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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我要當江老師的課代表

2026-09-10 16:51:10 作者: 山止風禾

  第153章 我要當江老師的課代表

  翌日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來。

  陳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滴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流淌下來。

  睜開眼睛一看,看到江晚意在自己的懷裡睡的正香,但庫存都滴落到了自己身上。

  這————

  不能浪費了啊!

  輕輕的挪動身體,調整好了位置,開始了清晨的採集工作。

  熟睡中的江晚意,好看的秀眉皺了起來,也猜到了陳遠在幹什麼。

  還沒開機的大腦,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六點多,時間還早。

  「我還沒睡醒呢————」

  江晚意還處在迷糊的狀態中,手卻本能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到出貨時間了,都弄到我身上了。」

  「煩人。」

  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陳遠,大腦在這個時候逐漸開機,分泌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占據了理智,美好的一天,從早上滾床單開始。

  當兩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再想做早餐已經來不及了。

  江晚意扶著自己的腰,有點不舒服。

  

  陳遠在衛生間刷牙,江晚意也進來了,手上拿著牙刷,並排在站在一起。

  看著鏡子裡的兩人,莫名的感覺到心情愉悅。

  「早上沒時間做飯了,出去買點吃吧。」江晚意說:「門口有家灌湯包挺好吃的。」

  「行,就灌湯包。」

  洗漱結束之後,江晚意回到臥室換衣服,一條很普通的黑色連衣裙,穿上之後,呈現出了一種高挑溫婉的氣質。

  「你來一下。」

  江晚意把陳遠叫到了次臥門口,說:「我想把這屋的床換了,舊的能不能拿到二手賣了?」

  「換床?」

  「這個床有點小,我想做個通鋪的榻榻米,咱們三個睡覺的時候,都能睡的下,孩子在上面打滾,也不用怕她摔下去。」

  兩人一旦發生了關係,很多事情自然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做榻榻米好像挺費事的,而且還有甲醛,一年半載的都放不乾淨,不如做個鋁型材的,上面放上幾塊板子,再鋪上被,就跟床一樣,也看不出來什麼。」

  江晚意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回事。

  之前也在網上看到過,確實有人這麼操作過。

  「能結實麼?」

  「多弄點支撐就行了,應該不會響。」

  響?

  江晚意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什麼意思,嗔怪道:「我是怕不結實,如果睡覺的時候塌了怎麼辦,誰說響不響的事了。」

  最近這幾次都是在家裡進行的,主臥的床確實不怎麼樣,明明是花了大價錢買的,但還是會吱嘎吱嘎的響,就算是調整方向也還是一樣,確實得換一個。

  陳遠嘿嘿一笑,找到了家裡的米尺,「我先量一量,把尺寸定下來。」

  「咱們一起。」

  江晚意拿著一端,陳遠拿著另一端,量出長寬就可以了。

  兩邊都餘留了兩公分的距離,量尺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隨後,陳遠給次臥的床拍了照片,準備掛到鹹魚上賣了。

  「床這種東西能好賣麼?」

  「只要價格低調,就能賣的出去。」

  「怎麼賣你決定吧,這種事我就不跟著操心了。」

  陳遠點點頭,「這個床是多少錢買?」

  「好像是3000多,等會我把購買的截圖發給你。」

  「嗯。

  「」

  商量完床的事,兩人就穿好衣服離開了,到了地下車庫。

  「你開車吧,我把床的事情定下來。」

  「行。」

  陳遠坐在副駕,拿出了紙筆,準備畫個草圖,然後賣家就知道怎麼製作了。

  開車從地庫出來,到了小區門口,江晚意把車停下。


  「你愛吃香菇肉的對吧?」

  「嗯,再隨便來一個粥就行了。」

  「在這等我吧。」

  江晚意下車,買了包子和粥,回來後,看到陳遠還在畫。

  雖然很像是鬼畫符,但作為頂級宗門出來的理工女,還是看明白了陳遠畫的東西。

  「橫樑和支撐加的太多了吧,很多都沒必要。」

  「這樣才能結實呢,怎麼晃都不會有動靜。」

  「煩人。」

  不好意思的說了陳遠一句,江晚意就繫上安全帶,把車開到了學校的後門。

  「今天第二節是我的課,好好聽課。」

  「好的。」

  「還有,你別著急走。」江晚意叫住了陳遠說:「今天上課必須得坐第一排。」

  「你的課我哪敢坐最後一排啊。」

  「課表我看了,今天第一節是大物,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基礎課程,必須得坐第一排聽」江晚意說:「上課的時候,我會去查崗,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真不讓你上床睡覺了。」

