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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西王母求道,天地大劫再起

2025-09-03 21:36:07 作者: 小五

  西王母穿過蓬萊仙島護島大陣,落入仙宮之中。

  一眼就看到了吳天的身影,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意,就看到了一旁的女媧。

  心中的種種話語全都卡在喉嚨里,無法繼續說出來。

  女媧也沒想到西王母會在此刻到來,二人互相看著彼此。

  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在兩位洪荒頂尖女仙之間瀰漫開來。

  彼此都從對方的神色中,捕捉到了極不尋常的意味。

  這古怪的氛圍,讓仙宮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吳天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絲極其罕見的不自在。

  夾在中間,很新奇,也很麻煩。

  偏偏這種事,誰也無法點破,誰也沒有立場去質問什麼。

  短暫的僵持最終還是被西王母打破,幽幽吐出一句。

  「見過女媧聖人。」

  吳天不敬聖人,但她還是牢記鴻鈞道祖制定的規矩禮節。

  「原來是西王母道友,巧了。」

  

  女媧心念電轉間,也連忙將所有混亂的情緒壓入心海深處,

  頓了頓,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自己此刻的狀態。

  「本宮有些私事,特來向吳天道友請教。」

  一句話解釋了自己,也將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西王母,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

  「道友此來蓬萊,不知所為何事?」

  這位向來高居西崑侖,不理洪荒紛爭的女仙之首,比她還能避世,為何會突然造訪吳天?

  被女媧這一問,西王母臉上那絲侷促更濃了些。

  她此來,本就是想避開洪荒大能們的耳目,私下求見吳天。

  誰能想到,會一頭撞上女媧聖人。

  不過西王母很快就已經收斂心神,看向吳天,說出了來意。

  「本宮是來向吳天道友求道。」

  求道,含義不言而喻。

  吳天不僅自身證道混元大羅金仙,還指點帝江祖巫證道,威震洪荒。

  西王母的心性淡漠,對權勢之爭毫無興趣,一心只求大道超脫。

  聖位已定,鴻蒙紫氣有主,她此生已無緣聖人之位。

  唯一的希望,便是吳天開闢的這條混元之路。

  洪荒之中,想求此混元之道的大能不知凡幾,卻連蓬萊的門都摸不到。

  她憑藉與吳天的私交,才有了這份直接登門的底氣。

  只是,這份底氣,在撞見女媧的瞬間,悉數化為了濃濃的尷尬。

  女媧聽完,眼神驟然一凝。

  求混元之道……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貫穿混沌的雷光,瞬間給她帶來了新的希望!

  她猛地抬頭,急切的看向吳天。

  「是了,混元之道!」

  「吳天,讓兄長伏羲轉修混元之道如何?可能逃脫一劫?」

  她語速極快,仿佛生怕這個念頭會溜走。

  「讓他徹底脫離妖族,離開洪荒,遠遁混沌深處!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能徹底避開洪荒天地的業力反噬了?」

  女媧眼中重新爆發出光彩,她看到了另一條路。

  一條不用兄長身死,不用他永世為人族貢獻的路!

  然而,虛空中,吳天的聲音再度響起。

  平靜,卻又蘊含著一種冷漠,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混元之道艱難兇險莫測,非大毅力、大機緣、大悟性者,不可窺其門徑。」

  「伏羲如今深陷量劫,業力纏身,道心蒙塵,連自身安危都朝不保夕,何談證道混元?」

  「縱使他天資絕世,此刻,也絕非踏上此路的良機。」

  吳天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女媧剛剛燃起的希望上。

  伏羲與巫族之間的因果就不提了,單只是他對人族的迫害就必須付出代價。

  下輩子永遠去當人族的守護者吧。


  吳天怎麼可能讓這傢伙逃脫?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絕對的冷漠。

  「況且,你以為離開洪荒就安全了?」

  「混沌之中,危機四伏,混沌魔神橫行,時空亂流肆虐,其兇險程度,遠超洪荒萬倍!」

  「一個業力纏身、道心有瑕之人遁入混沌,只會引來無窮的覬覦與殺機。」

  「那不是生路。」

  「是死路。」

  「死得更快,更徹底。」

  女媧眼中的光芒,寸寸熄滅。

  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希望,被這無情的話語徹底戳破、碾碎,連一點火星都未曾剩下。

  她身形一晃,頹然垂首,徹底明白了。

  自己情急之下的想法,何其天真。

  那條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吳天沒有管女媧的絕望和痛苦,目光轉而看向西王母,聲音也隨之溫和了些許。

  「西王母道友,你既有心走上混元大道,我自當全力相助。」

  西王母聽到這話,終於鬆了口氣,臉上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聽到吳天嚴厲否定伏羲,還以為自己也沒有了希望。

