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旅遊旺季,太武山的遊客自然也不少。
曹飛也沒想著,就這麼當著眾人面,去採摘母樹太武岩茶。
白天來這兒,就是為了當個遊客,來踩點的。
九龍崖峭壁連綿,逶迤起伏,形如九條長龍。
石徑兩側全是太武岩茶,可以聞到淡淡的清幽茶香。
這裡的遊客雖然沒其他景觀多,但也不少。
畢竟想一觀茶中之王的不止曹飛一個。
母樹根植在峽谷最深處的峭壁上,旁邊石壁寫著「太武岩茶」四個紅字。
為了確保不出現失誤,曹飛特地翻查過資料。
表面上母樹一共六棵,但實際上只有三棵稱得上母樹太武岩茶。
剩下的龍舌、鳳羽、虎牙,則被稱為純種太武岩茶。
觀察完地形後,曹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幾十米的高度,想要不引人注目上去,有點困難。
而且周邊保護措施做得很好,還有人員看守。
就在曹飛思索該怎麼辦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想好怎麼弄了沒?」
曹飛心中一驚,迅速拉開了身位!
如果不是對方開口,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人站在了自己身邊。
出來這麼久,曹飛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扎手的存在。
光是這一手,就足以證明,眼前這個看似邋裡邋遢,衣衫襤褸的胖子老道士,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小兄弟,別這麼看著我,咱倆可是同道中人!」
胖子老道士咧嘴一笑,本來眼睛就小,現如今更是直接眯成了一條線。
曹飛有些摸不清楚這老道士的虛實,依舊沉默不言。
「嗨!別裝了,你不也是為了這母樹太武岩茶來的嘛!」
老道士一把搭在了曹飛的肩頭。
曹飛瞳孔明顯漲縮了一下。
原因很簡單,他剛才完全是警戒狀態。
但即便如此,老道士還是輕易得手了。
讓他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由此可見。
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當初就算是結合大陣的玉蟾宮宮主歐陽月拿自己都毫無辦法。
現如今卻這麼輕易的被一個老道士給拿捏了。
這、這……
曹飛不是沒想過這世間會存在高手。
但根據他的經驗,再強也不會比自己強多少。
就算再誇張,也不該是眼前這老道士這種,堪稱碾壓的存在!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這母樹一共有六根,少了一兩根又不會死人。」
老道士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周邊的情況,「以咱們的實力,偷溜上去問題不大,但我們要的是一整根,多多少少會搞出一些動靜。」
「咱們施術,讓這些保護人員暈過去,咱們再慢慢弄!」
曹飛終於憋不住了,「不是……你誰啊?」
「我?」
老道士嘿嘿一笑,「你可以叫我胖爺!你呢?不是,老弟你咋不說話啊?是天生內向嗎?」
我去你妹的天生內向啊!
面對這情況,換做誰都得懵逼吧!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老道士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
如果有惡意的話,剛才自己最起碼已經死了兩次。
「您老也喜歡喝茶?」
老道士聽後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喝的喜歡酒,吃的喜歡肉。」
「那你為什麼要偷這母樹太武岩茶?」
「我師兄喜歡啊,他馬上要過百歲大壽,我尋思送他點好東西,而在這茶裡面,無疑是這茶中之王才有面子。」
「我倒不需要那麼多,只需要六片葉子,每株摘走一片就夠了。」
藥祖石只需要吸收一點原料以後,就可以無限制的提供。
這也是曹飛為什麼覺得來一趟也沒有什麼大礙的原因。
要真算起來,這母樹太武岩茶也算是國寶了。
真要丟了,搞不好要鬧出什麼動靜。
對於像他這樣討厭麻煩的人來說。
自然不願意干那些太引人注目的事情。
倒是這老道士是真的厲害,為了自己的師兄賀壽,居然想著拔掉一整根。
「就幾片葉子你就滿足了?!」
老道士一臉不解的看著曹飛,「你該不會是想著喝一點解解饞就夠了吧?」
曹飛沒有說話,如果只是拿葉子,用迷昏人的手段自然行得通。
畢竟,他們就算再怎麼注意,也不可能連每株茶樹上有多少葉子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連根拔起那可就不同了,他們醒來以後肯定會發現,然後上報。
要曹飛真的只是和老道士一樣,只是想喝茶就算了。
問題是,他想要製作成產品,往市面上銷售。
到時候被龍庭查問起來,是說出來藥祖石的存在,還是直接不做減肥茶這生意?
見曹飛不說話,那老道士繼續說道:「你是害怕被挖走一整根以後被人追查是吧?其實也簡單,你用你的天眼,讓他們陷入空白狀態不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有天眼?」
「別人看不出來,胖爺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要不是看出這一點,胖爺也不會找上你嘛!」
老道士嘿嘿一笑,「這樣,咱們晚上再來一趟,我也不挖一整根了,就和你一樣揪一些葉子,弄個二三十克,夠我師兄大壽的時候拿出來裝逼就行了!」
「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拔整根吧?」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啊,看來曹天道的孫子也不傻嘛!」
聽到這話,曹飛的心神再次一震,「您……認識我爺爺?」
「當然認識,我倆都幾把哥們你知道吧!那關係鐵得很,要不然我怎麼一眼能夠認出你,還知道你有天眼?」
老道士說得煞有其事,但曹飛心裡卻是越來越沒有譜了。
一個出家人,說自己愛喝酒吃肉,然後說話還帶髒字。
不過要真都是胡話,他也不可能認出自己,乃至知道自己爺爺是曹天道。
當然,曹飛也不會全信,這老頭兒說話只能信一半。
「我可以晚上來用天眼控制這些人,讓我們採茶,但是作為交易,你得告訴一些我爺爺事兒。」
老道士一愣,「啊?你爺爺的事兒你不知道,還得問我?」
「我爺爺很少跟我說他曾經的事,既然你說是他哥們,我向你打聽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