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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處處和我比,快樂將離你而去。

2026-02-05 10:04:19 作者: 悠險

  面對三月七真誠的詢問,彥卿嘆了口氣。

  他才向雲璃解釋完一遍,現在又要向三月七解釋一遍,他感覺有些許的心累。

  但彥卿還是準備耐心解釋:

  「三月小姐,其實……我沒打贏他。」

  「沒打贏?」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臉不信。

  「不可能呀,白欒先生親口跟我說他輸了,我問過他的!」

  她語氣篤定,仿佛手握鐵證。

  「那是白欒先生的自謙……或者說,是他基於某種特殊標準的判定罷了。」

  彥卿試圖澄清。

  「真的嗎?」

  三月七歪了歪頭,隨即低頭在手機上快速操作起來。

  不一會兒,她抬起頭,把自己的手機屏幕展示給了彥卿。

  彥卿湊近了一看,雲璃也好奇的瞄了一眼。

  屏幕上正是她與白欒的聊天記錄:

  三月七:白欒先生,先前的那場比試是你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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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欒:沒錯。

  「你看,我就說我沒記錯吧!」

  三月七有點小得意。

  然而,就在此時,聊天界面又彈出幾條新消息:

  白欒:你不是問過了嗎?

  白欒:哦對了,你是三月。

  白欒:那沒事了。

  三月七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收回,這幾條後續消息也被彥卿和雲璃盡收眼底。

  雲璃嘴角微微上揚,彥卿則是默默別過了視線。

  三月七察覺到兩人神色有異,低頭一看新消息,臉頰瞬間漲紅:

  「哎呀!白欒先生!!!」

  她手忙腳亂地收起手機,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隨即既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又是為了轉移話題,她看向彥卿,眼神里寫滿了認真與好奇:

  「彥卿師父,你就別謙虛了嘛!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打贏的?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絕招?」

  「我真沒打贏白欒先生。」

  彥卿再次重申一遍。

  不是!

  你怎麼老覺得我打贏了呢?

  彥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雲璃,希望這位至少知道部分真相的同行能幫忙解釋一下。

  誰知雲璃看熱鬧不嫌事大,揣著明白裝糊塗,也跟著起鬨:

  「是啊彥卿,贏都贏了,分享一下勝利心得嘛,也好讓我們學習學習。」

  彥卿:……

  你個沒事在這添亂的……

  彥卿感覺額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動,最後,他沒脾氣的嘆了口氣,選擇了破罐子破摔。

  他將宣傳片未曾收錄的後半段比試經過,特別是白欒如何收起不白、啟動未知裝甲、一拳轟散他那驚艷一劍的場景,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一番講述下來,給彥卿講的有些口乾舌燥了。

  「……所以,這下你們信了吧?」

  彥卿看著目瞪口呆的三月七和眼神閃爍的雲璃。

  「我確實沒贏白欒先生,差距……顯而易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三月七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竟緩緩搖了搖頭,小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般的認真神色:

  「話不能這麼說,彥卿師父。我覺得……白欒先生說得很有道理啊。」

  彥卿:?

  「你看……」

  三月七掰著手指頭分析。

  「白欒先生自己是劍客,他也把你當成純粹的劍客。




  三月七完全被白欒提出的理論說服力,她認為這一切沒毛病,篤定的點了點頭:

  「嗯,很有俠客小說里那種道義和規矩的范兒!如果白欒先生這麼解釋的話,那我也覺得是白欒先生輸了。」


  彥卿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這樣理解,也行吧。

  彥卿最終選擇了放棄掙扎。

  這時,雲璃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彥卿,開口道:

  「臨陣突破……」

  彥卿的目光看向雲璃,一股不妙的感覺從他心間浮現:

  「你又怎麼了?」

  雲璃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在此刻大腦在此刻飛速運轉,她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關鍵。

  突然,她靈光一閃。

  「我發現只要把這一切解釋成你們羅浮在給我做局,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彥卿被氣笑了:

  「白欒先生練劍的時候你不也在他的身邊嗎?他真是從頭開始習劍的啊!」

  「可這進步也太快了!」

  隨後雲璃開始向彥卿和三月七分享自己的思路:

  「白欒假裝新手學劍,實際上是劍道宗師,然後他借著比試磨礪你,讓你變強。

  那把不白劍也不是什麼剛剛鍛造出來的新劍,而是一把具有劍靈的寶劍,被你們偽裝成新劍送給他!

  然後只有我被蒙在鼓裡,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臨陣突破,好在擂台上贏過我!」

  雲璃越說越覺得思路清晰,證據確鑿,臉上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

  果然,靈砂姐姐說得沒錯,羅浮這地方,水深得很啊!

  自己還是太年輕,差點就著了道!

  三月七這時有些頭疼的開口道:

  「完了完了……我怎麼聽著聽著,也開始覺得雲璃師父說得有點道理了呢……」

  這時彥卿總算忍不住了開口道:

  「陰謀論滾出仙舟羅浮,你既不信,好!現在就隨我去工造司,找當初親手鍛造不白的匠師當面對質!讓他親口告訴你,這把劍究竟是不是新鑄的!」

  「去就去!」

  雲璃絲毫不懼,她已經被自己完美的推理完全說服,此刻信心爆棚。

  「我還能怕你不成?正好揭穿你們的把戲!」

  「那個……」

  被遺忘在一邊的三月七,看著突然變得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要動身去對簿公堂的兩位師父,小心翼翼地舉起手。

  「師父們……你們走了,那我怎麼辦呀?我還練劍嗎?」

  彥卿和雲璃聞言,同時轉頭看向她,又互相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兩人異口同聲,指向同一個方向:

  「讓白欒(先生)去教你!」

  話音剛落,兩人便不再耽擱,一個步履匆匆,一個氣勢洶洶,徑直離開了後花園。

  只留下三月七一人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抱著自己的雙劍。

  她看了眼手中的劍。

  嗯……

  事已至此,先練劍吧。

  不久之後,處理完手頭事務的白欒悠然踱步來到後花園,映入眼帘的卻只有三月七獨自對空揮劍的身影。

  對此,白欒不免有些好奇:

  「哎?三月,怎麼就你一個人?雲璃和彥卿呢?」

  「他們……去忙了。」

  三月七停下動作,擦了擦額角的汗,表情有點微妙。

  「去忙了?」

  白欒更疑惑了,在他印象里,那兩位教導三月七可是相當盡心盡力。

  「還能有什麼事比教徒弟更重要?」

  「這個嘛……」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欒先生,這其實……和你脫不了關係。」

  「我?」

  白欒不解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庭院,一臉無辜。

  他甚至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欸。

  「不是,我才剛過來啊?怎麼還有我的事?」

  三月七和白欒複述了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白欒繃不住了。


  早知道來早點了,少看了好多樂子欸。

  「所以說,我被他們兩個拉來臨時頂班了?」

  「是的……」

  三月七嘆了口氣,看著白欒,眼神里混雜著欽佩和一點點小鬱悶。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白欒先生。你明明比我晚開始學劍那麼多,現在卻已經能當我的臨時師父了……我這進度是不是太慢了?」

  「你不能這麼想三月。」

  白欒一臉嚴肅。

  「處處和我比,快樂將離你而去。」

  三月七聞言思索一陣。

  還真是。

  想這個還不如練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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