  正準備開口道謝。

  吳天的聲音卻陡然一轉,又再次開口:

  「然,此道艱難險阻,九死一生,遠超你的想像。」

  「更重要的是,你需想清楚,一旦踏上此路,便與我徹底綁在了一起。」

  「我身上因果之重,牽涉之廣,你當知曉。三清、妖族、西方教……洪荒大半頂尖勢力皆欲除我而後快,以及還有那位……」

  「與我扯上關係,便是與整個洪荒為敵,禍患無窮,隨時可能身死道消!」

  吳天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渲染,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自九天之上垂落,灌入這座仙宮之中。

  那壓力並非針對誰,而是他所承載的因果本身的重量,是各方敵意顯化。

  他說話間,一縷神念極其隱晦地向上方虛無之處輕輕一引。

  剎那間。

  西王母與女媧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天道!

  那是高懸於眾生命運之上,執掌洪荒運轉的至高意志!

  吳天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有些太過驚人,還曾遭到過天道降下紫霄雷劫懲罰。

  和他牽扯的確也會招來危險。

  西王母的臉上卻沒有浮現絲毫動搖,眼神堅定,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道途艱險,本宮自知。因果糾纏,禍福難料,我亦明了。」

  「然,求道之心,百死無悔!」

  話音未落,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那份決絕之中又添上了一抹理所當然的堅韌。

  「更何況,當年東王公欲置我於死地,若非道友出手,世間再無西王母。此身,此命早已是道友所賜。」

  「當日誓言,言猶在耳,今日不過是踐行昔日之道心罷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

  一旁的女媧,心神劇震。

  西王母這份決絕,這份為求道而將自身徹底押上的氣魄,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

  她下意識地捫心自問。

  換作是她,能否做到?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大道超脫,能否如此不顧一切,將自己聖人的尊位、將女媧宮的基業、將自己的一切。

  都毫不猶豫地捆綁在吳天這艘註定要與整個洪荒為敵的戰車上?

  她與吳天關係匪淺,可這份情愫,足夠支撐她做出這等豪賭嗎?

  女媧的眼神有些閃躲。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再次看向西王母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

  那裡面有欽佩,有不解,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好!」

  吳天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與滿意。


  那股籠罩在仙宮內的沉重壓力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春風般的暖意。

  西王母的堅定,正是他所期待的答案。

  「有道友此言,我吳天在此承諾!」

  「洪荒眾生,他人我不敢保證,但對你西王母,我必傾盡全力,助你證得混元大羅金仙道果!」

  這承諾,重如太古神山!

  這不僅是源於兩人之間的交情,更是因為西王母本身,對他吳天而言,有著無可替代的巨大價值。

  「西王母道友,你可知自身根腳之珍貴?」

  吳天的聲音繼續響起,開始點明其中關鍵。

  「你乃洪荒天地開闢之初,第一縷至純至淨的先天純陰之氣化育而生!論及本源高貴,資質天賦,整個洪荒也少有能與你比肩者。」

  「你所應的,是天地間最本源的純陰大道!此道潛力,深不可測!」

  「更兼你身負『天下女仙之首』尊貴位格,氣運之深厚,得天獨厚!」

  吳天的話,如同一道道驚雷,在西王母心中炸響。

  她只知自己根腳不凡,卻從未從如此宏大的角度審視過自身的價值。

  吳天的一番話,讓她對自己證道的信心,憑空暴漲了數分,眼中的光彩愈發明亮。

  緊接著,吳天話鋒再轉,語氣變得坦然無比,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必然。

  「而且,對我自身而言,你的純陰本源,與我之道,若能相合雙修,陰陽共濟,龍虎交匯。」

  「必能助我勘破瓶頸,加深對陰陽法則乃至萬般法則的領悟,修為大進!」

  「此乃互利共贏之事。」

  「即便你今日不來尋我,他日,我也會親登西崑侖,與你商議此事!」

  這番話,坦蕩、直接,不帶絲毫遮掩。

  他毫不避諱地指明,幫助西王母證道,既有情誼的成分,更有利益的驅動。這是一種基於彼此價值的、最穩固的盟約。

  「雙修……」

  西王母聽到這兩個字,饒是她心如古井,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上,也無法抑制地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

  那份羞赧只是一閃而逝。

  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欣喜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認可的滿足感。

  吳天,這位連天道都敢逆反的絕世強者,竟如此看重她的本源,甚至坦言會主動上門尋求合作。

  這份重視,讓她感到了深深的感激。

  原來,她對於他而言,並非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故人,而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道侶。

  不,是求道路上的同伴。

  欣喜過後,西王母迅速收斂心神,心中更多的是對那條未知大道的求知慾。

  她對混元大道的了解,依舊模糊。

  紫霄宮中,吳天寥寥數語,點燃了她心中的好奇。

  帝江證道,讓她看到了現實的可能。

  但具體如何修行?有何關隘?與那高高在上的聖人之道,究竟有何本質的區別?

