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鹿警局,刑偵大樓,大會議室。
圖偵隊長將幾張照片通過內網發送到屏幕上
「支隊長,那輛黑色的豐田陸巡找到了。」
一眾警員們抬起頭看向屏幕,一連串的圖片出現在警員們眼前。
詹玉澤轉頭看向圖偵隊長:「別光丟幾張圖片啊,說說這幾張圖片是從哪找到的?」
圖偵隊長站起身:「第一張圖片,是9月3日下午1點32分到1點45分,這輛黑色的豐田陸巡,在章濱海家附近停過。
第二章圖片,是9月10日下午1點37到1點50分,這輛黑色的豐田陸巡,在烏白卉家附近停過。
第三章圖片……」
圖偵隊長一一將過去一個月的時間,案發時間點前後,報社主編名下的豐田陸巡的出現的位置進行一一匯報。
詹玉澤按在桌面上的手,不禁攥了攥拳頭。
雖說,報社主編的車在每一次被害者失蹤前都停在每一位被害者家附近,不能作為關鍵性的證據。
但是,如此巧合的出現,也足以讓詹玉澤相信陸江影推斷完全正確。
這不想還好,想到就更氣了。
詹玉澤看向自己手下的警員們,低聲問道:「這條線索你們就沒有調查嗎?」
一分局的刑警們一臉無辜。
之前的偵查方向完全是錯了,怎麼可能找到這麼明確的線索。
這和直接說出來,兇手是誰有什麼區別。
他們要是有這個本事,不就早破案了,還用等到現在?
詹玉澤抬起頭看見陸江影和許慧兩人的位置上空空如也:「陸隊和許隊兩人呢?」
一位警員說道:「陸隊和許隊,在幾名警員的帶領下去被害者家裡了。
他們說要看看被害者家裡有什麼線索。」
詹玉澤一臉不解:「現在證據都快夯實了,還去找什麼線索?還有另一個犯罪嫌疑人?」
警員解釋道:「不,陸隊說整起案件還缺少最後一塊拼圖。」
詹玉澤追問道:「什麼?」
「犯罪動機。」
詹玉澤眉頭皺的更深,眼神里全都是疑惑不解:「犯罪動機?抓住犯罪嫌疑人直接審,犯罪動機不就出來了?還用特意去查。」
警員回答乾淨利落:「我也問過,陸隊說,你怎麼保證犯罪嫌疑人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詹玉澤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案子是不是辦的有點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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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江影正在,章濱海的家裡。
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介紹到:「根據章濱海的資料,29歲,單身,有過幾個女友,不過後來都因為沒有章濱海沒有穩定工作分了。」
許慧指了指這間一百五十多平的三居室:「那這間房子是章濱海租的?」
派出所民警解釋道:「不,是章濱海一年前買的,他畢竟是做自媒體的,手裡的錢還是不少的。
這房子在涿鹿算是改善了,總價四百多萬。」
陸江影看著房間內部的陳設,一個人住顯得十分空曠。
客廳當中只有一處島台,兩側兩把椅子,沒有沙發,沒有茶几,甚至沒有電視。
灶台上乾乾淨淨,還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廚餘垃圾桶內扔著各種外賣的包裝袋。
許慧目光掃過整間屋子:「這屋子怎麼這麼空啊?都沒有一點活人感。」
陸江影一點不意外:「很正常,你去小舟的房間看看,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裝修時標配的到頂衣櫃,一台掛機空調。」
許慧抽抽嘴角:「小舟的生活,壓根都不用斷舍離,別說亂了,屋子大了感覺房間都空的慌。」
陸江影平淡的回答:「斷舍離,簡單來說就是教給你如何像小舟一樣生活。」
「唔~!」
就在此時,掃地機器人從廁所里出來,將本就潔淨的地面又擦了一遍。
陸江影用手一指地面上的掃地機器人:「和小舟對於家務的理解一模一樣。」
走過空曠的客廳,陸江影來到章濱海的工作室,或者說是電競房。
一張超過兩米長的定製電腦桌,三塊顯示屏,一把電競椅,兩側的置物架裡面擺放著各種限定手辦。
許慧用手指著置物架裡面的一塊立牌:「百萬粉絲的大主播啊!」
陸江影看著立牌,同樣是有些疑惑:「作為百萬粉絲的大主播,為什麼會加入一個反信息化的組織呢?」
許慧一點都不意外:「百萬粉絲的大主播,肯定有黑粉啊,說不定是扛不住壓力,抑鬱了,才加入反信息化的組織,小舟難道就沒有黑粉麼。」
說別人不知道,但是說陸行舟,陸江影可太熟悉了,都忍不住抽抽嘴角:「有,但是小舟的性格麼,你也是知道的……
表揚我的瘋狂點讚,批評我的一律不看,指望黑粉讓他抑鬱純屬想多了。」
許慧一時之間無法反駁,大部分人的性格是『創傷後應激障礙』,陸行舟是典型的『創傷後成長』。
陸江影環顧著四周:「不過加入了反信息化組織,又不是完全的不進行交流,他們之間肯定有通訊的方式。」
許慧說道:「信件?」
就在此時,陸江影看見了放置在書架上的一沓明信片,隨手拿了下來。
明信片的質地是32開的純白卡紙,卡紙上用鋼筆畫著圖案。
每一張卡紙上的圖片不同,有的精美,有的粗糙,有的甚至只是簡筆畫。
卻能夠通過這些畫面,理解其中的意思。
在這些有畫面的卡片後面,還有著大量的空白卡紙。
陸江影將手中的明信片反過來:「看來我們已經知道他們交流方式是什麼了。」
許慧接過陸江影手裡的明信片,查看了一番,拿出來其中一張:「犯罪嫌疑人給被害者留言。」
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也看了一眼許慧手裡的明信片:「這上面有什麼信息嗎?為什麼能看出來這張是犯罪嫌疑人給被害者的留言。」
許慧翹起嘴角:「因為這幅畫裡帶著恨意!」
派出所民警覺得自己的話問的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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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地!
女人被陸行舟用手銬銬在地上。
李高明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舟,舟哥,你跑什麼?你又不是打不過。」
陸行舟站起身,臉上有點尷尬:「咱一開始不是當做這是夫妻之間小情趣麼,跑過去給人家一拳是不是挺不合適的,跑了就當沒看見唄。」
李高明張張嘴,沒想到長得這麼暴力的傢伙,道德水平還挺高。
陸行舟蹲在地上看向穿著海綿寶寶花褲衩的男人:「花褲衩,她為啥綁架你啊?你很有錢?」
海綿寶寶花褲衩蹲在地上抱著雙臂,在十月中旬的冷風中瑟瑟發抖:「兄弟,要不,你先問我一下名字唄,花褲衩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了。」
陸行舟思考了一下,覺得的確有點:「花兄,她為什麼綁你啊?」
花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