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騎兵已經衝到了城牆下。
完顏鐵木這邊，士兵們扛著雲梯往城牆上搭。
「放！」王大牛一聲令下。
「轟——」
十幾個萬人敵從天而降，精準地砸進人群里，爆炸聲此起彼伏，鐵片和瓷片橫飛，慘叫響成一片。
「啊——」
「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快撤！快撤啊！」
完顏鐵木的士兵被炸得人仰馬翻，剛搭上城牆的雲梯還沒爬上去幾個人，就被滾木擂石砸了下來。
「繼續沖！」完顏鐵木眼睛都紅了，「誰敢後退，軍法處置！」
士兵們只能硬著頭皮，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上。
可城牆上的萬人敵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往下扔。
「轟轟轟——」
爆炸聲連成一片，火光沖天。
劉檜看著戰場，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這林鈺到底準備了多少萬人敵？」
再看東側城牆。
完顏烈帶著人衝到城牆下，大喊一聲，「架雲梯！」
士兵們手忙腳亂地把雲梯往城牆上搭。
城牆上，孤狼看著下面的完顏烈，轉頭對身邊的士兵說道，「丟三個萬人敵，記住，往人少的地方丟。」
「啊？」士兵愣了。
「讓你丟你就丟，哪來那麼多廢話？」孤狼瞪了他一眼。
「是！」
三個萬人敵從城牆上扔了下來。
「轟——」
爆炸聲響起，完顏烈的士兵們立刻配合地往旁邊一滾。
「啊！」
「我受傷了！」
「快來人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可仔細一看，這些人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就是在地上打滾。
完顏烈更絕，直接從馬背上翻了下來，一頭栽進土裡。
「二王子！」副將大喊一聲，「二王子受傷了！快來護駕！」
一群士兵立刻圍了上去，七手八腳地把完顏烈扶起來。
完顏烈臉上抹了一把土，看起來灰頭土臉的，「咳咳……本王沒事……繼續進攻……」
話音剛落，他又「哎呦」一聲，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二王子！」
「快！快把二王子抬下去！」
副將指揮著士兵把完顏烈抬到了後方。
城牆上又扔下來幾個滾木擂石，完顏烈的士兵們立刻配合地往旁邊一躲。
「轟隆隆——」
滾木擂石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士兵們立刻倒在地上，「啊！砸到我了！」
「我的胳膊斷了！」
「快撤！快撤啊！」
一群人哭爹喊娘地往後撤。
劉檜坐在馬車裡，看著東側城牆的情況，眉頭舒展開來。
「看來是老夫多慮了。」他放下帘子，「二王子確實盡力了。」
完顏鐵木這邊還在拼命攻城。
「給我沖！衝上去！」他扯著嗓子喊。
可城牆上的萬人敵就跟下雨似的，一個接一個往下扔。
「轟轟轟——」
爆炸聲不斷，士兵們被炸得血肉橫飛。
「總管，咱們的萬人敵還剩多少？」王大牛問道。
「還有一百多個。」林鈺說道，「省著點用，別一次性都扔光了。」
「明白！」
戰鬥持續了一整天。
完顏鐵木的士兵死傷慘重，屍體在城牆下堆成了小山。
完顏烈那邊倒是「傷亡」不小，可仔細一看，大部分人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就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夜幕降臨，完顏鐵木終於下令撤兵。
「撤！」
漠北騎兵如潮水般退去。
林鈺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營地，笑了。
「公子，咱們今天打退了他們的進攻！」王大牛興奮地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林鈺搖頭，「這才第一天。完顏鐵木那頭犟驢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戰鼓聲再次響起。
完顏鐵木帶著人又殺了過來。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讓士兵們舉著盾牌往前沖。
可萬人敵的威力太大，盾牌根本擋不住。
「轟——」
爆炸聲響起，盾牌被炸得粉碎，士兵們被炸飛出去。
完顏烈那邊還是老樣子，衝到城牆下就開始「受傷」。
「啊！我中箭了！」
「快來人啊！」
「二王子又受傷了！」
副將指揮著士兵把完顏烈抬下去。
劉檜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
「二王子確實盡力了。」他喃喃自語。
第三天。
戰鬥依舊激烈。
完顏鐵木的士兵已經快被打崩潰了。
「大王子，咱們已經死了五千多人了！」副將哭喪著臉說道。
「繼續攻！」完顏鐵木眼睛通紅，「本王就不信攻不下這雁門關！」
城牆上，林鈺看著下面的戰場，眉頭微皺。
「公子，咱們的萬人敵只剩三十多個了。」孤狼說道，「滾木擂石也不多了。」
「我知道。」林鈺點頭，「再撐一天，就夠了。」
劉檜坐在馬車裡，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他盯著城牆，「雁門關扔下來的萬人敵，頻率變慢了。」
他掀開帘子，仔細觀察著城牆上的動靜。
「滾木擂石也少了……」劉檜眼睛一亮，「他們的儲備不多了！」
他立刻讓人去叫完顏鐵木。
「大王子，老夫發現了一件事。」劉檜說道。
「什麼事？」完顏鐵木問道。
「雁門關的萬人敵和滾木擂石，快用完了。」劉檜笑了，「您看，今天扔下來的數量，比昨天少了一半。」
完顏鐵木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真的？」
「千真萬確。」劉檜點頭，「老夫估計，他們最多還能撐一天。明天，咱們全力進攻，定能攻破雁門關！」
完顏鐵木哈哈大笑，「好！那就明天總攻！」
他轉身下令，「傳令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全軍出擊！」
「是！」
夜幕降臨，漠北大營里點起了篝火。
完顏鐵木坐在帥帳里，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林鈺啊林鈺，你也有今天。」他端起酒碗，「明天，本王就要踏平你的雁門關！」
劉檜坐在一旁，捋著鬍鬚笑道，「大王子，明日一戰，定能旗開得勝。」
「哈哈哈！」完顏鐵木大笑。
城樓上林鈺轉頭看向孤狼，「孤狼。」
「在。」孤狼應答。
「讓鐵匠鋪連夜趕工萬人敵，越多越好。」林鈺下令道，「另外讓人去城內收集金汁，有多少要多少」孤狼愣住了，不明白金汁是什麼。林鈺看著孤狼的表情解釋道，「金汁就是糞便，這玩意內含很多細菌，煮沸後澆下去，他們就算不死也要殘廢。」孤狼嘴角一扯，心想公子都是在哪學的陰招。
「是！」他連忙應答讓人前去收集。
林鈺轉身看向遠方，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完顏鐵木，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