  她幾乎一無所知。

  此刻,盟約已立,因果已承,她不再是那個迷茫的求道者,而是即將踏上征途的同行人。

  她看向虛空,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帶著對知識的渴望與對未來的期盼,語氣恭敬卻不失平等地問道:

  「多謝道友看重與承諾。」

  「只是……本宮對這混元之道,所知實在有限。」

  「昔日紫霄宮中,道友曾略作提及,然彼時身在道祖道場,道友似有顧忌,未能詳述。」

  「不知今日,道友可否為本宮解惑?」

  「此道究竟為何?與那聖人之道,根本區別又在何處?」

  女媧也屏住了呼吸,身為天道聖人的她,雖然不修混元之道,但也知道,接下來吳天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可能顛覆她對自身道途的認知。

  「混元之道,聖人之道。」

  「二者所證的境界,本質同階,皆為混元大羅金仙。」

  吳天的話語不疾不徐,每一個音節都敲擊在兩位女神的心海深處。


  「但其核心,道果,卻是雲泥之別。」

  「聖人,所證乃『天道聖人』果位。」

  「其根本,是依附洪荒天道。真靈寄託於天道虛空,從此受其管制,也受其庇護。」

  「在洪荒天地之內,聖人可調動天道賦予的無量偉力,代天行罰,法力近乎無窮,此為聖人之強。」

  「這,便是聖人的桎梏。」

  「力量根植於天道,便受制於天道。洪荒存,聖人存。洪荒滅,天道崩,聖人真靈亦將隨之化為劫灰!」

  「所謂不死不滅,不過是天道之下的一場幻夢。」

  「更遑論,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皆在天道注視之下,不得逾越雷池半步。」

  這番話,讓女媧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從未從這個角度審視過自己至高無上的聖位,那看似永恆的榮光背後,竟懸著如此致命的威脅。

  「混元大羅金仙,則截然不同。」

  吳天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源自骨髓的傲然。

  「其所證,乃『大道』果位!不依附任何世界,不聽命任何天道!偉力盡歸於己身!」

  「在洪荒之內,混元大羅金仙無法借用天道之力,故而在同境爭鋒中,面對能調動整個世界偉力的聖人,會落入下風。」

  「混元之身也並非不死,若被更強者以無上手段磨滅,便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然!」

  吳天一字斷喝,震得空間嗡鳴。

  「混元大羅金仙的超脫,亦在於此!」

  「其不受天道管制,意志自由,行事無忌。縱使洪荒傾覆,天地重歸混沌,只要自身道行足夠在混沌中立足,便可永世長存!」

  「這,才是真正的超脫根基!」

  每一個字都重逾山嶽,砸在西王母的心頭。

  她的眼神愈發明亮,那是找到了真正道路的光芒。

  女媧則心神劇震,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聖位,在吳天眼中,竟是一種高級的囚籠。




  「道友所言,令本宮茅塞頓開。只是,證道之後,修行又當如何?」

  「昔日紫霄宮中,道祖只傳成聖之法,對聖人之後的境界卻諱莫如深,我等皆是自行摸索,前路茫茫。」

  吳天笑了笑。

  鴻鈞當年講道,只是講了證道成聖之法,之後種種一個字都不提。

  對洪荒眾生的防範可見一斑。

  但,他可沒有這個顧慮,反而樂得給對方搞破壞。

  「證道之後,無論聖人還是混元,皆有高下之分。據我所知,聖人境界,可劃為十二重天。」

  「十二重天?」

  女媧與西王母齊齊失聲,這個清晰的劃分,她們聞所未聞。

  「不錯。」吳天的聲音帶著一種洞徹一切的瞭然。

  「每三重天,為一個境界,分別對應混元初、中、後、巔峰四個階段。」

  「鴻鈞道祖,早已是十二重天圓滿,他正在行『身合天道』之舉,一旦功成,其境界將踏入一個我等亦需仰望的層次。」

  他的目光轉向女媧,平靜得令人心悸。

  「至於洪荒六聖。」

  「女媧,你雖最後成聖,卻身負造人、立教、補天三大無上功德,這股龐大的力量,將你的修為直接推上了聖人四重天之境。」

  「老子、元始、通天,功德雖不及你,但他們身負盤古開天遺澤,根腳之深厚冠絕洪荒,故而修為亦是穩穩立於四重天。」

  「至於西方接引、准提。」吳天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根基最淺,所發大宏願至今尚未完全實現,道行應在三重之下。」

