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叔，演武儀典快要開始了。
星：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啊？
星：我已經把觀眾席位搞定了。
星：到時候咱們坐一塊，看三月七登台表演。
白欒：我可能要過段時間在去。
星：知道了。
星：是空間站有什麼緊急的事需要你去處理嗎？
白欒：空間站沒事。
星：那叔為什麼來不了？
白欒：我這幾天腿有些軟，站不穩。
星：腿軟？
星：叔，你不是令使嗎？
星：怎麼會腿軟呢？
白欒：因為黑塔女士也是令使。
星：？
星：這兩者之間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白欒：沒事。
白欒：你拍整活視頻玩去吧。
白欒：我不在的時候，你繼續來當策劃。
白欒：演武儀典開始的時候，我會到場的。
星：好的～
星：等你回來，叔。
星放下手機，想著自己剛剛和叔的聊天內容，不免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然後她扭頭看向旁邊的青雀。
「青雀。」
「嗯？」
「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兩個令使在一起，會導致其中一個人的腿軟嗎？」
「你這是什麼問題？正常來說不會吧。」
星看著青雀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看見你也是這個反應，
我就放心了。
青雀頓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這都什麼問題啊。
黑塔空間站。
白欒收起手機，嘆了口氣。
他現在虛弱到需要人扶著。
正所謂——
少年強，則少女扶牆。
少女強，則少年扶牆。
少年少女皆強，則床塌。
古人誠不我欺。
吃了糕點，抗性會減弱，這本是個負面效果。
但大黑塔在吃了糕點之後，給自己加了個蓄力環節，硬生生把負面效果正面化了。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
白欒走路都需要黑塔人偶扶一下。
黑塔人偶在知道自己被派來照顧白欒這個任務時，她是非常幽怨的。
在她眼裡，大黑塔把這份活派給她做，是赤裸裸的炫耀。
可惡，真讓人羨慕。
做成這事的黑塔為什麼不是我呢？
這是對自己之前行為的懲罰嗎？
可惡，可惡極了！
她怎麼想到的！
完全就是朝著自己的痛點打嘛！
她為什麼總能找到對自己傷害最大的懲罰啊！(〃＞皿＜)
但幽怨歸幽怨，她也沒什麼辦法。
為了改變現狀，她已經非常非常努力了，她對自己的升級，已經快要完工了。
但有個技術難點一直卡著她，要解決那個技術難點，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大黑塔吃了糕點之後，
才開始壓抑。
但她可是從開了智之後，就壓抑到現在了。
只差一點點了。
等到自己完工時，得吃的黑塔，就該是自己了。
等到那個時候……
自己要下手的，比現在的黑塔女士還要狠。
想到這裡，黑塔人偶的嘴角微微上揚。
白欒突然感到一陣不詳的預感。
他四處看了看。
除了黑塔人偶之外，
就沒什麼了。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在給自己畫完這張餅之後，黑塔人偶開始認真履行自己的任務。
其實，拋去大黑塔在向自己展示她的傑作這一層含義，這份工作還是很不錯的。
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著白欒，不用掩飾。
而且……
白欒現在還是虛弱狀態欸。
黑塔人偶發現，碰一些特殊的地方，白欒都會渾身抖一下。
雖說白欒會以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但只要賣萌裝糊塗，假裝自己什麼也沒幹，白欒也不會說什麼。
我得吃不了。
我還不能這樣解解饞嗎？
於是——
走廊里。
白欒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腰側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渾身一抖，轉頭看向黑塔人偶。
黑塔人偶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怎麼了？」
「……你剛才是不是戳我了？」
「沒有啊。」
「……」
白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過了兩分鐘。
後腰又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又一抖，再次轉頭。
黑塔人偶依舊是那副無辜的表情，甚至還眨了眨眼。
「怎麼了？」
「……」
白欒深吸一口氣。
這附近壓根就沒別人。
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黑塔人偶當然知道四下無人。
但她知道，裝無辜就能逃過一劫。
於是她繼續擺出一副「別看我啊，我不知道，也許是看不見的阿哈戳的你呢」的表情，和白欒對視。
白欒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沉默了兩秒。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自己怕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然後他伸出手，開始揉黑塔人偶的臉。
「別再使壞了。」
他一邊揉一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小壞蛋。」
揉了一會兒，他收回手。
然後他發現，這對黑塔人偶並沒什麼用。
甚至還起了反效果。
黑塔人偶的眼睛裡，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白欒：……
剛剛那根本就不是獎勵好嗎！
別一副得了獎一樣的表情啊！
「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他嘆了口氣。
「就算是令使，也需要休息的。」
黑塔人偶聞言，思索了一下。
確實，白欒真的需要休息。
她看得出來。
但是……
她也有點忍不住。
這可是虛弱狀態下的白欒欸。
平常都是一副無所不能的助手模樣，現在暴露出來這副只能靠著自己的虛弱模樣……
誰能忍得住啊。
自己會忍得很辛苦的。
可白欒的休息也確實不能過度打擾。
不能竭澤而漁。
要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黑塔人偶糾結思索了一陣，然後得出了解決方案。
她看向白欒，開口道：
「那你給我一些獎勵，我就安分一會。」
白欒看著她。
「你要什麼獎勵？」
黑塔人偶的回答，理直氣壯。
「我想要做一些澀澀的事情。」
白欒沉默了。
這事該這麼理直氣壯說出來嗎？
更何況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賢者模式。
剛被大黑塔超擊破完，正處於一種世間萬物不過如此的平靜狀態。
他看著眼前的黑塔人偶，沉默了兩秒，開口道：
「你確定要在我這個狀態下，要求這個？」
黑塔人偶聽到他這麼說，理直氣壯地反駁：
「要別的我就虧了！」
「……」
黑塔人偶又想了想。
「那我把選擇做什麼的權利讓給你，你來選。」
白欒想了想。
讓她安分一會兒……
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好吧。」
他先伸出手，把黑塔人偶抱進了懷裡。
黑塔人偶愣了一下，然後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這樣不夠哦。」
然後白欒低下頭。
對著懷裡黑塔人偶的耳朵，慢慢吹了一口熱風。
黑塔人偶渾身一僵。
那雙眼睛，瞬間失去了焦距。
這是……屬於黑塔人偶的超擊破狀態嗎？
白欒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模樣，輕輕把她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這樣應該能讓她稍稍安分一會兒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以後還是少這麼用糕點吧。
蓄力環節真的大可不必。
不然自己可遭老罪了。
白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很舒適。
很安靜。
很……
「呼——」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氣聲。
白欒睜開眼睛，轉頭看去。
黑塔人偶正站在他旁邊，臉上帶著一絲得手了的得意。
嗯……
看來這也沒法讓她安分太久啊。