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邵野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在她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揮了揮手。
樓歲安收起自己心裡陰暗的思緒,笑著朝他跑了過去。
在她跑過去的瞬間,她聽見身邊傳來驚呼的聲音。
身後的那群小姑娘驚訝又八卦的笑。
「她是今天來的那位漂亮姐姐,她今天進公司的時候我偷看了她好多眼,真的好漂亮。」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因為今天趙光和徐松那倆傻逼狗眼看人低騷擾她,離職了。」
「嗚嗚嗚,郎才女貌,我失戀了,不過看他們幸福,我也想流眼淚,是為什麼。」
女孩子的誇讚總是直白又熱情真誠。
樓歲安危剛剛自己有些小氣的心思譴責自己。
她大方地朝身後的大家揮了揮手,「謝謝大家。」
說完,靳邵野給她開副駕駛車門,她坐了進去。
靳邵野回到車裡,開車。
所有人沒有留意到的角落,徐松跟趙光正惡狠狠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臭娘們,這麼晚才出公司,我們白蹲一天,怎麼辦,劉哥說明天我們就要收到法院的傳票了。」
「不行,絕對不能那麼輕易地放過她。」
趙光眼神陰鬱,沒有開口,凝重地思考了好久。
徐松不滿地說,「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明天我們就要蹲大牢了光哥。」
「我知道了。」趙光突然一笑,「有點意思。」
「你知道什麼了?」徐松湊上前詢問。
趙光摸著下巴,「來接樓歲安的人,是靳邵野。」
徐松愣住。
「靳邵野?那不是總部的那位?」
「是。」
徐松更煩躁了,他一臉恐懼,「樓歲安背後的人竟然是靳邵野?那我們不是完蛋了嗎?啊?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趙光低頭輕笑,笑得運籌帷幄。
「松哥,你別忘了,靳邵野可是有老婆的,樓歲安這不就是小三,我們一點都沒說錯啊。」
徐松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是啊,樓歲安膽子這麼大,竟然攀上了靳氏總裁。」
他「呸」了一聲,「要不我說女的就是好賺錢呢,腿一張,名牌包包房子好工作都來了,什麼都有了。」
很快他又疑惑了,「可是,就算樓歲安是靳總的小三,我們也拿她沒辦法啊,這年頭,富人圈包二奶太正常了。」
「不不不。」趙光手指頭晃悠,「但凡,樓歲安是當江總的三兒,我都拿她沒辦法,但是靳總的就不一樣了。」
「為什麼這麼說。」徐松急切地問。
趙光興趣盎然地說。
「靳邵野的老婆,潑辣,乖張,想和靳邵野離婚,在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想離婚,不然倆人早離了八百來回了。」
「靳邵野包二奶這個事情,要是鬧到靳太太耳朵里,那她肯定會抓著把柄離婚,只要靳邵野不想離婚,樓歲安的結局,就只能被踹掉。」
徐松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搓手手,「還是你有辦法啊,光哥。」
趙光得意地笑,「不止,今天劉哥還看到,江總給樓歲安倒茶了,也是因為這個,劉哥才會放棄我們。」
徐松笑得陰狠,「她竟然這麼大膽,到靳陽的第一天,就敢勾引江總,腳踏兩條船,這事兒要是被捅穿,她樓歲安就算徹底完蛋了,等到時候,我要找八個男人,讓這娘們付出代價,還要拍下她的視頻。」
角落裡,兩個男人笑得陰惻惻的,算計著要怎麼讓樓歲安付出代價。
……
夜色如墨,車裡,靳邵野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扣住方向盤,另一隻手給她遞過來一個禮品袋。
「這是什麼?」樓歲安接過,側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嘴角噙著笑,並沒有看她,「自己看。」
樓歲安低頭拆開絲帶,車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略過她的臉頰。
打開,是一條項鍊。
樓歲安識貨,認得出來價值不菲。
當然,她已經不會因為價值而心動。
讓她詫異的是,以前靳邵野從來沒有用這種方式,給她送過禮物。
所有當季的新品,項鍊,都是讓助理給她搬到家裡,很多到最後甚至連吊牌都沒拆就過季了。
這是唯一一次,有包裝,和他親手給過來的禮物。
是的,這才真正稱得上是一次禮物。
項鍊璀璨,中間是一個粉鑽鑲嵌的愛心,帶著兩個小天使翅膀,既有少女的中二情懷,又有足夠奢華漂亮的亮眼。
明明在靳邵野給她的所有東西裡面,這個不值一提,可樓歲安莫名的就是覺得心跳跳的。
她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望向靳邵野,「我很喜歡,但是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說著,她將擋光板上的鏡子拉下,對著鏡子把項鍊戴上,左右觀摩,很是喜歡的樣子。
見她喜歡,靳邵野鬆了一口氣,冷松般的語氣愈發溫潤,「這是,作為你第一天上班的禮物。」
聽到,樓歲安更開心了。
她拿出手機,對鏡自拍。
粉白的項鍊在她的鎖骨上性感又高貴。
拍了照片,她想了想,就發了個朋友圈。
發了後,臭屁的望著手機傻笑。
知道她是發了個朋友圈但是不知道發了什麼的靳邵野心痒痒,見出了高峰地段,車輛不多,就拿出手機查看。
朋友圈第一條就是樓歲安發的。
【是誰啊?連第一天上班都會收到老公送的禮物誒。】
看到這個朋友圈,靳邵野的勾了勾嘴角。
明明很開心,但是他喉結滾動了下,嘴上說出的話卻充滿矜持,「又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沒必要發朋友圈吧,不過你要是喜歡,給你買一衣櫃。」
裝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