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看著海報上的仍舊保有屍體的那顆頭顱，與手中的復原圖進行了簡單的對比。
不得不說，照片上的人的確和他們要尋找的被害者的確相似。
「哎？等等！」
就在警員們盯著海報看的時候，許慧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由得叫出了聲，然後驚訝的看向陸行舟。
陸行舟一臉疑惑：「慧姐，怎麼了？」
許慧用手指著貼在牆上的海報：「小舟你什麼時候染上二次元了，你知道那些染上二次元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嗎？」
陸行舟一臉疑惑的詢問道：「怎麼樣了？」
許慧語重心長的說道：「去女僕咖啡店點蛋糕，被餵著吃。
去漫展找COS拍照要貼貼。
甚至，我聽說一些國外的COS都已經到了不可描述的親密接觸地步。」
此時，一分局刑警大隊一中隊的警員們只感覺腦袋上有烏鴉飛過。
小孫手裡拿著筆看了一眼莫隊長：「隊長，這段咱們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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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隊長嘴角抽搐：「你看著辦。」
陸江影沒有插入『犬系刑偵二人組』的對話：「小舟，你是怎麼發現這張海報的？」
陸行舟從清晨起床開始講起，最後到自己看了一樣沒有女僕的女僕魔術表演，表演結束後，準備離開時，發現海報的一角翹起，自己下意識的撕了一下，才發現的這張海報。
警方有了線索，立刻找到學生活動中心的負責人，詢問女僕魔術的事情。
負責人的回答，和陸行舟最開始的預測一樣，這就是一個大學生創業項目。
『零』頭的那位『女僕』，今年大三，叫潘恩依，的確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魔術師，在新生入學的時候就表演過，並且驚艷全場。
後來，在元旦晚會、新生開學儀式上都有過表演，這也才通過學校的審核，同意他在創業中心進行商業演出。
「不過，當時提交的報告裡說，『女僕魔術』的工作人員就他一個。」
莫隊長追問：「就他一個？」
負責人解釋道：「估計是想要之後在學院裡招學生當做工作人員就沒有登記。
這創業中心招學生當員工的好處是便宜，一名學生月工資才2500塊。
不僅能夠抵扣租金，還能抵扣稅金，還不用提供食宿，基本上就是白賺。
不過，不好的一點就是因為不能和學生簽訂勞務合同，學生可能拿完上個月工資，第二天就不來了。」
小孫有些疑惑：「不簽勞務合同？難道學生不怕公司不給工資嗎？」
負責人頓了頓，才反問道：「你是說在大專里剋扣大專生的工資嗎？」
這話反問完，辦公室里一陣沉默。
你要是剋扣大學生工資，他最多拿起法律的武器。
你要是剋扣大專生工資，他可就把法律放下，只拿起武器了。
這幫在大專院校開創業中心的老闆絕對是最尊重《勞動法》的一群老闆。
畢竟武器的批判，總比批判的武器來的又快又猛。
莫隊長詢問道：「那這幾名學生你認識嗎？」
負責人看了一眼海報上的幾人，搖搖頭：「我只能幫你把他們的照片發到教務群里詢問一下。
不過，你們可以直接去問潘恩依，讓他告訴你們這幾個人是誰。」
莫隊長：「還是勞煩你調查一下這幾個人是誰，住在哪間宿舍，我們親自上門詢問。」
負責人聽出了莫隊長語氣中的慎重：「他們犯事了？」
莫隊長簡單的說道：「沒有，就是單純的了解一下情況。」
負責人將圖片發到教務群當中，不多時就有老師認出了其中的學生，並且將名字以及宿舍號告訴給了警方。
『女僕魔術』的工作人員一共十二人，警方進入已經熄燈的宿舍，同時進行詢問。
幾分鐘後，莫隊長收到了一個消息。
那位和死者長得非常相似的學生，前天晚上就沒有回宿舍。
莫隊長焦急的詢問：「前天晚上就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同宿舍的同學報警。」
警員解釋道：「隊長，這是大專，別說大專了，就是大學連上一個月網吧不回宿舍住的學生也有的是。
沒回宿舍，要不是去上網了，要不就是去酒吧了，沒人在意為什麼不回宿舍。」
莫隊長深吸一口氣：「痕檢那邊收集一下牙刷、被褥以及個人生活物品，看看能不能找到DNA或者指紋什麼的，回去對比化驗一下。」
警員答應一聲掛掉電話。
警員將潘恩依帶到了一間小教室內進行詢問。
警員將那位死者的照片放在潘恩依的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潘恩依是那種長的很清秀的男生，瘦瘦高高的那種，手指很長，頭髮遮住額頭，有種頗為憂鬱的氣質。
潘恩依看了一眼：「認識，在我這裡幹過幾天，昨天沒有來上班。」
警員詢問：「他沒來上班，你沒有去聯繫他嗎？」
潘恩依搖頭：「沒有，上著上著班就不來了，這種情況在創業中心很常見，對方不想來我也就沒去問。」
警員詢問：「他叫什麼？」
潘恩依回答：「陳清貴。」
「你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樣。」
「一般吧，至少我認為是這樣，就是普通的僱主和雇員的關係。」
「他在你們公司內部負責做什麼？」
「他力氣很大，負責搬運一些重物之類的東西。」
……
一連串的詢問警方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對於每一名學生的詢問資料，全部都匯總到了莫隊長手裡。
莫隊長畢竟不是李海龍，一目十行。
看文件跟『量子閱讀』似的。
查看文件一直查看到天亮。
聽見窗外的珠頸斑鳩發出『咕咕咕』的叫聲才將最後一份文件放下，隨後長出了一口氣。
「毒理檢測報告，並沒有從被害者的身體裡檢測出任何毒素，也沒有安眠藥或者其他安定藥物的成分。
難道，這就像是陸行舟一樣泅渡長江的時候，倒霉出船禍了？」
如果僅僅是一場意外，倒也能說的過去。
每年被螺旋槳打死打傷的游魚無數，人在水裡被捲入螺旋槳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咚咚咚！」
「咚咚咚！」
正當莫隊長準備以意外結案的時候，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隨即小孫警官猛地推開辦公室房門：「報告！」
莫隊長看著小孫警官的樣子揮揮手：「以後遇到急事不用敲門、不用喊報告、也不用敬禮，進來直接說。」
「哦，哦。」
小孫警官連忙答應了一聲說道：「隊長，我們將陳清貴的指紋上傳到『黑塔』後，對比出來一組犯罪數據。」
莫隊長靠在椅子上，還不是很在意：「前科犯？這小子看著年齡不大，居然還坐過牢。」
小孫警官說道：「不是前科犯，是在逃犯。
兩天前發生在三分局轄區的一起搶劫殺人案，被害者所住聯排別墅的外牆上留下了一行指紋，經過對比是陳清貴的。」
下一秒，原本熬了一夜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莫隊長，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