  女媧的眼眸深處,一點光華悄然亮起。

  四重天。

  她本以為自己證道最晚,根基最淺,不想看起來還不錯。

  只是她心中剛剛燃起的那點欣喜還未升騰,就被吳天接下來的話語徹底澆滅。

  吳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道:


  「道友修為雖至四重天。」

  「但三清,天賦手段皆是頂尖,手中又執掌太極圖、盤古幡以及誅仙四劍,不管你對上哪一個,都毫無勝算。」

  女媧的臉色微微一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吳天沒有停下,他的話語愈發殘酷。

  「便是那接引、准提,看似卑微無恥,但你可知,當年魔祖羅睺引爆西方祖脈,魔氣滔天,生靈滅絕,是何等慘烈的末日景象?」

  「此二人能在那種絕境中堅守本心,不墮魔道,最終活下來,成為西方唯二的生靈,其心志之堅,手段之詭秘,遠超你的想像。」

  「你若與他們生死相搏,勝算同樣不高。」

  女媧的呼吸一滯。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腦中一片空白。

  吳天的話語,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將她剛剛升起的那點自得敲得粉碎。

  紙面道行最高,實際戰力最弱?

  她甚至能感到一股熱氣從胸口湧上臉頰,是羞惱,也是無法辯駁的窘迫。

  吳天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自我判斷,卻又話鋒一轉。

  「不過,道友也無需介懷。」

  「比起剛剛證道的帝江,你目前仍有優勢。他初入混元,境界未穩,而你身負天道偉力,法力無窮無盡,暫時壓制他,不難。」

  女媧剛找到一絲慰藉,吳天的下一句話,讓她徹底無言。

  「但是,帝江是祖巫,是天生的戰士。」

  「他的戰鬥本能銘刻在血脈之中。一旦他徹底掌握了混元境界的力量,尤其是當他的空間法則運用自如。」

  「超越你,只是時間問題。」

  女媧:「……」

  一股鬱氣堵在她的胸口,讓她再也無法保持聖人的儀態,帶著一股自己都未察覺的嗔怒。

  「道友!莫要如此小看我!我……我也很厲害!」

  吳天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女兒家氣惱神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呵呵,道友莫氣。我從未說過你『不厲害』。」

  「能證道成聖者,哪一個不是洪荒的絕巔存在?只是……旁人,比你更厲害一些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恢復了平和,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淡然。

  「究其根源,在於你的心性與處境。」

  「你生性良善,不好爭鬥,也無意權柄。巫妖大劫,你置身事外,不染殺伐。法寶機緣,你從不與人爭搶。」

  「加之你為人族聖母,有天道垂青,氣運悠長。」

  「洪荒各方,與你並無根本的利益衝突,誰會去招惹一位無欲無求、地位尊崇,還與人族氣運深度捆綁的天道聖人?」

  「動你的代價太大,而收益,幾乎為零。」

  吳天做出最終的論斷。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女媧道友你,才是六聖之中,最安全,最超然物外的一位。」

  「無災無劫,逍遙自在。」

  女媧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她承認吳天說的都是事實,她也確實享受這份安寧。可被他如此赤裸裸地剖析出來,說她的安全是建立在不爭、無害、靠山硬的基礎上。

  這感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一旁的西王母聽完這一切,眼中卻只剩下無盡的嚮往與堅定。

  她所求的,不正是這份超脫與安穩嗎?

  但她沒有聖位,沒有天道庇護,在這洪荒大世的漩渦中,唯有自身強大,才是唯一的依靠。

  她望向虛空,眼神清冷而決絕。

  「多謝道友解惑!西王母明白了。」

  「本宮必傾盡所有,參悟大道,證我混元道果!」

  「唯有自身強大,方得真正逍遙!」

  吳天點點頭,正欲將那混元之道,正式傳授於西王母。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前一剎那。

  轟!

  整個洪荒毫無徵兆地猛然一震!

  緊接著,九天星海之中,爆發出兩團光!


  光芒刺穿了三十三重天,撕裂了無垠虛空!

  那不是祥瑞之光,更非聖德之光,而是純粹、霸道、足以將萬物法則都焚燒殆盡的熾熱與恐怖!

  天空被點燃了。

  兩輪大日從星海之中冉冉升起。

  竟然比真正的太陽更加龐大,更加熾烈,散發出的氣息,是純粹的毀滅,是焚滅一切的終極意志!

  瞬間蓋過了洪荒所有日月星辰的光芒。

  江河開始沸騰,山石正在熔化,無數生靈在接觸到那光芒的瞬間,便被點燃,無聲地化為飛灰!

  自從十日凌空之後,整個洪荒又一次陷入了同樣的災難之中。

  而且更加恐怖,天地大劫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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