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的神秘和奢華,遠超晝場。
所以,夜龍宮才是真龍宮的說法,在東海廣為流傳。
也正因為夜場普通人沒辦法進入。
所以,誰要是辦酒席能夠在龍宮水府的夜場舉辦,誰就是東海名流。
曹飛去的時候,似乎正好是某個東海大人物在舉辦宴會。
由於沒有邀請函,他直接被堵在了門外。
「我不進去也可以,讓秦祖龍來見我。」
曹飛一說這話,那些保鏢們的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在東海,哪怕是頂尖名流,也沒有人敢隨意直呼秦祖龍的名字。
白面上的,對其的稱呼一般為二爺,亦或是秦二爺。
黑面上的稱呼,則是秦龍王,或者秦龍頭。
曹飛這種直呼其名的表現,頓時讓他們內心變得警惕起來。
因為敢直接叫秦祖龍名字的,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活得不耐煩的!
而曹飛這副態度,也很像是來找麻煩的。
「小子,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見秦龍王?」
保鏢神色中充滿了警覺,再不確定曹飛身份之前,他也不敢貿然動手。
萬一對方大有來頭,和秦龍王認識,甚至地位更在秦龍王之上的話。
他們隨意動手,只會給秦龍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整個神州,又不止四海一個州府。
對方開著庫里南黑武士過來,萬一是外地哪個豪門的少爺呢?
至於穿著?
一個從庫里南黑武士上面下來的人。
再從穿著打扮判斷其身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你直接告訴他,我是洛晚棠的男人就好。」
既然這東海龍王,那麼在乎堂姐。
那麼自己只要說出這個身份,對方就會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吧。
「洛晚棠?」
兩名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的懵逼,仿佛壓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似的。
「你們沒聽過洛晚棠這個名字?」
別說他們,這個時候,就連曹飛也有一些拿不準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應該是一提到洛晚棠這個名字。
這兩個保鏢就應該面色大變,想盡一切辦法通知秦祖龍過來才是。
「沒有。」
其中一個保鏢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印象。
另一個保鏢卻是忍不住皺眉道:「我們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嗎?」
怪了,真是怪了!
難道秦祖龍這傢伙的占有欲。
已經達到連身邊人都不能知道他包養有女人的地步了嗎?
不應該啊,畢竟為了滿足占有欲。
向所有人宣布主權,才是最好的方式。
難道說,秦祖龍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只向下面人介紹了洛晚棠是他女人的身份,而沒有介紹過名字嗎?
還是說,這個秦祖龍其實只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
很怕老婆,壓根不敢讓人知道自己養小三的事情?
其實類似的疑惑,曹飛心裡早就有了。
就光拿洛晚棠還是完璧之身這一點,就很難解釋。
如果說兩人的包養關係剛形成沒有多久,還能找個沒機會開始深入交流作為理由找補找補。
可看淮玉姐的表現,這洛晚棠跟著秦祖龍明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在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情況下,曹飛只能一步一步去試,「秦祖龍的女人你們知道嗎?」
「秦夫人很早就去世了,你問這個幹嘛?」
另外一個保鏢卻懶得廢話,「你到底是什麼人,找秦龍王又有什麼目的!」
曹飛卻沒有說話,既然這秦祖龍的老婆已經死了,他應該更沒有理由不說洛晚棠的名字才對啊。
「秦祖龍包養了一個女人,你們知道吧?」
「你是說,小姐?」
「小姐?」
這下子反倒是曹飛有些懵了。
保鏢心裡卻更加鬱悶了,「你連小姐是誰都不知道?你大概率根本不認識我們秦龍王吧!」
「不對!」
另一個保鏢卻面色凝重道:「他剛才說了一個名字,然後又問了這些問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那個洛海棠什麼的,指的就是小姐!」
保鏢腦中瞬間閃過一道驚雷,「你是說,他宣稱自己是小姐的男人?!那豈不是給秦龍王戴了——」
他沒敢再說下去,因為有些話一旦說出去,傳到秦龍王的耳朵里,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秦龍王對於小姐是有多麼偏愛,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傢伙竟然敢跟秦龍王搶女人,簡直是找死啊!
「沒錯,既然你們已經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那麼現在,你們可以幫我聯繫秦祖龍過來了吧?」
曹飛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聯繫,但那樣的話,我就只好大鬧一場,逼秦祖龍出來了。」
「剛才你們說,裡面有大人物正在舉辦酒席,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我如果強闖進去,破壞了對方的酒席,想必秦祖龍面子上也不會有光吧?」
「敢在夜龍宮鬧事,你找死!」
其中一名保鏢舉起拳頭就朝曹飛的臉上砸了過來。
曹飛一把扣住,「咔嚓」一聲,輕描淡寫地就讓保鏢的手臂脫臼了,「只要你們讓秦祖龍見我,我就不鬧事,但如果你們不叫的話,我就只能鬧事了。」
夜龍宮的保鏢,一個個不是行伍出身,就是經歷過最專業的訓練。
人均一個打五個起步,但就是這樣的伸手,在曹飛面前,卻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可見曹飛的實力之強悍,少說也是十三太保那個級別的存在。
「我這就去通傳!」
另外一名保鏢反應很快,直接拿出手機了,聯繫了龍宮水府夜場的領導。
沒過多久,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男子就趕了過來。
「你就是那個自稱是小姐男人的男人?」
對方一邊問,一邊打量曹飛,似乎是想看出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沒錯,秦祖龍肯見我了?」
「我已經把事情匯報給了義父,他很快就過來,你先隨我到包廂等他吧。」
那眼鏡男一邊說著,一邊擺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這就讓曹飛更加奇怪了,秦祖龍那個醋罈子,竟然沒有讓手下直接對自己動手。
難不成,這位東海龍王,更喜歡親手將人折磨致死嗎?
雖說心中有所疑惑,但曹飛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就這樣在眼鏡男的帶領下,走入了這號稱只有東海頂流次啊能進入的夜場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