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豪發來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說實話,長這麼大,曹飛還從來沒去過酒吧。
他打了輛網約車,沒多久就趕到了地方。
整條街,清一色的全都是酒吧。
不過大部分都沒開門,應該是還沒有到營業時間。
江雲豪約的這家,倒屬於小部分正常開始營業的。
但進去以後,除了霓虹燈的氛圍感很足外。
這家店反倒更像是餐廳和酒吧的結合體。
曹飛剛一進去,高經理等候良久的高經理便連忙迎了上來,「飛爺!」
「你叫我什麼?」
曹飛微微皺了下眉頭。
「您是我姐夫的哥,可不就是我的爺嘛!」
高經理諂媚地笑著,但配上他那被打成豬頭的樣子,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
曹飛明顯不吃他這套,「少廢話,帶我去見耗子。」
「您請跟我來。」
高經理看出來曹飛並不喜歡自己嘴裡這個稱呼。
也十分識趣的沒有再叫,恭敬地把他請到了後面的包廂。
「飛哥!」
江雲豪一見曹飛進來立馬起身。
坐在一旁的刀疤也是一樣,連忙鞠躬行禮。
曹飛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來了。
並沒有特地坐在江雲豪特地給他準備的主座上。
江雲豪了解曹飛的性格,並沒有強求,而是給刀疤使了個眼色。
刀疤立馬會意,「飛哥,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您原諒。」
「為了表示歉意,這酒我直接吹了!」
說著,他便拿起一瓶洋酒,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一斤半的洋酒,就這麼被他當喝水一樣給喝了進去。
曹飛倒是面色如常,高經理卻是直接看呆了。
畢竟,他可沒有刀疤這樣的海量。
「那、那個……我喝酒不行,但也可以自罰一杯!」
哪怕只是一杯酒,高經理都喝的夠嗆。
一連喝了三四次,才把一杯酒給幹完。
杯子還沒放下,人就要倒下了。
「飛哥,我、我不能喝,我給您、給您磕一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
高經理跪在地上,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
然後……就再也沒有起來。
曹飛捏了顆花生米,扔進了嘴裡,「耗子,你找我來,應該不是讓我看你小舅子出洋相這麼簡單吧?」
江雲豪身子一怔,扭頭對著刀疤道:「帶著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是!」
刀疤臉色雖然泛紅,但看上去並沒有多大事。
跟拎小雞一樣,將不省人事的高經理給拎了出去。
瞬間,包廂就只剩下了曹飛和江雲豪。
「飛哥,您原諒他們了吧?」
面對江雲豪的詢問,曹飛反問道:「你覺得,我要真計較,他倆有誰能活著?」
「是是是,飛哥的脾氣,咱家裡人誰不知道啊!」
「別廢話了,說吧,找我來幹嘛?」
江雲豪了解曹飛的脾氣,曹飛又怎麼不可能不知道江雲豪的個性。
這所謂的道歉,大概率只是個幌子而已。
「飛哥,本來我手底下犯了錯,我這還沒給您賠罪就提要求多少有些不合適,但是吧……」
江雲豪苦笑道:「我這事情的確比較著急。」
「有屁就放!」
「飛哥,你也知道,我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女人多,可這上了年紀以後,多少有些力不從心了。」
江雲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外面看,似乎生怕被人聽到,「你說我要有孩子後代也就算了,可現在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就遇到了這種事兒。」
「你說這事要傳出去,我、我這北海龍王的老臉還往哪放啊!」
曹飛聽完,瞬間覺得有些無語。
真是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自己這才第一次,還沒品嘗出啥滋味。
身為小弟的江雲豪,就已經因為用得太多,把身體搞出毛病了。
「拿紙筆過來,我給你開個方子。」
江雲豪有些意外,「不用把脈嗎?」
「不用,看你臉色就知道,屬於勞累過度,傷到了腎精,說簡單點就是,你的東西都還管用,只是發動機里沒油了。」
曹飛淡淡道:「其實就算我不開藥,只要消停一段時間也差不多能恢復些。」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以後都不管用了呢!」
江雲豪大鬆口氣的同時,趕忙找出紙筆遞了過去。
曹飛大筆一揮,就寫好了藥房,「這藥藥房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你這麼要面子,還是別自己去買了。」
「多謝飛哥,多謝飛哥!」
江雲豪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對了飛哥,您……是不是打算對付韓家?」
「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你就別操心了。」
在唐詩韻打電話過來之前,曹飛還真有動手的打算。
但現在既然答應了要等對方消息,他也就不急於一時了。
「是小的僭越了。」
江雲豪乾咳了兩聲轉移話題道:「飛哥剛才說自己在家無聊,不如我給您找點樂子?」
曹飛沒好氣道:「就你這情況,在把我的藥吃完之前,還是老實點吧。」
「飛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說那種事!」
江雲豪老臉一紅,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給曹飛解釋,索性直接打了電話。
沒過一會兒,一名調酒師就走了進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服務員。
不過他們把酒水和東西放下去以後就離開了。
「把你的本事讓飛哥看看!」
酒保沒有廢話,立馬就開始表演起來調酒。
看著那算雜技一般的動作,曹飛倒還真有了興趣。
調酒師很講究,第一杯用莫吉托來打開曹飛的味蕾。
第二杯以瑪格麗特作為風味過度,調酒的操作也比第一杯更為炫酷。
第三杯則是曼哈頓,給予強勁的體驗。
最後用經典的意式苦酒為基礎,使曹飛落胃。
曹飛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只覺得一圈酒喝下來,口感風味極佳,很有意思。
不過只有四杯酒,肯定不能讓他盡興。
江雲豪也知道曹飛的酒量,在一旁催促著繼續。
但第三輪才剛開始,他就先頂不住喝趴在桌子上。
曹飛也失去了最初的新鮮感,看了眼時間,王大龍也下班了,這個時候回去正好。
等他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坐滿了客人。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