笙走來。
見狀贏笙頓時臉色一變,
「你,你要幹什麼?」
「別廢話!」
蘇儀上前一把將贏笙身上的被子掀開,讓這具奪人視線的軀體,顯露在陽光下。
正當贏笙以為自己難逃一劫時。
卻發現蘇儀並沒行禽獸之事,而是將她腹部的纏帶解開,給她換上新的傷藥。
直到蘇儀換完傷藥,重新給她蓋上被子,贏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見贏笙這副模樣,蘇儀撇了撇嘴道,
「真當蘇爺我是禽獸?就算對你下手,也要等你傷好了再說。」
「不然就你現在這身子骨,還不夠蘇爺我折騰的。」
聞言一旁的顧若萱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俏臉一紅,忍不住白了蘇儀一眼,
「儀哥,你就知道嚇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