  「沒問題。」

  江晚意開車走了,陳遠拿著早餐來到上課的教室。

  班上只來了兩個人,陳遠在後排找了地方,幾分鐘就把一屜包子吃完了。

  學校不比其他地方,但凡吃慢一點就容易被搶,他們可不管你吃沒吃飯。

  陸陸續續的,班上的人都來齊了。

  前排的位置所剩無幾,陳遠流竄到了第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第一節是大物,也是江晚意口中的重點課程,並且下了命令,必須得好好聽。

  也恰恰在這時,陳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江晚意。

  但沒有在教室門口逗留,似乎只是順路經過,並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江晚意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陳遠收回目光,有種被查崗的感覺。

  有江晚意在這看著,自己的大學生活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

  但話說回來,像大物這樣的課,陳遠也只能保證自己好好聽,但不保證能不能聽懂。

  這時,手機響了一下,是江晚意的消息,發的訂單截圖。

  次臥的床,花了3200。

  除了自己之外,平時都沒有人睡,連磕碰都沒有,說是九九新,一點毛病沒有。

  不過賣二手,就不能這麼看了,而且還是床這種東西,應該回不了多少血。

  這時,江晚意的第二條消息發了過來。

  江晚意:「賣多少錢你決定吧,不用問我。」

  江晚意:「床墊是我在商場買的,好像是花了1000,你看著賣吧。」

  陳遠:「OK。」

  在海鮮市場上搜了一下,確實發現了同品牌的,而且還有很多人在賣,看到賣家描述的文案,似乎還是個很出名的牌子。

  兩個商品,掛了兩個連結,床1200,床墊500,留點講價的空間。

  鈴聲響起,開始上課。

  努力了一節課,聽懂個皮毛。

  但江晚意說了,這可能不是自己的問題,這個老登可能也是個大混子。

  下課後,鄭文凱站了起來,煞有其事的說:「周一的軟體基礎,江老師上節課留了作業,都交一下。」

  軟體基礎是新開的課,還沒有選課代表,鄭文凱是班長,代收下作業,也在情理之中。

  班上的同學也沒多想,陸陸續續的把作業拿了出來。

  聽完鄭文凱的說的,陳遠才想起作業的事,之前忘的死死的,腦袋裡根本就沒有作業這檔子事。

  回頭看了眼,看到寢室的三個兒子竟然也都寫了。

  媽的,他們怎麼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環切的傷口永不癒合!

  「李松濤,你的作業呢。」鄭文凱說。

  李松濤昨天去網吧包夜,課前才回來,還沒補完覺。


  「我沒寫,不交了。」李松濤打著哈欠說。

  「我給你拿一本,快點抄上。」

  「懶的抄了。」李松濤睡眼朦朧的說:「你怎麼還收上作業了,江老師選你當課代表了?」

  「課代表還沒選出來,我是當班長的,自然得幫著老師把作業收了。」

  「我看你就是想當課代表了,搞的這麼積極,估計課代表就是你的了。

  「這都是沒影的事呢。」鄭文凱裝作滿不在意,「你要是不想交,我就不管你了。」

  「嗯,不交了。」

  把其他的人作業收上來,鄭文凱坐到了第一排,到了陳遠旁邊。

  「你的作業呢。」

  「沒寫啊。」陳遠很坦然的說。

  我晚上和早上都交完作業了,課上還交個幾毛的作業。

  「我給你找一份,快抄上,今天就不記你的名了。」

  「這才第二節課,你就把自己帶入到課代表的角色了?」

  「我得爭取一下。」

  在陳遠面前,鄭文凱演都不演了。

  「等我幫江老師把作業收上去之後,她對我的第一印象肯定好,課代表基本就是我的了,沒跑了。」

  大學老師選課代表,也那麼多花樣。

  白悅然算是異類,是個死顏控,見陳遠長的好看,就讓他當課代表了。

  而其他老師選課代表,基本都是看誰在自己面前表現積極,就選誰當課代表。

  至於他們的學習成績什麼樣,都是不care的,只要不是太拉胯就行。

  正常情況下,鄭文凱現在大獻殷勤,課代表的職務,基本也就落到他的頭上了。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並不正常,而且是很不正常。

  「快別裝逼了,你也不怕被半場開香檳?」

  「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這個課代表我勢在必得。」鄭文凱信誓旦旦的說:「你都是白悅然的課代表了,就別和我爭了,再說了,你連作業都沒寫,我還是班長,你拿什麼跟我爭?快點回後排吧。

  「沒寫作業就不能選我了?」

  「憑啥選你?你長的好看啊?」

  「對啊。」

  「媽的!你太裝逼了,你以為理工的老師都是白悅然那樣的死顏控啊。」鄭文凱說:「你看江老師的穿衣打扮就知道,一看就知道是個抓學習的老師,不可能跟白悅然一樣,你連作業都沒寫,還想當課代表?做夢呢吧。」

