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屠屍手」卡戈在遇上第一個迎面而來的敵人時，連給對方一個交鋒的機會都沒有，就將敵人砍下了馬。就在交錯而過的那一瞬間，王領軍的騎兵被砍到脖子，直落地上，響聲被馬蹄聲壓了下去，誰都沒有聽到。
兩軍激烈地斬擊、推擠、搏鬥。劍切斷了頸部，槍貫穿了身體，戰斧敲碎了頭顱，血腥穿進戰士們的鼻孔，幾乎要使他們窒息一般。
蓋里斯·丁瓦特刺穿了第二個人的咽喉，把刀身水平揮過，斬裂了第三個人的肩膀。
風吹團的配合非常好，使王領軍的左翼部隊陷入了危機。王領軍被凱馮蘭尼斯特的後退行動所引誘而凸了出來，延伸得長長的隊伍被風吹團襲擊。
王領軍被撕裂了開來，遠遠看到這個景象的藍道不自覺在艾德的身旁發出了呻吟。
就在這個時候，800名騎兵從戰場的外緣部份出現，開始進攻王領軍。
那是長槍團的部隊，團長吉洛·雷哈根看起來像鞋匠不像兵，說話口齒不清。這個原本打算和淵凱簽訂合同人，在蘭尼斯特的金子的說服下來到了維斯特洛。雖然不曾對泰溫有過任何不敬的行為，但是，很明顯地，他對泰溫不敢興趣。儘管如此，吉洛·雷哈根仍然是一個勇敢、值得信賴的男人，他一向都能完成上級要求他做到的使命。
王領軍的陣型在一瞬間就被削弱了，軍馬發出了悲痛的嘶鳴，橫倒於地上，騎兵的屍體從鞍上被拋下來。
陷入苦戰的不只是王領軍的左翼部隊。右翼部隊也和蘭尼斯特軍產生了激烈的衝突，造成嚴重的損失。
王領軍的右翼部隊被對方擊倒、斬殺，眼看著就要潰散了。
「我們被看扁了呢。」
「哼。」
藍道露出了殺氣騰騰的笑容，艾德也對此有同感，僱傭兵的參戰固然是一個變數，但仍不足以扭轉戰局——雙方是明白這一點的。
王領軍在兵力上是占優的，如果把兵力全部投入戰場，使蘭尼斯特軍應接不暇的話，應該可以掌握整個戰局的勝機的。
艾德·史塔克猛地舉起長劍，劍刃在血色朝陽下泛著冷光。「傳令！讓後備的騎兵從側翼包抄！」
號角聲隨即響起，三千名鐵騎如鋼鐵洪流般從戰場右側殺出。他們清一色披著灰色斗篷，這支生力軍直插蘭尼斯特軍腹地，瞬間打亂了敵人的陣型。
「藍道大人！」艾德轉向身旁的河灣地統師，「請你率部穩住左翼，務必頂住傭兵團的攻勢！」
藍道·塔利點頭領命，立刻帶著他的重甲步兵向前推進。他們高舉塔利家族的獵人旗幟，如同一道移動的城牆，硬生生擋住了風吹團的衝擊。
與此同時，勞勃國王親自率領中軍發起衝鋒。他揮舞著巨錘，每一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巴利斯坦緊隨其後，白袍早已被鮮血染紅。
「為了拜拉席恩！」勞勃的怒吼震撼戰場，王領軍士氣大振，開始逐步扭轉劣勢。
在右翼，藍禮終於等來了反擊的機會。他命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擊長槍團的戰馬，隨後親自率領風息堡的精銳騎士發起衝鋒。
吉洛·雷哈根見勢不妙，立刻下令撤退。但為時已晚，他的傭兵團已經被王領軍團團圍住。與此同時，凱馮·蘭尼斯特的部隊也開始節節敗退。
艾德站在高處，冷靜地觀察著戰局變化。他注意到蘭尼斯特軍的陣型開始鬆動，立即下令：「全線壓上！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隨著這道命令，王領軍如同潮水般湧向敵軍。
李善牽著囚車的韁繩，緩緩停在君臨城門前。詹姆的光頭上已經長出一層金色發茬，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城門處排著長隊，十幾個金袍子正在盤查過往行人。
「站住！」一個滿臉麻子的金袍子攔住去路，「幹什麼的？」
李善平靜地回答：「押送囚犯詹姆·蘭尼斯特。」
金袍子嗤笑一聲，指了指旁邊蜿蜒的隊伍：「到那邊排隊去。」
克里奧·佛雷急忙上前：「我們押送的是真正的弒君者！」
「哈！」金袍子誇張地大笑，「今天第三個這麼說的了。」他朝隊伍努了努嘴，「看見沒？那邊還有五個「詹姆·蘭尼斯特「等著呢。」
李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見到幾個衣衫襤褸的金髮男子被鐵鏈拴著，正被各色人等押送著。其中一個瘦得皮包骨，另一個滿臉麻子，最離譜的是還有個看起來至少六十歲的老頭。
「至少他們帶的是金髮。」金袍子譏諷地打量著詹姆的光頭，「你這連騙都懶得騙了？帶個禿子來冒充？」
詹姆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我的腦袋很值錢啊。」
李善沒有理會金袍子的嘲諷，從懷中取出一封蓋有徒利家徽的信函：「這是奔流城代城主的親筆信。」
金袍子接過信，狐疑地打量著。就在這時，城門內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華麗鎧甲的金袍子隊長快步走來，身後跟著十幾名精銳侍衛。
「怎麼回事？」隊長厲聲問道。
麻臉金袍子慌忙行禮：「隊長，又來了個自稱押送弒君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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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銳利的目光掃過李善一行人，在詹姆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他臉色一變：「七層地獄啊...這真是他！」
原來，勞勃國王早已料到李善會直接押送詹姆到君臨，特意下令在各處城門設卡攔截。結果命令傳達不清，導致全城的僱傭兵和投機者都在到處抓捕金髮男子。而真正的詹姆，反而因為剃了光頭，差點被拒之門外。
「帶他們去紅堡。」隊長吩咐手下，隨即轉向李善，「史坦尼斯大人等您多時了。」
李善和克里奧進入紅堡，克里奧很興奮，「好大啊。」
「阿拉貢大人」，洋蔥騎士戴佛斯·席渥斯，這個出身低微卻忠誠可靠的走私者咧開缺了指尖的右手，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戴佛斯的聲音裡帶著海鹽味的爽朗，「史坦尼斯大人剛剛得到消息，國王在牛津大敗蘭尼斯特軍，詹姆·蘭尼斯特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老家被端了，怕是要氣得從黑牢里跳出來。」
「哼哼，我還沒去黑牢呢。」
戴佛斯這時發現，李善身邊有一個短髮可以忽略不計的禿子，「弒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