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救我?」
溫顏鼓起勇氣,詢問聞晏臣。
她以為今天要完了,要成為楊岳偉口中的羊了。
沒想到,最後的時候,卻被聞晏臣給救了。
「你欠我的債還沒有還,我怎麼能讓你出事兒!」聞晏臣忍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很冷淡的問。
「哦」溫輕聲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她就說,聞晏臣一向做什麼事情都針對他,怎麼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會救他。
「怎麼?你以為是什麼?」
聞晏臣反問。
但言語中,溫顏仍然聽不出來,他的態度。
溫顏忽然覺得口渴,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因為聞晏臣離自己太近了。
她覺得越來越熱。
好熱,熱的她感覺車裡空氣都是稀薄的。
她將車窗打開,窗外的秋風吹了進來,才讓她好了一些。
「怎麼不說話?」
聞晏臣本等著溫顏說話,但是等了良久,都沒有聽到溫顏說話。
彎著頭看溫顏的時候,卻看到溫顏眯起眼眸,臉頰微紅,像是生病的模樣。
他將車停下來,撫摸溫顏的額頭。
好燙。
在看她的模樣,像是中藥了。
「好難受!」溫顏呢喃的抓著聞晏臣的手,她將聞晏臣的手抓的死死的。
可挨近聞晏臣的時候,似乎強烈的感覺,讓她想要求解開聞晏臣衣服的紐扣。
她抬起的手,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不想在他面前變成那副模樣,不知道聞晏臣會怎麼想她。
「好熱!」
溫顏感覺臉頰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
灼熱感讓她難以忍受。
「我…」
溫顏舔了舔嘴唇,看著聞晏臣的薄唇,好想上去咬一口。
強烈的欲望驅使著她慢慢的抬起頭。
朝著那張性感又富有魅力的薄唇吻去。
「溫顏,你看清楚,我是聞晏臣!」
聞晏臣被溫顏這副模樣,勾的渾身難耐。
他現在比溫顏好不到哪裡去。
只是,他想要知道,溫顏現在知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他聞晏臣,不是裴執,也不是別的男人。
溫顏已經不想聽聞晏臣說話,她伸手,豎起手指,撫上聞晏臣的唇。
慢慢靠近…
「叮叮」電話的聲音將溫顏的思緒拉了回來。
意識到自己在靠近聞晏臣,剛剛就差一點就親上去了。
差點犯了大錯。
看了看手機,是樓心瑤打來的。
她迷迷糊糊的抓著手機,準備接聽。
一雙大手襲來,將她手上的手機按住,扔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你放開我,我要接電話!」溫顏吵鬧著,又用手去觸摸手機。
可因為被聞晏臣扔的太遠,她夠不到。
她感覺眼前開始出現手機的重影了。
她晃了晃頭,一把將聞晏臣推開。
抬起身子,把聞晏臣扔掉的手機又拿在了手裡。
「喂,心瑤!」
「顏顏,你去哪裡了啊?我找你找了半天,你都不在,我哥哥還在等你,我們不是說好了,一會兒要一起好好的聊聊麼?」
聞晏臣去搶溫顏的手機,卻被溫顏再一次給攔下來。
「顏顏,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吧!」樓心瑤繼續道。
「瑤瑤,我有點事情,先走了,你不用接我,你在宴會上好好玩…」
溫顏強忍著內心的火,才一番正經的說出這話,她快要壓制不住了。
「你怎麼了?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不對勁?」樓心瑤算了算時間,應該是藥效要發作了。
「沒…沒有,就是感覺有些發燒!」
溫顏低沉著嗓音,嗓音有些沙啞。
「我去送你去醫院吧,你在哪裡!」
「不用了瑤瑤,對不住了,我今天太累了,你和學長先回去吧,改天我一定好好的給你們道歉!」
「啪」
溫顏還沒有說完話,聞晏臣已經將電話給掛斷了。
他又重新將溫顏的手機扔到了一旁。
這個女人,今天和楊岳偉相親就算了。
現在又當著他的面,說要單獨去見她的學長。
到底有沒有腦子。
樓霖肖是什麼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長著一張道貌岸然的臉,做的都是下賤的事情。
「我警告你,離樓霖肖遠點!」
聞晏臣冰冷的聲音,伴著窗外吹進來的冷風,讓整個車內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很多。
溫顏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管的太寬了!」
「我管的寬?你了解過那樓霖肖是什麼人麼?」
聞晏臣真想要掰開溫顏的腦殼,她就這麼缺男人麼?
「就算是學長再怎麼不好,也比你強多了,你這邊和未婚妻訂婚,這邊卻想著和我…」
溫顏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了。
她開始意識模糊,眼前的視線也漸漸變得迷離。
聞晏臣呼吸急促,他強忍著思緒,加快了車速。
整個車子,就像是一發離弦的箭,衝著別墅的方向駛去。
本來要一個小時的路程,聞晏臣只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
福伯早就辦完了事情,就在別墅門前等著聞晏臣。
車門打開。
聞晏臣將溫顏抱起,朝著別墅內走去。
她拽著聞晏臣的脖頸,就像是一隻小野貓一般,在聞晏臣的脖頸處來回的蹭來蹭去。
她纖弱的身體也在聞晏臣的懷裡蹭來曾去。
福伯皺眉,他經歷的比較多,一看就知道溫顏是中藥了。
「少爺,要不要找個醫生來!」
「你先下去吧!」聞晏臣直接抱著溫顏去了樓上臥室。
將溫顏抱在床上,又溫柔的替溫顏脫掉了高跟鞋。
溫顏卻起身,將聞晏臣撲倒在床上。
她坐在聞晏臣的身上,來回扭動著身體。
低頭,捧著面前這張英俊的臉頰。
「你長得好帥…,幫幫我,幫幫我好麼?」
顫抖的嗓音噴吐著熱氣,在聞晏臣的耳邊摩擦。
聞晏臣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欲望,蹭的一下就重新又被挑了起來。
「溫顏,你看清楚,我是聞晏臣!」
低沉的嗓音,沙啞的回應著溫顏的挑逗。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兩隻手突然鉗住了溫顏在他臉上亂摸的手掌。
深情的看著溫顏。
「幫幫我,幫幫我!」她懇求聞晏臣,用嘴巴撕咬他的喉結。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