  「我真是這麼想的,你要是不服,咱們倆賭點什麼。」陳遠下了個鉤子。

  「我就等你這句話呢,賭點什麼你說吧,蜜雪冰城怎麼樣。」

  「我現在不愛喝小雪,還是中海少婦吧,兩杯。」

  「賭了,你別不買就行。」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鈴鈴鈴——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江晚意拿著書從外面進來,自光淡淡的掃過下面的學生,仿佛釋放了霸王色霸氣。

  「江老師,這是你周一留的作業,我都收上來了。」鄭文凱很殷勤的說。

  「好,有沒有沒交的。」江晚意輕飄飄的說。

  「額————」

  鄭文凱猶豫了片刻,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這讓他有了種出賣隊友的感覺。

  班級內鴉雀無聲,同學都很緊張沒敢說話,壓迫感驟增。

  江晚意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溫柔,但通過上課的狀態也能看出來,是個很認真又很嚴肅的人。

  不會允許有人在她的課上不交作業,和白悅然是兩個極端。

  鄭文凱回頭看了一眼李松濤,發現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又看了看陳遠,他也是一樣,好像都沒把作業當回事。

  本想幫兩人找補一下,但他們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陳遠和李松濤沒有交。」

  似是良心在作祟,鄭文凱覺得自己像是個叛徒,把隊友都給賣了,急忙找補了一句。

  「他們倆的作業都落寢室了,下節課都能補上。」

  江晚意點點頭,她不知道李松濤是誰,卻看向了陳遠,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周一留的作業,沒有任何難度,答案都在課堂筆記上,只要想寫,半個小時就能寫完,明顯就是沒放在心上。

  就是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咱們先上課。」

  江晚意沒管作業的事情,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上課的時間。

  陳遠的注意力,全都在江晚意的身上,也沒心思看書。

  第一節課聽的渾渾噩噩,甚至都沒好意思看她,這節課才開始認真審視她的狀態。

  如果拋去兩人的關係,在上課的時候,江晚意還是很嚴肅的,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和平時判若兩人,甚至還有點壓迫感,班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不像上其他課那樣放鬆。

  不過陳遠覺得,江晚意是裝的,一直在端著。

  否則這課就沒辦法上了。

  就在這時,陳遠感受到了一股銳利的目光,是江晚意看過來了,在用眼神提醒自己好好聽課。

  收起心思,回到了書本和課堂上。

  「有沒有人能回答一下,什麼是軟體?」

  提出問題後,江晚意看向了下面的學生,並沒有人抬頭,都在迴避自己的目光。

  江晚意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陳遠的身上,因為這道題就是給他準備的。

  emmm*

  陳遠半捂著臉,有一種當堂檢查作業的感覺。

  晚上交作業,白天也要交作業,為什麼課堂上還要抽查啊!

  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軟體是控制計算機硬體工作的工具————」鄭文凱開口回答。

  陳遠偏頭看了過去。

  不是哥們你可以啊。

  我這個親屬還沒答呢,你都會搶答了?

  見有人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江晚意暫時放了陳遠一馬。

  「班長說的很對,軟體就是控制計算機硬體工作的工具,只要記住這一句話就夠了,這也是期末考試的重點內容。」

  說完,江晚意還在旁邊畫了一個重點號,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就是期末考試的內容,該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了。

  大約十幾分鐘後,江晚意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軟體的基本組成是什麼?哪位同學能回答一下。」

  班上鴉雀無聲,陳遠回頭看了一眼。

  媽的,滿朝文武為何都支支吾吾?

  「組成有數據,程序,和文檔,還有————」

  鄭文凱再次搶答,儘管也是磕磕巴巴,卻把問題都答上了。

  不是哥們,為了當個課代表,你真學啊?

  「班長學的很不錯,但還漏了一點,我補充一下,除了他說的這些,還有一個算法——

  」

  江晚意毫不吝嗇對鄭文凱的肯定。

  對於上課認真聽講的學生,該夸還是要夸的。

  而在夸完之後,又大有深意的看了陳遠一眼。

  有一種我精心給你做的飯,然後讓別人吃了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一節課就結束了。

  期間江晚意又拋出了第三個問題,但還是讓鄭文凱搶答了,都沒有給陳遠機會。

  這個逼太狗了,最後一個題自己會,但沒有搶過他!

  「今天的作業我等會發給你們,在我的課上三次不交作業,期末掛科。」

  江晚意收拾好了書本,輕飄飄的說:「陳遠,你以後就是我的課代表了,下節課別忘了收作業。」



  他作業沒寫,問題一個都沒答上,憑什麼選他當課代表啊?

  我這忙前忙後的,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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