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在北涼州的所作所為,在上層世家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
而由於秦家與常家的姻親關係,秦良幾乎成了各大家族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特別是秦標,沒少因此受到父親的訓誡。
不過這種比較並未讓他們對秦良產生什麼怨恨,反而激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此刻終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表親,自然要好好了解一番。
而當真正接觸之後,秦標與常薇內心都不由掀起驚濤駭浪。
而這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秦良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能感知的範疇。
這個發現讓兩人震驚不已。
秦良如今不過二十一歲的年紀,竟已達到如此深不可測的境界。
秦標暗自比較,自己在清明學院苦修多年,如今也不過煉髒境中期。
而常薇作為常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子弟,十七歲便達到煉骨境巔峰,已是驚才絕艷。
可眼前的秦良,卻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高山仰止的壓迫感。
也就在兩人心緒起伏之際,排著的隊伍正在緩慢地向前移動。
日頭逐漸西斜,當最後一縷陽光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上時。
秦良的隊伍終於通過了城門檢查,正式進入了京城。
一入城門,映入眼帘的是一條可容納十輛馬車並行的寬闊主幹道。
然而此刻,這條本應暢通無阻的街道上卻擠滿了各式各樣的車馬。
來自各地的貴族、將領們帶著自己的親衛部隊,將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顯然,隨著朝廷召集令的發布,即便是規模宏大的京城,也難免顯得有些擁擠不堪。
秦標和常薇隨著秦良的隊伍行進了一段路程後,便主動提出了告辭。
「六弟,那我們就此別過。」
秦標拱手道,「改日再聚。」
「表哥,後會有期。」
常薇也微微欠身行禮。
「後會有期。」
秦良含笑回禮,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秦良若有所思。
從方才的交談中,他大致猜到了父親和常家的意圖。
不過對於這種世家聯姻的安排,他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搖搖頭,秦良繼續率領隊伍向前行進。
按照朝廷的規定,受召集令而來的各地官員在京城中的住所是有明確劃分的,通常按照所屬州郡進行分配。
比如北涼州的官員就要向北涼州牧申請住所。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家族而言。以秦家如今侯爵的地位,自然有辦法進行適當的調整。
安南州官員的聚集地位於北城的一片區域。
不過在前往駐地之前,秦良需要先到禮部完成相關登記手續。
等所有這些繁瑣的程序全部辦理完畢,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京城的夜晚別有一番景象,街道兩旁懸掛的燈籠依次亮起,將整座城池點綴得如同白晝。
商鋪依舊開門營業,酒館裡傳來陣陣喧囂,這座都城仿佛永遠不知疲倦。
一段時間後,秦良帶著人馬終於抵達了北城分配給安南州駐軍的區域。
此刻,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來自安南州的官員。
見到秦良的隊伍,眾人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
作為安南州牧,秦昊自然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
很快,秦良就在主帳中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大人。」
秦良恭敬地行了一禮。
秦昊仔細打量著兒子,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不錯,看來這一年來,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他頓了頓,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過來的時候,見到常薇那丫頭了嗎?」
「父親......」
秦良嘴角微微抽搐,沒想到自己穿越到異界,如今貴為子爵,竟還是逃不過被催婚的命運。
「哈哈哈!」
秦昊爽朗大笑,「你也不小了,作為秦家子嗣,理應為家族開枝散葉盡一份力。」
「想為父十八歲時,就已經有了你大哥。」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常薇是我的表妹吧。」
秦良有些無奈的說道。
而看著秦良無奈的表情,秦昊還在繼地續勸說:「你沒記錯,常薇確實是你表妹,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況常薇的天賦出眾,你若能與她結合,誕下的子嗣必定能繼承你們的優良天賦。」
在這個世界,與許多封建王朝一樣,人們尚未意識到近親結婚的危害。
相反,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淨,世家大族往往傾向於內部通婚,這幾乎已經成為一種常態。
但作為穿越者的秦良,卻難以接受這種觀念。
畢竟他可能想當cs。
「父親!」
秦良連忙轉移話題,「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考慮這次的戰事。」
「畢竟這一戰,關係到我們秦家的未來。」
這個話題轉換顯然十分成功。
秦昊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這一點我明白。」
秦昊沉聲道,「但這一次的情況與往常大不相同,恐怕會相當麻煩。」
他已經提前抵達京城一段時間,對即將爆發的戰事有了初步了解。
而這些了解,無疑打亂了他原先的許多計劃。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眉頭幾乎從未舒展過。
「與往常不一樣?」
秦良有些詫異。
「沒錯,出現了一些變故。」
秦昊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遞給秦良,「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
秦良接過信函,卻發現信封上空無一字,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
「用元素力感知。」
秦昊輕聲提示道。
雖然元素力的運用通常是通脈境強者才能掌握的技能,但秦昊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夠做到。
畢竟想起一年前李浩回來稟報時的情景,秦昊至今還記得當時的震驚。
化勁!
他的兒子竟然在二十歲的年紀就突破了化勁!
這樣的天賦,即便放在整個東北域都很耀眼,在大乾王朝更是前所未聞。
而更令人震驚的還不止於此。
如果僅僅是突破化勁,他雖然會感到驚訝,但還不至於如此震撼。
真正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秦良展現出的恐怖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