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就連唐域都震在當場。
忍不住爆出粗口!
「臣哥,你說溫顏懷過孕?然後又一個人把孩子打掉了?她怎麼敢?!」
烈酒燒喉。
杯子裡的酒,一杯加一杯,喝到最後,他又一聲不吭抓起一旁的外套離去,「走了,回去睡覺!」
唐域擔心他,「臣哥,我送你回去!」
卻被聞晏臣拒絕。
他其實很有分寸,喝的不多,對他的酒量來說,還差的遠。
漆黑的眼底儘是清明的凜冽,「不用,我自己走!」
唐域不敢虛擬,幸好聞晏臣帶著司機。
不用想都知道聞晏臣心裡什麼滋味,肯定恨死溫顏了!
都懷孕了還要出軌!真是厲害!
她可真有能耐,臣哥好不容易忘了他準備開始新生活,又輕而易舉把人拉進地獄裡。
聞晏臣,不可能再放過她!
……
這邊,溫顏的公寓。
溫顏是被眼前突然的一片漆黑打斷回憶的。
怎麼了?
停電了嗎?
溫顏心裡咯噔一下,借著手機的燈光扯過一旁的浴袍穿上,然後去查看情況。
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敲門聲。
因為眼前一片漆黑,所以那敲門聲就格外突兀。
溫顏警惕,「誰?」
「是我……程輝!你這邊是也停電了嗎溫航醫?我那邊也停電了!你開下門,我看看是不是你這邊的原因……」
程輝是她的鄰居。
這裡是航司給單身員工準備的宿舍,所以公寓裡大部分人都認識。
程輝是飛行員,剛剛入職兩年,雖然平時只是點頭之交但溫顏不覺得在公寓樓里,程輝能對她怎麼樣。
畢竟房間裡沒有電,她必須找到問題所在。
溫顏便給程輝開了門。
卻沒想到,外面根本就不是程輝。
而是趙合德。
那個跟她相親又被她氣跑的年近五十歲的趙公子。
趙合德一臉得意的笑,堵在門口,身後甚至跟著兩個保鏢,「上次忘記提醒你了溫小姐,程輝是我外甥。」
溫顏心底一驚,條件反射就要關門。
卻沒想到,房門卻被趙合德從外面給抵住了!
溫顏臉色頓時沉下來,「你幹什麼?!」
「幹什麼?!溫小姐這麼欠收拾,還敢拿假的診斷證明給我看,我自然是來干你的!」
趙合德身寬體胖,身高有185,直接強勢的擠進門,把溫顏壓到一旁的牆上!
溫顏想都沒想便抄起一旁的鋼管,狠狠往趙合德頭上砸!
可手裡的鋼管下一秒就被保鏢給卸了!
溫顏死命掙扎,大腦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趙合德你敢碰我!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什麼?你干拿可是特意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今晚一定要辦了你,然後給你拍點美照幫你宣傳宣傳!你還清高什麼?信不信睡你一次你就服了?」
「去死!」
溫顏怎麼都沒想到,裴韻為了毀掉她,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溫顏猩紅,被整個扔到床上。
她驚恐的掙扎,「救命!」
可聲音還沒出口,就被趙合德捂住嘴,按住了身體,壓了上來!
趙合德脫了褲子,把溫顏從後面按在床上。
溫顏想死的心都有。
她想跟趙合德同歸於盡!
可她再有力量,也抵不過化作禽獸得男人!
趙合德一副得逞的笑意,猥瑣的目光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沒停歇。
「趙合德!」
「乖乖從了我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放心,我從來都不白睡!明天晚上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聞晏臣!
絕望的這一刻,溫顏滿腦子都是他。
可是他在跟未婚妻家庭聚餐,那麼恨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別想了,根本不會有人來救她。
沒想到,陷入絕望的下一秒。
房間的燈,倏然全開!
瞬間驟亮。
「你們在幹什麼?!」
那如陰間地獄般的嗓音,像一把冷刀般沉沉劈來!
溫顏全身的血液都被凍僵。
就連她身上脫了褲子的趙合德都頓住了動作,緩緩起身回頭,下一秒,臉色驟變。
「聞公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此時此刻。
聞晏臣便沉著臉站在門口的位置,那臉色漆黑的猶如黑夜般凜冽,又像溫顏十八歲那年,他們確認關係的那一晚。
他也是這樣堵在她的房門口,那眼神幽暗的讓人心悸。
聞晏臣單手插在褲兜里,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所有的光。
他居高臨下,面色冰冷,一瞬不瞬盯著床上,又問了一遍,「你們在幹什麼?」
溫顏難以置信望著聞晏臣。
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怎麼會來?
他連她的住處都知道嗎?
狼狽的蜷縮在一起,溫顏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
那雙望著聞晏臣的眼睛,幾乎就快要掉出眼淚來。
可他,從出現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沒落在她身上一秒鐘。
趙合德心裡沒來由得畏懼,但他也沒在怕的,「聞公子,你說我跟我的未婚妻還能幹什麼?您不會還不知道吧?前幾天我跟溫小姐相過親,彼此都覺得很合適,明天就去領證結婚呢!」
說著,趙合德還特意強調,「我跟溫顏,還是您母親撮合的呢!聞公子,你都是被溫顏甩過的人了,不會還上趕著往上湊吧?」
聞晏臣微眯著眼睛,一片暗海的眼底里,儘是洶湧的海浪。
危險,迸射!
他嘲弄一笑,慢條斯理摸出一根煙來抽,「那趙公子怕是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他哥哥兼債主……她想找什麼男人,我說了算!」
趙合德被聞晏臣眼底的嘲弄刺到,「債主?!聞公子說個數,我來替她還。」
「她欠我的,你可還不起。」
聞晏臣慢條斯理咬著煙,隨後脫掉西裝外套扔了,輕輕活動了脊骨!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再晚一秒,明天您趙公子的趙家,可就消失在京城了!」
趙合德就是再張狂,也不敢不怕聞晏臣!
哪怕不甘心,這會也罵罵咧咧走了!
留下聞晏臣一個人!
房間的門被帶上。
到這時,溫顏才覺得是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