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的聲音輕柔的從她耳邊巡過。
蘇黎臉紅了。
其實最近一是因為激素分泌,在懷孕的時期,激素分泌會比較旺盛。
而且自從經歷過差點失去他,蘇黎在心裡更加的依賴他,很渴望親密接觸。
回想著,以前的二人生活,實在是太美妙了。
蘇黎其實特別想同意,但又覺得懷孕了說出這種需求對寶寶有點自私,就只是壓抑著。
可是一到夢境,她完全控制不住,她已經夢見好幾次商崇霄了。
而且都是在做正事。
是以前做正事的畫面。
她還不知道,她幾次做夢時夢遊了,把商崇霄都引得差點失控。
現在聽了醫生說可以適度的。
蘇黎真的很有需要,甚至不僅僅是需要,而是想。
商崇霄看到她溫柔中又蕩漾著害羞,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知道蘇黎不好意思說。
他一邊輕輕行動,一邊吻她的耳垂。
「噓……上來。」
商崇霄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醫生說要適度,要動作輕柔,他全都聽進去了。
換做是以前的形式,他實在很難控制住自己的動作。
所以他特地選擇了把自己交給對方。
透過玻璃窗。
能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輪廓坐在床頭。
絕對的全方位展現出最完美的一面。
嬌小的身影緊貼在他的懷裡。
「現在,商崇霄在你掌控中,被你抓住了。」
他一邊吻蘇黎的脖子。
輕柔得很。
精美的床幃忽然飄動。
輕輕的搖。
那隻抓著幃簾的白皙小手。
緊緊的攥著帘子。
蘇黎懷孕。
商崇霄總是擔心她從床上滾下去。
特地弄來絲織床幃。
從頂封到了床邊,蘇黎就算滿床滾都滾不下去。
那隻手倏松,又驟然收緊……
「阿黎,慢一點,老公不嫌你慢。」
商崇霄溫聲軟語,輕哄的聲音。
自身後方向傳來。
他的手指托舉著蘇黎。
讓她更加輕盈。
只要是她的意思,他就會輕輕的協助。
但只要是她要停下,他也會立刻就抓穩。
通過玻璃窗,能清晰看到紅唇微啟,嬌媚臉龐露出的緋紅。
還有眼底綻放的愉快。
呼吸,隨著一旁搖曳的床幃,一起亂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璀璨而絢爛的煙花,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全身心都集中在身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黎聲音哆嗦道:「老公,我好了。」
蘇黎眼角眉梢溢滿愉悅,與淡淡隱忍的商崇霄,停了下來。
商崇霄卻沒有立即扶她起來,而是望著她優美的背。
他牙齒微啟,咬了她一口。
「讓老公就這樣一直抱你,好不好?」
氣息撩人,隱隱夾帶著一點,自得的慵懶笑意。
低啞嗓音在蘇黎耳邊響起時,她才恍然什麼意思。
如果是尋常的抱著,當然可以一直抱。
但是……
「可是,醫生說,要適度……」
商崇霄薄唇淺勾,呼吸略微重了幾分。
他享受片刻,喟嘆一聲,啞聲道:「這還不夠適度嗎?」
沒懷孕前,他有多肆意妄為,現在就有多克制。
甚至要不停的忍耐內心裡的瘋狂想法。
時刻保持理智,怕一沉淪會傷到蘇黎。
商崇霄最後還是答應,還吻了吻她。
放開了從後往前緊抓著她,的手。
蘇黎正拉著床幃爬起來,突然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商崇霄來了笑意。
「阿黎這是,不捨得走了?」
蘇黎泫然欲泣地望向身後的人。
身後那人正鑽研於要在那張完美無瑕的裸背上。
用唇齒覆蓋每一寸角落。
「別欺負我了,托我!」
蘇黎的嬌凶哀求,令商崇霄骨子裡的惡劣冒出來。
男人低頭在她脖頸,輕輕嗅了嗅,慵懶嗓音玩味的說:「阿黎,老公來托你。」
他就托起她來。
蘇黎還沒起身。
就又被抓了回去。
她剛要爬起來。
就又跌回他的懷裡。
反反覆覆。
雖然力道非常輕柔。
弧度也不大。
但是讓蘇黎無可奈何了。
這男人是屬狐狸的,平時看著斯文聽話,其實最是不正經,也最狡猾了!
一隻手落在蘇黎的腰上。
男人貼在她耳邊,悅耳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
「阿黎的腰,柔韌度很好,很適合跳舞,等生完寶寶了,我陪阿黎去學。」
剛夸完人的商崇霄,又漫不經心地問:「還能,塌下嗎?」
蘇黎的雙眼微微睜大,不等開口說話,腰肢被按了一下。
她長發上綁著的發繩,因突如其來的衝擊,緩緩下滑。
黑長秀髮,瞬間披散下來,把蘇黎的美景也隨之遮掩。
商崇霄眸色暗了暗,在頃刻間,涌動……
蘇黎察覺出來了,一雙黛眉難耐地輕蹙。
最後她輕喃示弱,商崇霄才憐惜她,真的放過她了。
蘇黎這才發現。
這三個月,他是真的忍得辛苦。
但是他也是一句都沒提。
積攢了好多對她的渴望。
直到今天才釋放出來。
她吻了吻商崇霄的嘴唇。
「老公~適度的意思是,明天再來。」
商崇霄捏著蘇黎的小巧下巴。
看著她的眼睛。
商崇霄滿眼都是對她的愛。
這一刻,他幸福得不行。
蘇黎無比依賴和需要他。
他又何嘗不是無比依賴和需要。
在感受到這種相互的愛意和深情時,自然也產生了湧入心靈的至高的愉快……
自從泰柬爆發戰爭後,柬埔寨的園區遭到了泰國的轟炸。
白人王的死,似乎沒有激起太大的反撲。
不過裴璟行還是聽從了國際刑警的建議,留在國內,而他所居住的房子也進行了全面防彈改造,一段時間內他絕不外出。
這天他忽然從國外得知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必須要儘快的告知一個人。
商崇霄忽然接到了裴璟行的電話。
「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