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建華,2月17日,肇事逃逸。
詹玉澤聽到李海龍的指出的問題,有些不解:「肇事逃逸怎麼了?」
陸江影看出了問題,回答道:「肇事逃逸,交警卻沒有記錄後續的處理過程,也沒有行政拘留,也沒有扣分和罰款。」
作為從基層升上來的刑警隊長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問題。
沒有拘留,一方面是賠償到位,另一方面則是沒有造成輕傷以上的人身傷害。
這要是在平時,詹玉澤就完全當做一件平常的事情略過去。
沒有造成太大人身傷害案件,能在交警隊處理,就在交警隊處理。
往法院移交的案子,要不是有重大人身傷亡,要不就是兩方談不妥。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調查每一位爆炸案的犯罪嫌疑人資金流向,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就顯得非常重要。
李海龍拿出手機,撥通了交警隊的電話。
「喂,交警隊麼,我們這裡是重案組的,能不能麻煩調查一個交通事故。
好,你記一下。
肇事者叫申建華,2月17日的案子,他肇事逃逸。
我們就是調查的內網的案件資料。
不過,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我想問問,就是肇事逃逸的申建華為什麼沒有拘留,他給被害人賠償了多少錢。
行,可以讓當時辦案的警員來一趟最好。
地址,一分局刑偵大隊四樓重案快反組辦公室,多謝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讚 】
掛掉電話,不出半個小時,一位身著交警制服的青年警員進入了辦公室當中。
交警的年齡不大,二十六七,一毛二的肩章,皮膚被曬成深棕色,一看就是常年在街上巡邏。
「報告!請問是有人找我嗎?」
交警掃了一眼重案快反組的配置,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一級警督在同一間辦公室之內。
李海龍示意交警進來坐:「同志,我們是有一起案件,需要你的協助。」
交警坐在會議桌旁邊的椅子上:「需要我的協助?」
李海龍按動了一下遙控器打開顯示屏:「2月17日,申建華的肇事逃逸案,檔案上是你辦的,資料上只是顯示,肇事逃逸扣分,罰款,為什麼沒有拘留。」
交警看著資料,開始緩緩回憶當天的辦案情景:「哦,是這樣的。
因為這是一起發生在小區內部的交通肇事案。
按照道理來說,封閉式小區內部的道路其實不歸交警管,這種事應該歸派出所。
不過,對方既然報了警,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去處理。
當時,是申建華去朋友家做客,他們朋友的那個小區,沒有人車分流,申建華在開車的時候壓死了一條狗,開車就走了。
我們上門找到申建華的時候,他說自己沒有看到,而且對方沒有牽狗繩,應該賠自己洗車錢。
養狗的人則說自己的狗是賽級的有獎狀,有證書好幾十萬。
然後,雙方在警務站吵了一下午。」
李海龍繼續追問:「那最後呢?」
交警說道:「申建華賠了養狗人的狗錢,養狗人賠了申建華的洗車錢。」
「賠了多少錢?」
交警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可不少,因為養狗人帶著血統證書,和小狗獲獎的證書,加上賠償狗的喪葬費,有個小一百萬。
說句不好聽的,我處理了這麼多交通肇事案,絕大多數撞人的,都沒有這次撞狗賠的多。
而且,還是個人拿出來的錢。」
李海龍看向陸江影,翹起嘴角:「他們和解協議書的複印件,是不是在警隊沒有備份。」
交警慌張的點了點頭:「按照規則,的確是必須在警隊留一份備份,但是那天……。」
李海龍拍了拍交警的肩膀:「沒關係,預料當中,就算是留下複印件,他們也會做手腳,他們這就是故意的。」
交警一臉疑惑:「故意的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被算計了?」
李海龍點頭示意:「對的!他就是想要借著你的證詞洗脫自己的罪名。」
陸江影在一旁笑了笑:「讓我想起來,小舟給我說過的一個案件,犯罪嫌疑人藉助法官的手,宣布自己無罪,好像叫……我記不起來了,等到再見到小舟之後我問問他。」
李海龍對著交警一伸手:「同志多謝你的配合。」
交警有些茫然,卻也知道他該走了。
能被重案組偵辦的案件,要不是犯罪性質十分惡劣,要不是社會影響十分惡劣。
無論哪個沾到身上都是一團糟。
交警連連說了幾句『客氣了,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客套話,離開了重案組的辦公室。
看著交警離開,重案快反組的成員們眉頭緊皺,辦公室的氣氛瞬間低沉。
李海龍看向顯示屏上的名字:「這個殺手組織的確好手段,利用一起交通事故,利用假的狗血統證和比賽獎狀,收取了百萬的錢。」
詹玉澤同樣也是一陣頭痛:「我們現在肯定找不到,狗主人了。
先要認定申建華就是僱傭殺手集團的僱傭者,就連證據都沒有。」
陸江影靠在座椅上:「不用這麼沮喪,這不是一場失敗,而是一場成功的突破。」
辦公室里的警員紛紛的看向表情變得輕鬆的陸江影。
「難道不是嗎?至少我們確定了,這起爆炸案是有人僱傭殺手集團進行的謀殺案件,而且我們也已經確定,殺手集團會在爆炸案件結束後收取費用。
這難道還不是突破嗎?」
辦公室里的警員們,好像覺得陸江影說的有道理啊。
陸江影轉動了一下椅子:「好了,我們開始查看第二起案子,看看這次殺手集團又會給我們什麼驚喜。」
——————
醫院門口的停車場。
一位長相普通,穿著普通,鬍子都有些沒有刮乾淨的中年人,坐在一輛有五六年車齡的卡羅拉車內。
「對,豹哥,我確定陸行舟肯定是出事了,他現在門口站著四五個保鏢,你想啊,陸行舟什麼時候請過保鏢,就是他請保鏢,保鏢也絕對不會跟他去徒手攀岩的玩命。
你說暗殺陸行舟的殺手?
我真沒見到,我也不……不……。」
正當中年人準備繼續說的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涼,槍管抵住了他的頸椎,另一隻手從他手裡拿過手機。
「喂,聽說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