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婚期越來越近,蘇清晚還有些緊張,直到到了婚期親前幾天,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只是,緊張的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按照傳統婚禮的前三天,新郎和新娘不能見面,所以沈硯川只能回自己家住。
而姜萊怕他陽奉陰違,於是搬過來陪著蘇清晚一起住。
這下,沈硯川不樂意了,見不到的時候,每天要給蘇清晚打五十個電話。
光電話還不行,還想視頻,被姜萊無情掐斷。
這下,沈硯川更緊張了。
其實他是沒有安全感,他怕蘇清晚再消失一次,如果再來一次他肯定要丟掉半條命。
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一次又一次地確認。
蘇清晚也由著他,每次都是溫聲細語地哄著他,讓他再堅持一下,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他到底發什麼神經,怕你逃婚啊。」
看到蘇清晚再次掛斷語音,姜萊無法理解。
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還搞得黏黏糊糊的。
「大概吧,反正也沒兩天。」
蘇清晚笑著說完,放下手機打算去洗澡了。
後天就是婚禮,明天晚上不知道能睡幾個小時,她要養精蓄銳才行。
而另一邊的沈硯川,剛掛斷電話就覺得不舒服,渾身散發著一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他還是沒忍住再次撥通了蘇清晚的電話,只是這次很久都沒人接。
沈硯川看著手機界面,眉頭慢慢皺起,他一連打了三個都沒人接,心跳開始不規律起來。
終於,他還是沒忍住,沉著臉拿了外套就要出門。
「歪?」
「安安?你媽媽呢?」
沈硯川開門的手一頓。
「媽媽在洗澡。」
沈硯川鬆了一口氣。
「那你乾媽呢?」
「去給安安熱牛奶啦。」
對面的安安很乖地又問又答。
「那你把手機拿回房間,爸爸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沈硯川聲音溫柔地哄道。
過了一會,安安稚嫩的聲音再次傳來。
因為蘇清晚不肯見他,沈硯川只能曲線救國,從女兒這裡下手。
只是女兒是個小人精,他答應了不少不合理條件才哄得安安,讓她悄悄把蘇清晚帶出來。
和女兒商量好,沈硯川開門出發,路上還不忘把顧方謹也叫上。
很快沈硯川驅車到了蘇清晚住的地方,他關了車燈默默靠在車邊等。
安安這個小機靈鬼,並沒有告訴蘇清晚是沈硯川要見她,而是說想去外邊玩。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小區的廣場上燈火通明,這個時候也有很多小孩在玩。
安安很少去,這次卻反常地要去。
但蘇清晚還是帶著她去了,一路上安安跑跑跳跳,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其實是因為她覺得瞞著大人偷偷摸摸做這種事很有意思,而且她真的把媽媽騙下來了。
那她的玩偶,城堡,小蛋糕······都有了嘻嘻。
安安怎麼可能不高興。
沈硯川遠遠地就看見蘇清晚牽著安安往這邊走,他笑著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蘇清晚面前的時候她還有些愣神。
「你怎麼在這兒?」
「想你了,就來見你了。」
沈硯川看著她,眼神誠懇纏綿。
「你在這等多久了?」
「沒多久。」
沈硯川目光閃了閃,回道。
而安安卻不老實地一直給沈硯川擠眉弄眼,蘇清晚看到有些奇怪。
她本來以為沈硯川是想見她又見不到才在這裡等,但看安安的表情,她全都明白了。
「好哇,你這個小壞蛋居然敢騙我。」
蘇清晚笑著去撓安安的癢,安安哈哈笑著跑開。
突然遠處有車燈照過來,沈硯川回頭,看到顧方謹將車停下,下車往這邊走。
他拉起蘇清晚的手就走。
「你做什麼?」
蘇清晚沒有反抗,只是好奇沈硯川到底想幹嘛。你
「帶你逃婚。」
他越走越快,最後跑了起來。
兩人就在夜色微風中奔跑,好像真的要逃婚一樣。
顧方謹看他們這樣子你眼神都突出來了,還能這麼玩?那叫他來做什麼。
「顧方謹,把安安送回去!」
路過顧方謹的時候,沈硯川迅速開口,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顧方謹想揶揄他幾句,卻看到姜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她穿著睡衣,碎碎念往這邊走。
「出來散步也不叫上我。」
結果剛過來,姜萊就看到蘇清晚被沈硯川拉著上了車。
「沈硯川?你要去哪兒啊!」
她大驚,就要追過去。
顧方謹趕緊出來將人拉住,「人家夫妻倆在一塊,你當什麼電燈泡啊。」
姜萊皺眉拂開他的手。
「哎喲,我的腿,被什麼東西咬了!」顧方謹突然吱呀亂叫起來。
姜萊的吸引力順便被轉移了。
「怎麼了,怎麼了,什麼東西咬到你了!」
她慌裡慌張地給顧方謹檢查,就在瞬間沈硯川的車開走了。
顧方謹抓著姜萊的手,訕笑道,「看錯了,是根草掃到我腿了,還以為被咬了呢。」
「顧方謹!」
姜萊氣得眼冒金星。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車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叉腰,吸氣,然後一巴掌拍到顧方謹腦袋上。
「哎喲,哎喲,幹什麼,家暴啊,我還手了,我可真還手了!」
說著還手,實則顧方謹跑得飛快。
「你還跑,你還跑!」
姜萊氣的追著他打。
原本在旁邊站著的安安,見狀蹲了下來,捧著臉看著他們跑過來跑過去。
「哎,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
看在玩偶,城堡,小蛋糕的份上,安安覺得她可以再等等。
等姜萊沒力氣了,一手牽著安安,一手擰著顧方謹的耳朵,回去了。
另一邊,蘇清晚上了車,心跳還有點快,雖然不是真的逃婚,但這種偷偷私會讓她整個人都莫名地有點興奮。
沈硯川開著車,偶爾看她,心終於安定下來。
她沒有帶蘇清晚去什麼地方,他只是想見她而已。
最後兩個人只是開著車沒有目標地在街上逛了一圈,倒是久違了看了一次夜景。
他們買了安安最喜歡的小蛋糕,還給姜萊和顧方謹買了夜宵,哪怕是要去排隊沈硯川也沒有一點不耐煩,好像只做這種簡單的事也讓他感到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